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沒有理周希,面無表情的抱著自己的桶子轉(zhuǎn)身離開。
“蘇晨哥哥……”看到蘇糖不待見自己的樣子,周希覺得委屈極了,她也是因為害怕才誣賴的蘇糖,蘇糖怎么就不能換位思考一下?
蘇晨冷硬的和周希說:“以后不要這樣了。,”
“我……我也是想要幫你。”周希委屈的說。
蘇晨疑惑:“幫我什么?”
周希甕聲甕氣;“昨天晚上,蘇糖那樣欺負你們……”
“這件事不要說了,我們只是在和蘇糖妹妹玩而已。”蘇晨沒想到周希是這樣想的,和周希解釋,蘇糖沒有欺負他們。
然后朝蘇糖離開的方向走去。
蘇南和蘇北也跟了上去。
蘇晨跑到蘇糖的身邊,“我?guī)湍闾岚 !?/p>
“行。”蘇糖也沒有拒絕,放下桶子
蘇晨看蘇糖提的那么輕松。
覺得自己也能行。
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提了一下,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在蘇糖的目光下,蘇晨強行鎮(zhèn)定,咬牙將桶子提了起來:“也沒多重嘛。”
實際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蘇糖也不拆穿他。
“謝謝你啊。”
“謝我啥?”
“謝謝你幫我作證啊。”蘇糖也不扭捏。
蘇晨松了一口氣:“小事。”
蘇糖提議:“我們弄燒烤吃吧!小魚小蝦烤起來應(yīng)該很好吃的。”
蘇南蘇北半信半疑:“你會嗎?”
蘇糖點頭,她對吃的沒什么要求,更何況——這些魚蝦都是很新鮮的,沒有經(jīng)過污染,隨便弄一下就很好吃了,蘇南和蘇北去負責(zé)找柴火,蘇晨雖然嘴上說著蘇糖浪費食材,但還是幫忙處理了魚蝦的內(nèi)臟,蘇糖覺得他處理的不干凈,又洗了洗,她有點強迫癥,而且魚肚子里面的那一層黑膜,如果不刮干凈的話,做出來會很腥。
蘇糖又一次的覺得自己的手太小了,弄了半天,才勉強的弄干凈了。
蘇糖拿出了火柴,挖了個坑,然后把可燃物放進坑里,竹簽串好的魚插進柔軟的沙灘里,這邊的沙子水分不多,所以挖坑出來,下面也不會有水,很快,干的蘆葦就燃燒了起來,蘇糖從空間里拿出一些調(diào)味料,都是一些很簡單的調(diào)料,孜然辣椒粉,還有鹽什么的。
“哇,妹妹,你還帶了調(diào)料!”蘇南看向蘇糖的眼神已經(jīng)是崇拜,蘇北也是,貪吃的口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聞到調(diào)料的味道就饞的不行,都不敢想象這魚烤出來有多好吃。
螃蟹比較難處理,拿回去處理,用來煮比較合適。
魚蝦都用來烤,很快,一股焦焦的香氣撲鼻而來,還沒熟,蘇北就饞的不行,蘇晨咽了咽口水,好像真的很好吃的樣子啊!
他們以前趕海的時候也會用魚蝦烤著吃,但一點調(diào)味料都沒有,也吃的很香,但是和蘇糖的比起來……
他們以前吃的都是啥啊!
根本沒得比!
蘇糖把一串魚蝦給了最小的蘇北,蘇北咽了咽口水沒有接,“最小的妹妹先吃。”
雖然蘇北有時候蘇糖沉穩(wěn)的像比自己大許多,但是——
他確確實實比蘇糖大了一歲,得有做哥哥的風(fēng)范。
蘇糖被蘇北眼饞卻又強行忍住的樣子逗樂了,“那我吃咯?”
蘇北咽了咽口水,點點頭,別開腦袋,仿佛只要看不見了,就不饞了,但那香味不可控制的鉆入了他的鼻尖,這也太香了!
口水太不爭氣了。
蘇糖也不和他客氣,吃了一口,焦香四溢,還有孜然的香味,第二串很快就好了,分給了蘇北,還有蘇南,蘇晨。
光是聞著就很香了,沒想到吃起來更香!沒有什么事是一頓燒烤不可以解決的,要是不行,那就兩頓!
蘇南和蘇北兩個人已經(jīng)徹底被蘇糖給收買了,但蘇晨可不一樣,他都十歲了,可不是這么好收買的,蘇糖也不慣著他,一口一口吃的可香了。
蘇晨還記著蘇糖把自己揍了一頓的事兒呢,看著兩個沒出息的弟弟吃的滿嘴流油的樣子,暗罵一聲沒骨氣!不就一點烤魚嗎?有什么好吃的,雖然聞著是挺香的——
但想用這些收買他,也太小瞧他了。
蘇晨有一份,蘇糖單獨分出來了,蘇南和蘇北兩個人吃完了,還覺得不夠,就盯上了蘇晨那一份:“大哥,你不吃嗎?那我能吃你的嗎?”
蘇南蘇北兩個人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忽略了自家大哥被打成熊貓眼的一雙眼睛。
蘇晨的饞蟲早就被勾出來了,聽到兩個弟弟要吃自己的,面無標槍的拿起面前的烤魚,“吃,不吃白不吃,我還幫忙殺魚了呢。”不吃豈不是虧了。
一口咬下去,蘇晨覺得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烤魚!
難怪這兩個沒出息的吃的這么香,原來這么好吃。
他看向蘇糖,他聽家屬院的嬸子說,蘇糖是資本家的后代,她媽媽是資本家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下意識的就以為蘇糖是那種驕縱的性子。
再加上周希和他說,蘇糖的‘惡行’,還科普了什么是資本家,就是剝削勞苦民眾的地主!連帶著對蘇糖的印象很不好,可實際上蘇糖好像和周希說的不一樣。
一群孩子被烤魚的香味吸引了過來,看到蘇晨幾個人,尤其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只穿著一條褲子的王大牛看到蘇晨,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蘇晨怎么變成熊貓了,哈哈哈,被打了吧,要你小子太囂張,喲,撿了這么多螃蟹呢,正好大家分一分啊。”
王大牛一眼就看到桶子里的螃蟹,還有小魚小蝦,今天運氣可真是好,這拿出去賣,不得賣兩元錢?
之前這種事情,王大牛他們沒少做,不覺得有什么,王大牛仗著自己年齡大,再加上一身肉,家屬院沒幾個人能打得過王大牛的,不少孩子都對王大牛言聽計從,今天跟著王大牛出來的就有五六個孩子,看到這些螃蟹眼睛都直了。
這幾個孩子不是家屬院的,而是島民的孩子,知道王大牛的爹是當營長的,王大牛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
這群人欺負蘇晨他們沒關(guān)系,但盯上她的螃蟹可就有關(guān)系了,正要動手,蘇晨擋住了她,將桶子提到了身后,對蘇糖說:“看好你的東西,不要被這些人搶了。”
“蘇晨,你長本事了啊?把桶子交出來,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你打不過我的。”王大牛和蘇晨打過,完全不是王大牛的對手,王大牛也不將蘇晨放在眼里,他想要的是那桶螃蟹。
提去收購站賣,起碼得賣兩元錢!
蘇糖扒拉開擋在面前的蘇晨,氣呼呼的看著王大牛幾個人,“誰給你的膽子對我的螃蟹打主意的?”
“哈,哪來的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