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是空的。”陳向國差點摔個大馬趴,好在旁邊的隊友扶住了陳向國,剛剛他踩到的就是一個坑!地面也變得松軟,手電筒的光掃過去,大家瞬間僵硬在原地。
眾人順著手電筒的光柱看過去,頭皮唰的一下全麻了,兩側的石壁旁邊居然擺放著人形陶俑,一個個的都面目猙獰,眼窩深陷,嘴角咧開了詭異的弧度,仿佛盯著他們這些闖入者在咧嘴笑。
這些人形陶俑的身上遍布著干涸了的裂痕。
“我叻個娘咧!這是啥鬼玩意兒啊。”小李嚇的后退兩步,腳下踢到個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居然是一根白色的骨頭!
要讓人發毛的還是墓室中央的石臺上,擺著個青銅鼎,鼎耳上纏著銹跡斑駁的鎖鏈,鎖鏈末端落在地上,纏繞著旁邊的陶俑。
陳向國強作鎮定,攥緊了腰間的槍支,“別慌,說不定出口就在這個后面。”
這些陶俑以絕對守護的姿態橫在石臺的四周,他的目光掃過這些陶俑時,忍不住加快了心跳,經過這些陶俑的時候,握緊了槍支,心里默念著;建國后不準成精!唯物主義,我是唯物主義。
隊友握著的手電筒都在抖,光柱在陶俑臉上晃來晃去,那些陶俑的表情仿佛活了過來,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森寒涼。
一個隊員不小心撞到了陶俑,陶俑砰的倒在地上,連忙用手電筒掃過去,竟發現石臺上端的青銅鼎里面竟然有一具尸骨!
待走到里面,棺材是空的!
不知是誰低呼了聲,大家原本緊繃的心情瞬間炸了,幾個隊員下意識的往后縮。
“都站穩了,前面肯定有出口的,都是泥坯子做的玩意兒,怕什么?保持隊形,快速通過!”陳向國低吼了聲。
眾人咬著牙通過。
而此時,陸明遠還在等著陳向國帶來好消息,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情況不妙。
而另外一邊,顏懷瑾已經批準了戰司霆去執行這次任務。
若是陳向國帶回來了這批武器,那絕對會被陸明遠帶走上交。
那軍區不損失大了嗎?
況且,顏懷瑾也不相信……陳向國能找到什么武器庫,沒有糖糖這個小外掛,茫茫大山,如果能找到敵特藏起來的武器庫,早就找到了,還用等到現在?
陸明遠知道顏懷瑾私自下達任務,有些生氣。
這是胡鬧!
“早就聽說戰團長是顏師長一手提拔上來的,看來此事不假。”陸明遠笑著說。
“陸家侄子,你之前和戰司霆認識?”顏懷瑾問。
陸明遠搖頭:“自然是不認識的。”
“既然不認識,你作為副師,特地跑來為難我的下屬,是不是不太合規矩?”
顏懷瑾聲音微沉,覺得今日陸明遠的所作所為,確實過分。
詆毀糖糖也就罷了——
他該不會是為了這一批軍火來的吧?
來搶軍火的?
想到這一點,顏懷瑾眼色沉了下去,上一次為了保下那批軍火填充武器庫,他確實遭到了不少領導的炮轟。
但那有什么問題?不就是被炮轟兩句?如今他們南島的軍用物資,甩之前八條街!
陸明遠:“顏師長,你想多了。”
他這次過來的目的,一來是想看看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小姑娘,二來么…前段時間抓到一個敵特,交代了南島后山藏了一整個山洞的物資,據說比上次繳獲的還要多!
上次那批軍火,幾個軍區都眼饞的很,其中也包括陸明遠。
但沒想到一來,就聽到顏懷瑾在說這件事,就順勢而為了。
這一批物資,他是一定要帶走的,絕不能再次被顏懷瑾再次扣下。
“是不是想多了,你心里清楚。”顏懷瑾哼了聲。
“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這一批物資,一定會被我們軍區的小福星找到。”
想到糖糖,顏懷瑾瞬間便自信了起來。
陸明遠疑惑:“打賭?”
“不錯,若戰司霆找到這一批物資,這批物資就由我們南島軍區自行處置,反之,這批物資由陸副師帶走,我南島七十二師部,不說一句二話!如何?”
“哦?”陸明遠來了興趣,“顏師長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若他最后贏了他將會毫無阻礙的把這些物資全部帶走。
顏懷瑾必定會成為幾個軍區的笑話,顏懷瑾這個勞動修是把一切都賭到戰司霆父女的身上了?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場豪賭。
而這場豪賭,他陸明遠是毫無懸念的贏家!
因為他還派出去一支去支援陳向國的隊伍,配備了最先進的設備。
只不過陸明遠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這支精英部隊竟在迷霧中迷失了方向。
大山深處,指南針都失去了作用,而他們闖入的地方——正是附近村民都避而遠之的‘鬼迷崖’。
山林中的晨霧還沒有散開,糖糖坐在戰司霆的肩膀上,懷里抱著虎崽,而白虎和華南虎就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一共十二個隊員,都配備了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立冬后的天氣變得有些冷了,出門時,美人娘給糖糖裹的嚴嚴實實的,粉色的圍巾,粉色的帽子,衣服上面也有粉色的花,整一個粉團子。
糖糖的頭發被阿野梳成兩個小辮子,配著圓滾滾的小臉,格外可愛。
周濤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隊伍配置,那兩頭老虎看著都發怵,剛剛看到糖糖毫不手軟的摸老虎腦袋,周濤腿都嚇軟了。
立即摸槍,只要老虎對糖糖有攻擊意圖,就立即開槍射殺。
可這兩只老虎在糖糖的面前就像小狗似的,周濤還看到老虎用鼻子蹭著糖糖的小手,就算是部隊里的軍犬都沒有這么平易近人過,更何況這還是一只老虎!
那么大的嘴巴微微張開的時候他們看到了老虎尖銳的獠牙,要是咬上糖糖的胳膊,胳膊絕對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