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收斂心神,蹲下身,先仔細看了看情況,然后回憶傳承中的手法,將掌心搓熱。
“蘇總,您放松,可能會有點涼,一會兒就好。”他低聲說著,將搗好的新鮮紫脈地丁藥泥均勻敷上。
清涼感再次傳來,暫時壓下了火辣。
緊接著,王大力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攏后,就準備開始治療。
下一刻,王大力頓住。
他突然想起,蘇旦己傳承給自己的元陰珠內,藏有對方畢生修為本源。
那些修為本源,是供自己修煉所用,具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是否能用那些修為本源治療蘇曼的痔瘡呢?
想到此,王大力當即嘗試調動元陰珠內的修為本源。
“有戲!”心念剛一動,就有一絲清涼的氣息從丹田涌出,順著經脈流至指尖。
王大力心中一喜,忙將那絲氣息凝聚于指尖,輕輕按在蘇曼尾椎下方的長強穴上。
“嗯......”蘇曼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哼。
那指尖傳來的觸感,并非預想中的疼痛或不適,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奇異穿透力的暖流,緩緩滲入皮膚,直達病灶深處。
原本火燎般的刺痛和鉆心奇癢,竟如同冰雪遇陽般迅速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舒適感。
蘇曼驚異睜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太特么神奇了!
王大力全神貫注,按照傳承中的推拿脈絡,指尖帶著那絲本源氣息,沿著督脈緩緩向下,推按過腰俞、腰陽關等穴位,最后落在那最是紅腫痛癢的患處周圍。
他動作精輕柔沉穩,每一次按壓,都有一縷微不可察的清涼氣息渡入。
蘇曼只覺得一股股清涼舒爽的氣流在患處流轉、擴散,所過之處,腫脹在肉眼可見地消退,那股折磨她許久的灼熱感和異物感也飛快減輕。
她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甚至不由自主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幾分鐘后,王大力收回手,額頭已滲出汗珠。
調動那本源氣息治病,比他預想的要耗費心神。
當然,也不止是調動本源氣息的緣故,還因為看著一個大美女這里,多少讓人有點......
“蘇總,您感覺怎么樣?”王大力擦了把汗,問道。
蘇曼慌忙整理好衣裙,站起身,仔細感受了一下,臉上頓時驚喜起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連那種脹脹的感覺也幾乎沒了!”她激動轉過身,看向王大力,美眸中光彩熠熠,“大力,你這手法太神了,比任何藥都管用!”
王大力憨厚一笑,“管用就好。不過這只是暫時緩解,您這病根挺深,想徹底治好,可能還需要幾次這樣的推拿,配合內服湯藥調理才行。”
“幾次都行!”蘇曼脫口而出,隨即又覺失言,臉更紅了,忙補充道,“我是說......只要你能治好,診金方面絕對讓你滿意。”
她此刻看王大力的眼神徹底變了,這哪是個普通采藥農民,分明是個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自己藥店也有坐堂醫生,給自己開了不少藥都沒用。
這小伙子,就這一個治療痔瘡的絕活,就能秒殺自己店里的醫生。
要是讓他到店里坐診,自己藥店的名聲肯定能打響。
當然,這事兒也不急,還是等坐下來慢慢談比較好。
現在在苞米地,不適合談事情。
“蘇總您客氣了,藥材的錢您已經給得夠多了,這就算......順手幫個忙。”王大力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沒當過醫生,王大力可不知道醫生有多黑。
剛才人家給了一萬塊藥錢,王大力哪兒還好意思要診金。
蘇曼不置可否笑了笑,“咱們先出去吧,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蘇曼說著,率先撥開苞米桿子,朝路邊走去。腳步輕快,身姿搖曳,與方才的狼狽痛苦判若兩人。
王大力二八大杠也不要了,把地上的藥材收拾起來,提上跟了出去。
蘇曼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等王大力將藥材放進后備箱,坐上副駕,她才發動車子,緩緩出發。
“大力,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蘇曼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問道,目光卻忍不住從后視鏡里瞥了眼王大力。
這小伙子長得挺端正,身材也結實,尤其那雙眼睛,清澈有神,看著就讓人覺得踏實。
想到剛才對方給自己治療過痔瘡,蘇曼竟然有種莫名的感覺。
自己現在還沒個男朋友,王大力這樣的,看起來倒是不錯......
王大力早就想好了說辭,“祖傳的,我爺爺以前是村里的赤腳醫生,教了我一些。”
蘇曼點點頭,沒有深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更看重的是實際效果。
“那你現在......主要就是采藥賣?”蘇曼又問。
“嗯,”王大力應道,“剛回村沒多久,暫時先這么干著。”
蘇曼心中一動,狀似隨意問道,“有沒有興趣來城里發展?我藥店正缺一位有真本事的坐堂大夫,待遇方面,肯定不會虧待你。”
王大力一愣,沒想到蘇曼會直接拋出橄欖枝。
去城里坐診,聽起來確實不錯,穩定,來錢也快。
可他也不是啥都不懂。
自己連個醫師資格證都沒,怎么能坐堂。
搞不好,被人抓起來,判個非法行醫都有可能。
這女人不會是想利用自己吧?
猶豫一下,王大力不動聲色說,“蘇總,我這點醫生,都是自用,連個醫師資格證都沒,不能給別人看病。”
蘇曼聞言輕笑,“資格證的事好說,我可以幫你安排去考,或者......先用特別顧問的名義在店里幫忙,只處理些疑難雜癥,普通病癥不讓您沾手,你看怎么樣?”
她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大力,我是真的欣賞你的本事。現在中醫式微,有真能耐的人太少了。你剛才那手推拿,別說是我店里那些大夫,就是省里的專家,也未必有這立竿見影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