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本來是想讓李秀梅拒絕,自己能心安理得把李秀蘭趕走。
現在倒好,李秀梅不僅不反對,反而勸自己收留她姐,還說出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這種話。
王大力一時語塞,不知該怎么接。
李秀梅在視頻里又壓低聲音說,“大力哥,你就當幫幫我,也......也算幫幫她。我知道你本事大,心眼好,不會真的不管她死活的。只要你看緊點,別讓她再犯糊涂就行......我這邊還有點事,先掛了,你......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視頻就斷了。
王大力看著手機屏幕,愣了好一會兒。
這都什么事兒啊?
屋里,李秀蘭還眼巴巴等著,見他進來,立刻站起身,臉上滿是忐忑。
王大力煩躁抓了抓頭發,把手機揣回兜里,“李秀蘭,我跟你妹妹通過話了。”
李秀蘭眼睛一亮,“秀梅她......她怎么說?”
“她說讓你待一晚。”王大力沒好氣道,“就一晚,天亮必須走,聽見沒?”
李秀蘭臉上瞬間綻開笑容,連連點頭,“聽見了聽見了。謝謝大力,謝謝......我保證,天一亮就走,絕不賴著。”
她這副喜出望外的樣子,倒讓王大力心里那點別扭稍微散了點。
“行了,別謝了。”王大力擺擺手,“你睡我隔壁,那是秀梅的房間,床上東西現成的,自己去收拾,沒事別出來瞎晃悠。”
說完,王大力自顧自上樓。
這女人,長的好看又怎樣,一樣看著煩。
李秀蘭看著王大力的背影,一時心里有些酸酸的。
這個男人,以前是個傻子,可現在不傻了,竟然這么重的男人味,越看越覺得吸引人。
妹妹竟然能在他家有個單獨的房間。
如果自己當初不拋棄他,而是嫁給他,現在豈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哪兒還需要這樣低聲下氣......
唉,可惜,一切都晚了
李秀蘭嘆口氣,立馬開始收拾桌子。
把東西全部收拾好,李秀蘭剛想上去睡覺,又忽然眼珠一轉,再次返回廚房。
李秀蘭走進廚房,開始燒熱水。
盯著那跳躍的火光,心里也像燒著一把火。
王大力對自己這么冷淡,都是因為自己辜負了他。
可他連妹妹都能......
這說明他不是不好色,只是對自己有成見,或者......是在故意端著。
既然妹妹都默許自己留下,自己為什么不能主動一點?
只要能抓住這個男人,什么朱大炮,什么東子,什么貪財的父母,就都不是問題了。
而且......李秀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領口袖口都有些臟了。
今天在門口蹲了大半天,又在廚房忙活,身上肯定有汗味。
不行,得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
萬一......萬一他半夜想通了呢?
水很快燒開了。
李秀蘭把開水倒進一個紅色的大塑料盆里,又摻了些涼水,用手試了試溫度。
溫熱,正合適。
她端著滿滿一盆熱水,自己來到院子。
一般人家,洗澡都是在院子。
當然,家里人多,有的是在廁所。
但李秀蘭已經豁出去了,這里只有她和王大力,還顧及那么多干嘛。
要的就是讓對方看見。
對方看不見,那多沒意思。
李秀蘭直接站在堂屋亮光處,脫了衣服,開始用毛巾清洗。
她捏了捏腰,不算太細,但臀很翹,胸也夠大,這是她的本錢。
她仔仔細細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另一邊,王大力到樓上房間,很快就上床。
可遲遲不見李秀蘭上樓,他就有點納悶了。
這娘們,不上來睡覺,在樓下干嘛呢?
王大力心里納悶,側耳聽了聽,樓下傳來隱約的水聲。
他皺眉,這女人大晚上不睡覺,鼓搗什么呢?
起身走到窗戶前,往下瞥了一眼。
這一瞥,眼睛就定住了。
堂屋燈光透亮,李秀蘭背對著視線方向,站在一個大紅塑料盆旁邊,正彎腰擦拭身子。
昏黃的燈光灑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水珠沿著纖細的腰窩往下滾,沒入那渾圓飽滿的弧線。
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發梢還在滴水。
她動作很慢,很仔細,毛巾擦過手臂,擦過側腰,每一寸都像在精心打磨什么藝術品。
王大力喉結動了動,心里暗罵一聲。
這他娘的是洗澡?這分明是......勾引!
他立刻后退,下意識關上窗戶。
眼不見為凈。
可腦子里那白花花的影子卻揮之不去。
李秀蘭聽著樓上那聲窗戶響,動作頓了頓,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他看見了。
這就夠了。
她慢條斯理擦干身子,從行李包里翻出一件干凈的睡裙換上。
這睡裙是她特意帶的,料子很薄,領口開得低,一彎腰就能看見溝。
穿上后,她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理了理頭發,這才輕手輕腳上了樓。
剛才從窗戶的亮光,李秀蘭已經知道王大力在哪個房間。
到房間門口,李秀蘭故意推開門進去。
王大力躺在床上玩手機,見此立刻警惕,“你進來干嘛,你房間在隔壁。”
李秀蘭站在門口,一手提著行李,一手捏著毛巾,“啊?在隔壁嗎?我還以為......秀梅的房間就是這間呢。”
她嘴里說著,腳下卻沒動,反而朝屋里挪了小半步,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王大力身上,“大力,這毛巾......我頭發太長了,自己總擦不干,濕著睡明天該頭疼了。你......能幫我擦擦嗎?就一會兒,擦到半干就行。”
她把那條還帶著濕潤水汽和淡淡香皂味的毛巾遞過來,眼神里含著懇求,還有一絲試探。
王大力看著她身上那件薄得幾乎透光的睡裙,領口處一片晃眼的白膩,濕發貼在臉頰和脖頸,水珠順著鎖骨滑進更深的溝壑。
他喉嚨發干,心里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這女人,絕逼是故意的。
“你自己沒長手?”王大力懟了一句,沒接毛巾,“李秀蘭,我警告你,別跟我玩這套。趕緊回你房間睡覺,再磨蹭我真把你扔出去。”
李秀蘭被他冷厲的眼神刺得縮了一下,但想到剛才他肯定在窗戶那里看到了,心里又多了幾分底氣。
她非但沒退,反而又往前蹭了一步,幾乎站到了床沿邊,聲音放得更軟,帶著點委屈的哭腔,“大力,我沒玩什么,我就是......真的擦不干。以前在家里,都是秀梅幫我擦的......我現在不敢回去,身邊連個能搭把手的人都沒有......”
她說著,眼圈又開始泛紅,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配合著那身半透明的裝扮和猶帶水汽的身子,有種脆弱又誘惑的風情。
王大力覺得自己腦袋里的某根弦在嗡嗡作響。
理智告訴他,這女人就是條美女蛇,沾上就沒好事。
可身體里那股躁動,還有李秀梅那句“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的話,卻在不停撩撥著他的防線。
“就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