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爺子的手微微顫抖,二十年前的一幕歷歷在目。
當年木村人偽裝成華夏人入伍,在戰場上取得了他的信任,年輕的陸老爺子和木村成為了最好的戰友,木村為了取得陸老爺子的信任,還幫著擋過子彈!
在一次特別行動中,行軍路線被暴露,遭到了敵軍大范圍的襲擊,死傷無數!他意識到了隊伍里出了內鬼,故意泄露出假消息。
果不其然,敵軍再次知道了他們的作戰計劃,陸覃沨留有后手,借此機會狠狠的重創了敵軍,并且成功的殲滅了對方一個團。
島軍勃然大怒,給木村下達了最后命令,必須殺死陸覃沨!只有陸覃沨一死,他們就能順利攻破華南,長驅直入。
木村給陸覃沨下藥,露出了馬腳,陸覃沨將計就計,讓木村吃下帶毒的飯菜,木村還以為自己沒有暴露,準備和陸覃沨同歸于盡,卻不想…他的計劃早就被陸覃沨知曉。
陸覃沨怎么也沒想到和自己并肩作戰,同生共死三年的戰友,竟是敵特分子!
親手結束了木村的性命,后來陸覃沨遭到了幾次暗殺,有一次差點丟掉了性命,經過調查木村還有個孿生弟弟叫作代號毒狼。
“毒狼,你的對手是我,放了孩子。”陸老爺子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威嚴。
“陸覃沨,黑風崖等你,哈哈哈。”說完,那邊掛斷了電話。
陸老爺子一掌拍在桌上,搪瓷杯的水被震得到處都是。
“老陸,你不能去,這狗東西是沖著你來的,黑風崖地形復雜,萬一……”陳老將軍沉聲道:“要去一起去!老子不怕死!這狗日的敢動老子的孫子孫女,老子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他上西天!”
陸老爺子沉默著,眼神沉的像深潭,他的孫女才六歲,活潑可愛,這些狗東西……實在該死。
當年的明綰,也是這個年紀走丟的,電光火石間,陸老爺子恍若想到了什么,明綰失蹤的時候正好是木村被抓的時候。
木村雖然中了毒,但是沒死,被關了起來……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么聯系?這樣一想,陸老爺子諱暗的眼神更深沉了,摸向腰間的配槍:“備車!”
“將軍!”
“照做!”陸老爺子的聲音不容置疑,“老子已經失去過一次明綰了,明綰好不容易回家,老子還見到了可愛的孫女,老子這輩子值!他不是沖著老子的命來的嗎?老子到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拿!”
警衛員知道陸老將軍的脾氣,不敢再勸,只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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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陸覃沨新找回來的孫女被綁匪劫走了?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輪回!陸覃沨殺了那么多人,我就說他得遭到報應,當年是陸明綰,這下又是他孫女。”
得知這個消息,陸剛高興的喝了兩口茶水,心中暢快不已,他剛剛才知道陸覃沨這個老東西居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把他兒子陸明城趕出軍區大院,可給他氣的不輕。
虧得明城喊了陸覃沨這么多年的二叔,可陸覃沨呢?手里的資源一點兒都不給陸明城,反倒是他自己的兒子,已經到達了副師長的級別!
這不是厚此薄彼是什么?明明爹娘臨走前,讓陸覃沨拉拔一下他,可陸覃沨也只是在 南市給他買了套小房子罷了,雖然說安排了個工作崗位,但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幾十塊錢,哪像陸覃沨——已經是位高權重的老將軍。
他求著陸覃沨把明城弄進了部隊,這么多年,也就混了個副營長!
陸覃沨壓根就沒想過他這個哥哥,只顧著自己家的孩子。
“你說陸明綰回來了,會不把當年的事說出來啊,雖然那個時候陸明綰才五歲,但……”
“不會說話就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陸剛打斷了程蔓的話,“老子不是跟你說了,不許提這件事嗎?!”
“這不是沒有人嗎?”程蔓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是沒有人我才敢這樣說的。”
“沒人也不能說,這件事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后果不是你我能承擔的起的,現在還能讓陸覃沨幫幫明城,如果這件事捅破了……陸覃沨不得往死里打壓明城?這件事必須爛在肚子里,這輩子都不要說出去!”
“我知道了。”程蔓點點頭,感到一陣后怕:“我就是怕她…還記得小時候發生的事。”
“一個小孩子能記得什么?”陸剛冷哼了聲,“反正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起,不然休怪我不顧情面!”
“知道了知道了,不過今天發生的事,明城丟了這么大的面子,以后誰還把咱們明城放在眼里啊。”
“放心,等這件事過去了,我就找找陸覃沨,讓陸覃沨想辦法安排個營長的職位給咱們兒子。”
“要我說啊,陸覃沨他就是不想幫咱們,當初他要是聽爹娘話,把營長的職位讓給你,現在當首長的人就是你了,咱們還犯得著去求他?”
程蔓不滿的說道,“好歹咱們也幫他們照顧了兩年孩子呢,就給咱們買了這個小破房子,他都當官了,給咱們安排的工作一看就是沒用心,壓根就沒把你當大哥!”
當年陸父和陸母強壓著陸覃沨把營長的位置讓給陸剛。
還特地跑去了部隊鬧,說陸覃沨白眼狼,不贍養父母!后來這件事鬧大了,部隊里查出來陸覃沨每個月都會寄一部分津貼回老家,并不存在不贍養父母。
也就是這么一鬧,陸覃沨和陸家父母的關系降到了冰點,再加上那時候陸明綰已經走丟。
陸覃沨和虞芷將陸明遠弄去參軍,和老家人斷了聯系,在陸父陸母去世之后,陸剛輾轉打聽到他這個二弟居然已經是團級干部了,帶著老婆孩子就來投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