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勝看到蘇清月那一剎,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海島這么白嫩的女人還真不多見,他們營隊的顧參謀長媳婦兒已經是頂頂漂亮了,可眼前的女人美的更讓人心生驚艷,可是想到對方的身份, 高德勝連忙把念頭給拋諸腦后,這可是戰閻王的媳婦兒,他連這個賊膽都不敢有。
“我,我什么時候造謠污蔑你了?”聽到蘇清月越說越離譜,還要把自己送上軍事法庭,嚇的臉都白了,拽了拽高德勝的衣角,期盼高德勝會為自己說兩句話護著她。
高德勝哄她身子的時候,可是和她說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會站在她這邊,可這會兒怎么不說話了?
而且蘇清月是抽的什么風?她不就是說了兩句嗎?她至于這么上綱上線嗎?以前在京市的時候她都是溫溫柔柔的,從來不會是這樣咄咄逼人。
怎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高德勝不是沒有感覺王小雨在拽自己,連忙把自己的衣角從王小雨的手里拽出來,“你說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還不快給嫂子道歉?”
又看向蘇清月:“小雨她就是心直口快,聽說你和小雨以前還是同學,認識這么久了,也算是緣分,不至于鬧的報警吧……”
高德勝賠著笑臉, 連忙拽著王小雨的胳膊,讓王小雨給蘇清月道歉,王小雨心里還期待著高德勝給自己撐腰呢,結果這男人讓她道歉?
“高德勝,你這個窩囊廢!”王小雨氣罵道,她見過戰司霆維護蘇清月的模樣,這會兒只覺得丟臉極了。
她嫁給王德順不就是圖他好歹是個營長,說不定過幾年,她也能當上團長夫人,到時候就能壓蘇清月一頭了,不然她嫁給高德勝圖什么?圖他年紀大?還是圖他不洗澡?
大家紛紛看向王小雨,眼神鄙夷,當著這么多人污蔑人家孩子不是親生的,還有理了?
不知道高德勝和王小雨說了什么,王小雨不甘不愿的和蘇清月道歉,蘇清月不接受王小雨的道歉,涉及到女兒,她蘇清月寸步不讓!
這次必須得給王小雨一個狠狠的教訓,否則,還不知道王小雨在家屬院怎么編排呢!
從前她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現在-蘇清月很清楚,有些人并不在乎真相是是什么,只是想看笑話罷了。
她無所容,但她絕對不會讓女兒背負這些,雖然戰司霆對她很好,目前看來,他不是那種對外人的話聽之任之的男人,但如果時間長了呢?在他面前編排的人多了呢?
蘇清月不敢賭,想到女兒之前和自己說的那些經歷,她的心便會一陣一陣的抽痛。
“你看你,道歉都不誠懇!”高德勝瞪了王小雨一眼,連忙說著討好的話。
蘇清月:“試問一下高營長,如果有人說你兒子不是你親生的,你會如何?會生氣?會惱怒,還是寬宏大量,當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眾人的眼神齊刷刷的看向高德勝,這句話算是砍到高德勝的大動脈了。
高德勝還沒當兵的時候就已經結婚了,孩子生下來的時候,高德勝入伍了,妻子在鄉下帶著孩子長大,后來高德勝升上副營,有了隨軍資格就想把老婆孩子接上來。
但村子里的人說這個孩子壓根就不是他的種,是他媳婦兒和野男人生下來的,他不在村子里的這些年,綠帽子發光。
高德勝相信了鄉親們的話,結果-孩子媽以死明志,當天晚上就跳河了,她用死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后來高德勝才把孩子帶來隨軍,聽到蘇清月這樣問,高德勝呆住了。
心里咯噔一跳,一巴掌甩在王小雨臉上,:王小雨沒想到高德勝會打她,捂著臉,震驚的看著高德勝。
“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蠢貨,你說戰團長的閨女是 野孩子?你瘋了?!”
王小雨沖上去就抓高德勝的臉 ,蘇清月一手拉著糖糖,另一只手拉著阿野,往后退去。
顧時野上前一步,把糖糖和蘇阿姨擋在自己的身后,下意識的動作令蘇清月一愣。
高德勝好歹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王小雨才一米五幾,被高德勝輕松的拎了起來,但王小雨的指甲長,對準高德勝的臉抓,等公安趕到時,高德勝黑黝黝的臉上留下好幾條血印子。
公安同志把兩個人控制住。
“這里是部隊!不是菜市場,你們要鬧回家去鬧,這算怎么回事!”
高德勝頂著滿是血印的臉趕忙和蘇清月道歉,也和王小雨撇清關系:“嫂子,這事兒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不該把這個潑婦帶家屬院來,也幸好我和這個潑婦還沒領證。”
“這么過分的造謠生事,絕對不能輕饒!這事兒還得謝謝嫂子,不然要是等領證了之后還知道她是個什么玩意兒,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軍人結婚需要政審,高德勝已經打了結婚報告,還沒批下來,所以也就沒有領證。
蘇清月微微頷首,沒有和高德勝多說話,雖然王小雨不是什么好人,但她看高德勝也不像什么好人。
公安同志問了事情的經過,事情發生在供銷社,這會兒也是人多的時候,王小雨說人家孩子不是親生的的時候,大家都挺氣憤的。
家屬院中有很大一部分的軍嫂,一開始都是和丈夫分居兩地,丈夫有了隨軍資格,她們才帶著孩子來隨軍,甚至還有一些軍人在和媳婦兒結婚的第二天就入伍了,也是新婚當夜懷上的孩子。
但從孩子出生到長大,父親都沒有參與過,女人帶著孩子已經很辛苦了,結果還要承受一些壓根就是構造的流言蜚語。
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被造謠成不是丈夫親生!一旦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便會在心中生根發芽。
軍嫂們都很氣憤,而且蘇清月在家屬院中的表現都是有目共睹的,小糖糖還立下大功勞,聽說就連高層下來巡查的大人物都很喜歡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