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爸媽是什么德行,比誰都清楚。
而且,她也似乎聽過,之前姐姐好像跟白龍村的一個男人定親,后來不知道怎么不了了之。
所以,當王大力講出前因后果后,她一點都沒懷疑。
自己家應該是真的吞了王大力十萬彩禮。
經過跟王大力的接觸,李秀梅覺得,王大力是個又帥氣,又有本事的男人。
自己家是有多目光短淺,才會昧下王大力家彩禮,選擇嫁給別人?
有之前的救命之恩在,所以李秀梅覺得,自己應該補償王大力。
自己一分錢沒有,想要補償對方十萬彩禮,何其之難。
還能怎么辦?
李秀梅就想到,用自己的身體補償對方。
不管對方娶不娶自己,總之不讓對方血本無歸。
而且,李秀梅對王大力的印象也很好,甚至有生理上的喜歡。
補償對方,自己也不吃虧。
就當自己人生的一堂實踐課吧。
“王大哥,我......我今天跟你回家......”
王大力被她這一撲,整個人都僵住了。
懷里的姑娘身子微微發著抖,眼淚蹭濕胸前T恤,熱乎乎的。
賠給你三個字,震得耳膜嗡嗡響。
這好像不對勁啊。
自己是想討要那十萬塊錢,怎么就來個以身相許的?
是不是想不還自己錢啊?
但隨后,王大力就搖頭,知道李秀梅不是那種人,人家可能是真心想補償自己。
那也不行。
這可是個好姑娘,還在上大學,自己可不能趁人之危。
“胡鬧。”王大力皺著眉,想把人扒拉開,手抬到一半,又頓住了。
李秀梅抱得死緊,腦袋埋在胸口,“我沒胡鬧......我是認真的。”
“你先松開。李秀梅,我告訴你這事,不是讓你來賠的。那是你爸媽干的事,跟你沒關系。”王大力解釋。
“怎么沒關系?”李秀梅抬起頭,固執看著王大力,“他們是我爸媽,我知道,他們不可能還你錢的?這債......這債我認。我......我現在什么都沒有,就......就只有......”
她話沒說完,臉又騰地紅了,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王大力,但摟著他腰的手卻沒松。
王大力被她這邏輯氣得有點想笑,又有點說不出的煩躁。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軸得很,認死理,而且......恐怕對男女之間那點事兒,還真是一知半解,全憑一股傻乎乎的沖動。
“只有什么?只有你自己?”王大力沒好氣戳破,“李秀梅,你今年才多大?二十?二十一?你知道賠給我是什么意思嗎?這是能隨便拿來說的嗎?”
“我二十一,不小了。”李秀梅爭辯,俏臉更紅,“我......我知道是什么意思。電視里都演過......意思就是......我陪你......睡覺......”
王大力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姑娘,怕不是電視劇看多了,把人生當戲臺了。
睡覺,是那么好睡的嗎?
不知道人間疾苦啊。
“你交過男朋友嗎?”王大力問。
李秀梅直搖頭,極力證明自己的清白,“沒有,我......還是黃花大閨女.....”
王大力當然知道她還是黃花大閨女,不用號脈,一眼就能看出來。
如果開過葷,眉眼和走路姿勢都不可能是這樣子。
為了打消李秀梅的念頭,王大力決定嚇唬一下對方,于是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說,“電視上那些都是演的,你知道陪男人睡覺有多痛苦嗎?”
李秀梅眼神躲閃,試探說,“好像......不是很痛苦吧,我看電視上那些女人都......都很享受,我.....我很多同學也有男朋友,我偶爾聽到她們談論,也說很享受......”
“呃.....”王大力頓時被噎住。
本以為對方是張白紙,沒想到了解的還不少。
“不行,還得嚇!”
王大力欲言又止,搖頭說,“你只知道電視上和別人說的,沒親身體驗過不知道。其實,每個男人的生理結構都不一樣,甚至有天壤之別,女人的感受也不一樣。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甚至可能是噩夢。”
“噩夢?”李秀梅臉色終于變了變,但還是狐疑打量王大力,“男人不都是兩條胳膊三條腿嗎?有什么不一樣?難道......你有四條腿?”
王大力頓時臉黑,這都什么跟什么。
這姑娘,連男人有幾條腿都知道。
“什么啊,我也三條腿。”王大力否認。
“不過,我腿比別人壯,知道了吧?”
“啊?”李秀梅一愣,隨即俏臉一紅。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跟你說,我外號叫大蝦,厲害著呢,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王大力板著臉,煞有介事胡謅,“你這樣的,細皮嫩肉的,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本以為李秀梅會害怕,沒想到李秀梅聽了,眼神反而更亮。
“真的嗎?我......我聽她們說,越那么越好......”
“啊這......”王大力頓時在風中凌亂。
瑪德,說半天白說了。
這姑娘,被別人的信息誤導嚴重,本以為是嚇對方,沒想到對方更興奮......
“什么都聽別人說,只會害了你。”
“我實話跟你說,我可是很嚇人的。別說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整個亞洲的女人都不適配我,必須要老毛子或者老美子的女人才行。否則會有生命危險,知道嗎?”
王大力說完,自己都覺得這牛皮吹得有點離譜,趕緊繃住臉,生怕露出破綻。
李秀梅眨巴著眼,愣了幾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大哥,你......你騙人。還老毛子老美子呢......你當是配鑰匙啊,還分型號。”
“誰騙你了。”王大力硬著頭皮,聲音卻沒那么足,“我這是......實事求是。”
“哦......”李秀梅拖長了音,歪著頭看他,帶著點狡黠,“那,王大哥,你怎么知道亞洲的不行,歐美的就行?你......試過?”
“我......”王大力被問得啞口無言,耳根子都熱了,“我......我看資料,科學資料懂不懂。”
“哦,資料啊。”李秀梅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資料上有沒有說,像王大哥這樣......天賦異稟的,該怎么辦呀?總不能......一輩子打光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