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使用草木珠恢復靈力后活動一下身體。
果然,使用草木珠修煉恢復就是快,感覺經脈都舒適不少。
她直接把那一顆草木珠吞了下去,草木珠化為濃郁的木之靈氣進入到她的經脈內最終都匯入丹田。
在于沈明昭眼中草木珠最為溫和,就算經脈有損傷也可以直接吞吃草木珠來滋養。
可比吸收下品靈石有用多了。
她看著手上還剩下的六顆草木珠內心微動,便放回儲物袋里面。
一次性便得到七顆草木珠,這還是在她有意控制不要直接把這一塊都生機吸收殆盡的情況下。
直接枯一塊太過于明顯她可不會這樣做。
現在就剛剛好,有一些枯萎的,但看不出什么區別。
得到的草木珠質量也更好,反正比自己之前得到的兩顆草木珠要好上不少。
草木珠個頭更大,蘊含的生機也更加濃郁。
沈明昭確認周圍無人之后還是前往下一個地方。
怎么樣都要把《幻顏法》的靈石掙回來才行。
沈明昭給自己規劃路線,每一個地方都吸收七八枚草木珠便離開。
中途還發現幾株聚靈草,她也一并收走拿回去種植。
恰好她的盒子盒子是空著的,裝著這些剛好。
沈明昭看著這兩百零五顆草木珠覺著今天可以到此為止了。
現在她也靠近山腳了。
沈明昭剛想要撤了小五行防御陣離開便聽到動靜。
把小五行防御陣收縮到她蹲下來大小,這樣防御力會更強。
她屏住呼吸,蹲在草叢后面。
悄悄拿出下品靈石和中品靈石準備隨時給小五行防御陣供給靈力。
聚氣符在一旁候著,草木珠也沒有放過,靈石不夠她也要一并送靈力進去。
手中握著雷火符和劍氣符。
不過好在小五行防御陣還有一個作用便是可以隱藏它的動靜在周圍的靈氣之中。
啟動陣盤時哪怕實力遠低于對方都不會被對方察覺到陣法的存在。
也隱藏陣盤使用者的身影。
沈明昭現在只能賭對方不是筑基期。
如果是筑基期不知道這個距離能不能夠跑到坊市城門口。
這回大意了,應該從遠處一點往坊市城門口走才對。
自己的無蹤影和遁地訣在于筑基期眼中恐怕就是一個靶子。
沈明昭立馬打開面板把遁地訣學習到熟練的地步。
隨著種植點的不斷減少,她的遁地訣到了熟練。
可惜熟練到精通需要一千的種植點,她沒有。
沈明昭便把剩余的種植點都投進無影蹤上面。
本來就是快要精通了,在種植點的帶領下直接領悟一直困著自己的點。
無影蹤達到精通練度也是這里的人說的三階。
在沈明昭屏息凝神之時,一道粗獷在她耳邊響起。
“大哥,你說我們上山做什么?這都幾天了,山上有什么好東西?”
“你懂什么?!币坏狸帎艕诺穆曇繇懫?,“上回我們遇到那對夫婦可是得了兩萬萬多塊下品靈石,再遇到幾個這樣的冤大頭我們就能買筑基丹了?!?/p>
沈明昭聽到筑基丹松了一口氣,既然對方需要筑基丹那證明還是練氣期,但恐怕是練氣期十一十二層的修為。
她這點實力靠著春光曉和小五行防御陣盤完全可以逃得掉,也可以蹲在這里等他們離開。
“筑基丹?”那道粗獷的聲音充滿了驚訝,“大哥你有門路找到?”
“那當然?!标帎艕诺穆曇繇懫疬€帶著笑意,“我們上回不是得了三株玉髓芝嗎?只要我們有足夠的靈石便可請煉丹師為我們兄弟煉制筑基丹了?!?/p>
沈明昭聽到這消息好像晴天霹靂,玉髓芝,夫婦這不正是原主父母嗎?
這三個人就是那些仇人。
沈明昭趕緊控制住自己的心神,冷靜,不要被情緒給控制,平復心緒后。
“放心我會給你們報仇的?!?/p>
她小心站起來看向對方,她要記住那些人的樣子。
她拿了靈石都買了小五行防御陣盤和春光曉這些防身法器。
對方恐怕也有不少的防身法器,就雷火符和劍氣符恐怕難以一招致命。
不能一招致命她被人圍住恐怕就逃脫不了了。
只能記住對方的樣貌,等實力強大之后再復仇,而不是現在頭腦發熱沖上去。
沈明昭看了他們一眼把他們的樣貌都記入腦海里毫不猶豫轉身就離開。
“誰?”原本一直沒有出聲的那個人賊人突然朝沈明昭原本的方向攻過去。
對方感覺到一陣靈力波動,但仔細尋找卻沒有任何的發現。
“怎么了老三?!弊咴谥虚g的說話陰惻惻,看起來好像一副快要病死的樣子看對方,手上帶著防御法器手里拿著淬了毒的銀針,一聽到那個老三的話便隨時準備使用暗器。
“剛剛我感覺靈力波動,一瞬便消失了。”那個被叫為老三的倒是頗有書生氣,不過他眉眼的狠厲破壞了那股書生氣。
“老三你是不是感覺錯了?”那個說話粗獷虎背熊腰的大漢口中這樣說著但渾身上下都戒備起來,手放在腰上大砍刀旁。
“可能是我感受錯了吧?!蹦莻€老三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朝他們點點頭表示剛剛有人在偷聽。
“看來我們要直接離開臨平坊市了,我們做的事情敗露恐怕會被臨平坊市的修士追殺?!?/p>
隨著老頭的傳音他們三個相互替對方戒備,也迅速逃離這里。
臨平坊市怎么說都是昆侖的地盤范圍,在昆侖地盤上殺害昆侖弟子,昆侖那邊會追責。
不被知道還好,知道就要上昆侖追殺令了。
昆侖可能不在乎這一個兩個外門弟子,但在乎昆侖仙宗的臉面。
他們殺害昆侖弟子還前往那個弟子家中把值錢東西洗劫一空,讓昆侖知道他們是誰,這個后果不是他們能承擔得起的。
不過敢干他們這一行的都有不少的本事,沒本事的都被昆侖弟子給抓了。
他們逃離山地后混進人群里面。
一個裝作快要老死的老頭,一個裝作沒有任何頭腦的練體者。
另外一個老三裝作文弱書生,跟著人群前往昆侖城方向。
走了一段路后他們悄摸摸離開人群分別前往昆侖城。
最危險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誰能想到他們敢膽大妄為的前往昆侖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