葉婷婷雖然早就知道蘇清月是個漂亮的姑娘,但沒想到這么漂亮。
她自詡美貌,為了在視覺效果上壓蘇清月一頭,還特地化了個淡妝過來。
想著蘇清月在南島待了半年,就算是個美人,也該變成村婦了!
但沒想到蘇清月這么白,五官美的很有沖擊力,她穿著一件棗紅色的燈芯絨外套,拉鏈拉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小截圍巾,繡著精致的臘梅圖案,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條絨褲,褲型挺闊,褲腳利落的收在小短皮靴里。
整個人顯得洋氣極了,周圍的環境都因為她的出現而蓬蓽生輝。
“你找誰?”見葉婷婷看到自己愣住了,蘇清月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葉婷婷收起了思緒,笑著說:“蘇清月同志,你應該已經猜出我是誰了吧?”
蘇清月搖搖頭:“我為什么會猜出你的身份?”
葉婷婷臉色一僵,便認為蘇清月是在裝腔作勢,笑著說:“你好,我叫葉婷婷,是文工團的女兵!”
蘇清月,“葉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嗎?”
葉婷婷,“你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蘇清月:“葉小姐,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陌生人進我的家,所以有什么重要的事,在這里說就好了。”
葉婷婷沒想到蘇清月會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可轉念一想,也對,畢竟自己對于蘇清月來說是個有威脅的存在。
她笑著說:“是這樣的,我和戰大哥認識很久了,聽說戰大哥結婚了,所以特地過來看看,今天早上我還看到戰大哥一大清早就去食堂買包子,蘇清月同志,戰大哥是你的丈夫,你應該心疼心疼你的丈夫。”
“放眼整個軍區也沒有丈夫給在家的妻子買早餐的先例!你作為戰大哥的妻子,就應該做好妻子的本分。”
“戰大哥是一名很優秀的軍人,我沒想到他娶的妻子,竟是如此貪圖享樂之輩,要是領導知道了,肯定會有意見的,所以我也是為了你好。”
葉婷婷說的大義凜然,這一刻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批判著蘇清月,散發著圣母的光輝。
“蘇清月同志,你覺得呢?我說的這些話,有沒有道理。”
蘇清月輕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婆婆呢,哦不,我婆婆都沒你這么啰嗦,葉小姐,你看上去也不過二十多歲,怎么說起話來到是老氣橫秋的,實在不像你這個年齡會說出來的話。”
葉婷婷本以為蘇清月會被自己一番話說的無地自容,深感愧疚,可蘇清月說了什么……她說自己老氣橫秋?
“蘇清月同志,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我今日來這里不是來找你麻煩的,而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聽,你就絕對會后悔的!”葉婷婷有點生氣的說。
“我后不后悔和葉小姐好像沒有什么關系吧?你說我丈夫去食堂給我和閨女買早飯,這是我們自己家里的事,葉小姐是不是太多管閑事了一點?如果領導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對司霆有意見,那我看,這個領導也有點不像領導,到像是那些一直盯著別人家的事的怨婦,葉小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過來的陳淑珍和吳軍嫂剛好聽到蘇清月的這一番話,關鍵是蘇清月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慢悠悠的,和葉婷婷急促并且有些動怒的語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是葉婷婷蓄滿一拳頭的力氣,打在了棉花上。
“葉小姐,你還有什么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不送了。”蘇清月笑著說。
葉婷婷氣的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還是吳軍嫂和陳淑珍出來打了個圓場,葉婷婷憋了一肚子火離開了。
但陳淑珍和吳軍嫂兩個人看到葉婷婷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默契的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意思:這個人是葉小姐,那之前那個扛著麻袋的小姑娘又是誰?
戰言心繞到了八號家屬院問了一圈,八號家屬院的人告訴她,戰旅長住在一號家屬院,氣的戰言心差點原地去世。
氣鼓鼓的說:“我看那兩個惡婆娘長得面善相信她們,她們居然拿我當小日子整!”
氣沖沖的回到一號家屬院,總算找到了戰家的院子就看到那兩個惡婆娘在和蘇清月說話。
戰言心大腦飛速的運轉,肯定是蘇清月故意讓人騙她。
“蘇清月,你好狠毒的心,居然讓人給我指錯路,還有你們兩個,我看你們倆長得老實,相信你們指的路,結果你們對我做了什么!我腿都要走瘸了!”
蘇清月看到戰言心突然出現,感到很意外,因為沒有人跟她說小姑子來軍區了呀!
陳淑珍和吳軍嫂一陣心虛,聽到戰言心對蘇清月的稱呼,僵硬的問蘇清月這個姑娘是誰。
蘇清月:“這是我小姑子,排行老四。”
陳淑珍和吳軍嫂對視一眼;糟了的。
她們以為戰言心是葉婷婷,給人騙到八號家屬院去了,第一次做壞事的陳淑珍和吳軍嫂頓感五雷轟頂。
“那個,都是誤會,這和清月沒有關系的,是我們認錯人了。”
“誤會?你們知道我走了多久嗎?我腿都走出水泡了!你們和蘇清月關系這么好,肯定是蘇清月讓你們這樣干的吧?我要告訴我哥!蘇清月你這個惡毒的壞女人!虧我還給你們帶這么多東西,還不如半道上喂狗呢!”
喂狗?戰風耳朵瞬間豎立了起來:汪汪汪!還有這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