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進到車站,各種各樣的味道就熏的蘇清月有些難受了,剛剛進來的時候要不是戰司霆護著,蘇清月都要被擠成沙丁魚罐頭了。
可是喝了這個水之后,這種想吐的感覺突然就消失了,全身都十分的輕快!
“你都忙活一上午了,你也喝點水?!碧K清月把水壺遞到了戰司霆的面前。
戰司霆也渴了,看到媳婦兒遞過來的水,心里甜滋滋的,媳婦兒知道關心自己了……
這些天,雖然和蘇清月一個房間但戰司霆一直睡在沙發上,他愿意給蘇清月時間接受自己,他們之后還有很多的日子!
“爸爸也喝?!碧K糖抱著水壺,塞到爸爸的手里;“爸爸喝水!”
戰司霆揉了揉蘇糖的頭發,發現這水格外的甜,但戰司霆也沒多想,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這時候,廣播站通知檢票,戰司霆一只手抱著蘇糖,一只手牽著蘇清月,抱著蘇糖的那只手還拿著行李,蘇清月想要拿行李。
戰司霆笑著說:“不重,再來兩個女兒,我都能抱的起。”
蘇清月臉紅了,沒好氣的輕輕拍了戰司霆一下,戰司霆的手握的更緊了。
將妻女護在懷里,來到了檢票口,遞上三張票,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戰司霆一眼,心想,好般配的一家子?。?/p>
尤其是戰司霆渾身力量感,和蘇清月的嬌柔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孩子圓嘟嘟的可愛極了,這一家子就像是在電影里走出來似的。
工作人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真是太太太般配了!
工作人員在車票上做好檢票標記,然后戰司霆就帶著妻女進了站臺。
“蘇清月,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我!!!”
林秀芬氣勢洶洶的從人群沖了出來,眼睛瞪的滾圓,去抓蘇清月的胳膊,大聲罵道:“你報復我!你憑什么替我報名下鄉,你還舉報你大哥!你安的什么心,蘇清月,你不得好死!”
戰司霆扼住林秀芬的胳膊,將她往后推著退了兩步,林秀芬就像個瘋子,渾身發抖,“戰司霆,你知不知道你娶的這個女人有多惡毒!你一個團長,娶一個資本家小姐……還是個這么惡毒的女人!你被蘇清月騙了你知不知道?”
“她拿著我的證件,替我報名去了大西北!你自己咋不去!你這個蛇蝎心腸的毒婦!!”林秀芬崩潰的喊著,知道自己下鄉的事情已經是鐵板上釘釘子,沒法更改的時候,林秀芬的天都塌了。
憑什么蘇清月可以跟著戰司霆去隨軍,而她被整的一塌糊涂!
周圍的人一聽有八卦,立即豎起了耳朵,沒想到這個女人長得眉清目秀的,心思居然這么的惡毒!
給人報名下鄉就算了,甘省多貧瘠??!不得丟半條命?
“我不需要從你口中知道我媳婦兒是什么樣的人?!睉鹚决淅涞恼f道,握著蘇清月的手。
“蘇清月給你灌了什么**湯?”林秀芬冷笑道:“遲早會被這個女人害的前途不?!?/p>
蘇清月捏緊了拳頭,不等她開口,蘇糖從戰司霆的身上跳了下來。
“你們把姥爺給害死了,還篡改了姥爺的遺囑,把財產轉移了,還想把轉移財產的帽子扣到我媽媽的頭上,到底是誰惡毒!”蘇糖義憤填膺的說道。
蘇清月被女兒觸動,“林秀芬,我把你當好朋友,可是你卻要置我于死地,惡毒的人是你!”
林秀芬揚起手就打蘇糖,眼見著那一巴掌就要落在蘇糖的臉上。
蘇清月伸出手去擋,蘇糖的身形更快,躲開林秀芬的巴掌,像一顆炮彈似的撞上林秀芬的腹部,“要你害我媽媽,還污蔑我媽媽,我打死你?!?/p>
掄起拳頭,邦邦就是兩拳頭!
她正愁著沒機會揍林秀芬呢,林秀芬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在場其他的人也被震驚住了,這么大點的小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一下子就給人撞倒塌,這兩拳頭打的直接沒了反抗能力的。
不過聽到蘇糖說的,大家紛紛對林秀芬唾棄了起來,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但轉移資產這頂帽子扣下來,可是要死人的??!
被革委會的游街,下放,而且下放勞改的人沒有一丁點人權!
“我認識她,是蘇清月!蘇老爺子唯一的女兒,蘇老爺子可是大善人?。∏靶┠臧寻霐蒂Y產都捐獻給了國家,蘇老爺子這一輩子都在做善事,當年鬧饑荒蘇老爺子救了多少人?。】善@樣的好人不長命啊?!?/p>
說話的那個人約莫五十歲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蘇老爺子收養了個白眼狼,害死了蘇老爺子,也是前幾天才登報出來,說是他篡改了遺囑,還想轉移資產去港城過逍遙日子,老天有眼,讓他的罪行曝光,這會兒已經被抓進去了,這個人好像就是那個白眼狼的媳婦兒吧?”
他受過蘇老爺子的恩惠,看到蘇老爺子唯一的女兒被針對,忍不住站了出來,要是蘇老爺子看到唯一的女兒在他死后這樣被欺負,死不瞑目啊——
不能讓好人寒了心?。?/p>
“你放屁——”
林秀芬急了,本以為因為自己三言兩語,大家都會抨擊蘇清月。
林秀芬最了解蘇清月了,從小接受的教育就讓她不會為自己辯解,還會很難受,但沒想到蘇糖這個小崽子三言兩語就讓局勢發生了反轉,尤其是剛剛打她拳的時候,看她的眼神,讓林秀芬心里一陣發慌。
“原來是蘇老爺子的女兒,難怪這么眼熟,”
“這人就是蘇正國那個白眼狼的媳婦兒吧,她男人都被抓去勞改了,她怎么還敢出來蹦跶?”
林秀芬一張嘴怎么可能說的過這么多張嘴?看到執勤員來抓自己,爬起來灰溜溜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