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我今天晚上要出來,所以在這里等著我的啊?”蘇糖大為震撼,這家伙是不是能聽到她的心聲呀!
又問:“要是你沒等到我咋整?”
“就當出來散步了。”顧時野笑著說。
“大晚上的出來散步,你可真行。”蘇糖豎了個大拇指。
頭發被顧時野整理的勉強能看,他用蘇糖原本腦袋上的皮筋給她扎了個小馬尾,小姑娘腦袋上的雞窩就是吞祟獸整出來的。
自己的窩窩被破壞了,吞祟獸很不高興,嗷嗚就朝顧時野咬去,蘇糖眼疾手快的拽住吞祟獸;“黑蛋,別鬧。”
揣到了腰間的布兜子里,“好好呆著,不然把你燉了!”
“這是什么物種?”顧時野好奇的看著吞祟獸,覺得很是新奇,用手指頭點了點吞祟獸的腦袋,吞祟獸咬住顧時野的手指,蘇糖抬手就是一拳壓在吞祟獸的腦袋上——
吞祟獸咬住顧時野手指頭的那一刻,源源不斷的黑色氣息涌了過來,好香甜的味道!好次好次!
顧時野沒感覺到什么痛感,到是癢癢的,而且身體好像舒服了一些,就好像被洗滌過了似的。
顧時野看不到黑色的祟氣,但蘇糖能夠看見,上次她就發現了——阿野身上好像被下咒了。
問:“阿野,我給你的護身符,你還戴著嗎?”
顧時野點頭,從懷里摸出護身符;“這個嗎?”
“嗯嗯。”蘇糖點點頭:“繼續戴著,還有你舅舅也戴著的吧?”
“都戴著的。”
蘇糖:“那就好。”
陷害厲家的人,手段很高明啊,偷轉氣運——
得有很高深的手段才能做到,而且到底是什么仇怨,能下這么狠的手?
不過這護身符可以驅散一部分的煞氣,吞祟獸吸收了顧時野身上的祟氣,他的身體應該就不會像之前那般體弱多病了。
吞祟獸吃飽了,主要是顧時野身上的祟氣太多啦!而且又很濃郁,太香甜了。
“它叫黑蛋嗎?”
顧時野新奇的看著吞祟獸,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獸,像是縮小版的老虎,但卻是黑色的,又長了一雙肉乎乎的小翅膀。
“嗯呢,不過你不可以把黑蛋的存在告訴別人哦,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蘇糖認真說。
要是那些修行邪術的人知道黑蛋的存在,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搶奪。
黑蛋不僅僅可以吸收祟氣,如果落到心懷不軌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兩個的秘密。
這句話讓顧時野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微微彎下腰,摸了一下蘇糖的腦袋瓜:“好,這是我們倆的秘密,不告訴別人。”
.
蘇糖和顧時野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林家的院子后面,晚上的時候還很熱,月光很亮。
晚上的時候偶爾有士兵巡邏,蘇糖摸清楚他們巡邏的規律,帶著顧時野輕松的繞開了他們。
顧時野簡直嘆為觀止,這小姑娘的反應速度未免也太靈敏了一些吧?
小小的身影被月光拉長了,兩個人來到了林家的后面,這會兒的林家已經熄燈了。
林正國接近傍晚的時候回來過一趟,和林秀后媽還有林家老太大吵了一架。
收拾東西去醫院照顧林秀去了,林家老太假裝被氣的暈過去 。
林正國一走,立馬變得生龍活虎,在院子里鬼哭狼嚎,訴說著兒子怎么怎么不孝順。
為了一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連自己的娘都不要了,實際上林老太壓根就不是—林正國的親媽。
林正國的親媽是林老太的姐姐,那年發大水被沖走了,林老太借著照顧孩子的原因和林父日久生情,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后來林正國當了兵,很少回家,再之后林父死了,林老太和林秀的生母來了軍區隨軍,這林老太不是個善茬。
林秀的生母也是林老太磋磨死的,林秀的后媽是林老太的遠房親戚,也是林老太一哭二鬧三上吊逼迫林正國娶的。
林正國本想拒絕的,但林老太給他下了藥,兩個人稀里糊涂的睡到了一起,要是這件事鬧出去,林正國的前途也就不保。
這樣的情況下,林正國和林秀的后媽結了婚,一年后生下了個兒子——
林秀的后媽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當著林正國的面時對林秀很好,但背著的時候就虐待林秀,林秀之所以經常上山采蘑菇就是想賣錢,賣了錢,后媽和奶奶就不會打她了。
這是顧時野告訴蘇糖的,蘇糖很震驚阿野居然知道這么多,圓滾滾的大眼睛里滿是崇拜,“阿野,你是從哪里知道這么多情況的?也太厲害了吧!和情報組差不多了。”
顧時野笑著說:“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不過大家都不知道的是——”
“是什么?”
蘇糖的八卦之魂燃了起來,好奇的問道,“還有什么大家不知道的?”
“林秀后媽生的兒子,不是林營長的。”
蘇糖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保真不?”
“十有**。”
顧時野點頭。
不夠確切,他是不會和糖糖說的,因為那算造謠生事。
“林營長也不是什么無辜的人,如果不是他睜只眼閉只眼,那兩個人怎么可能這么明目張膽的欺負她。 ”揮著拳頭狠狠的捶了一下墻——
哪有什么苦衷?還不是想當脫手掌柜?壓根就不管不顧自己閨女的死活。
林秀的生母就是被林老太給磋磨死了,林正國居然敢把女兒放心交給林老太?要是孩子的生母,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兒。
顧時野看了一眼被糖糖捶的土墻,看得出來糖糖是收著力的,但是土墻還是有點搖搖欲墜的跡象。
“沒錯。”他點頭,糖糖說什么都是對的。
蘇糖從兜里掏出一張符,給 吞祟獸:“你去,把這張符貼到老太婆的身上。”
吞祟獸;我?
“不然呢?”蘇糖瞇了瞇眼。
吞祟獸;嗷嗷嗷!小魔頭太可怕了!
顧時野問這黑黢黢的是什么,蘇糖神秘兮兮的笑了:“倒霉符,只要貼上去,倒霉到喝涼水都塞牙,不過秀秀姐的后媽好像不在家,不然就可以把她也給貼上了,不過這符只有七天的時效。”
顧時野笑著:“這也是我們的秘密嗎?”
蘇糖打了個響指:“當然。”
顧時野滿眼都是寵溺,“好。”
“不許說出去哦。”
不知道為什么,她下意識的覺得阿野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