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轉身離開,就聽到門吱啞一聲從里面打開了,章宸帶著雙胞胎走了出來。
“姑姑!”雙胞胎歡快的喊了一聲。
秦向悠道:“姑姑,房子已經煉了一半了!”
秦若靈微訝,這么快,“大師兄,你是不是偷學哪本秘籍?”
她調侃道,若不是偷學秘籍了,怎么水平漲得這般快。
“那還不是這里的靈氣好,這次材料又準備的充足。”
煉器材料他帶的是不夠的,沒想到客棧這段時間收了不少適合煉制靈筑的礦石和靈木,這也是他們賣丹藥符箓等物雖然掙錢,但卻一直缺錢的原因。
心底有個模糊的念頭一閃而過,她想抓住,就聽阿軒說:“姐姐,你騙我。”
“我什么時候騙你了?”悠悠不高興了。
“哼,你說大師伯速度快是因為有我們幫忙。”
“是大師伯說的。”
“但他和姑姑說的原因,沒有我們。”
額……
秦若靈拔腿就走,“大師兄、悠悠、阿軒,現在正是上客的時候,前面忙不過來,我得趕緊過去了。”
她可不想留在這里聽兩小兒辯論,到時肯定還要拉著她評理。
一進客棧大堂,果然每個位置上都坐滿了人。
兩個肩膀上各架著一個小孩的章宸幾乎和她前后腳進來,他將兩個小孩放下來,道:“你們去玩吧,晚上再帶你們出去玩。”
秦若靈便知道他又用老辦法哄小孩了,對于小孩,沒有一次出門玩是哄不好的,一次不行就兩次。
將小孩支走,章宸道:“算著時間,明天紫陽宮的人應該快到了。”
“大師兄,你是不是也覺得江千里不是真的入魔,愿意多住幾日,就是為了等紫陽宮的人。”
“不止是紫陽宮,柴房里的那兩個人你準備如何處置?”
他不說,秦若靈差點將人忘了,道:“那就看他們的運氣了,殷知守和李玉鑫駕著云舟跑了,他們肯定是要回金平宗的,只要他們能平安回到金平宗,金平宗又足夠重視玉林玉敏,滿足我的條件,人是可以讓金平宗帶走的,就是不知道殷知守二人有沒有那個好運回到金平宗,回去了又會不會及時將在這里發生的事情如實匯報。”
就算殷知守沒受傷,因為御靈榜上的第二個任務,只要他們一離開客棧應該就會有人跟上去打聽消息,打聽消息的方式有很多種,最后結果如何自然要看哪方的本事更大,殷知守修為不低,但也耐不住人多。
但經歷過前夜那一戰,殷知守和李玉鑫雖然成功逃出了客棧,但二人都受傷頗重,不過他們乘坐的那艘云舟倒是難得一見的寶物,或可躲過一劫活著回到金平宗也未可知。
“你給他們服的是七日時限的散靈丹?”算了一下金平宗與林北鎮的距離,再結合一下靈元境修士操控云舟飛行的速度,章宸推算出了來回往返的時間。
“知我者,大師兄也!唔……痛!”
秦若靈剛嘚瑟一句,就被章宸敲了一下腦袋,“你膽子越發大了,那金平宗可不是普通的小宗門,你就不怕他們真來人,直接鏟了這家小客棧?”
“掌柜的,有人過來交種子了,城主府的人還沒來。”
眼見著大師兄似乎還想再敲,秦若靈縮著腦袋就要躲,就聽到范遠昔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她一喜,忙道:“大師兄,我知道你今日為何出來,一是想去查探一下江千里的經脈,二是去柴房看一下玉林玉敏,震懾一下他們,這兩件都是頂頂重要的事,關系到這小破客棧會不會被人給鏟了,你去忙吧,我也有事要做!”
語速極快的說完,她登登連著往后退了幾步,然后一轉身就站在了范遠昔身邊。
“掌柜的,這位是儲易道友,這位是姜珊道友,他們二人是道侶,靈種就是他們帶來的。”
范遠昔身邊站了一男一女兩位靈修,二人都是靈元境修為,看起來都是三十多歲的模樣,都是穿著一身簡單的青色道袍,男子面容嚴肅,女子則要顯得溫和許多,但與其夫君相同的是,她的眼中也含著一股憂慮之色。
“姜道友、儲道友!”
“秦掌柜!”
雙方見了禮,儲易遞給秦若靈一個布袋,道:“秦掌柜,這里面便是靈種了,極耐寒,產量雖然算不得特別高,但比現在毓城屬地凡人種植的靈種要高一些,從播種到收獲沒有陣法加持的話需要四至五個月。”
秦若靈接過布袋,掂了掂,大概不到半斤的量,她從中取出幾粒種子仔細查看起來。
儲易則往客棧里張望了一下,有些失望的問道:“城主府結算任務的執事不在嗎?”
之前連房子都沒有,徐嘯或徐聲來了也沒地方住啊。
“明天上午應該能到。”反正大師兄已經完成三間靈筑了,晚上她就用須彌陣將房子布置好。
“明天才能到啊!”姜珊很失望,她看了一眼儲易,儲易并沒有看她,只僵著臉站在那里。
“如果你們愿意的話,我可以幫著估一個價,將靈石先付給你們,等明天城主府執事過來我再將靈種給他們,你們明日若是有時間可以再來一趟,多退少補,若是沒有時間的話,我若是多給了就是我吃點虧,若是少給了,就是你們吃點虧?二位道友覺得如何?”
“就按秦掌柜說的算……”
“這一袋靈種,秦掌柜大概估價多少?對了,是不是還需要用測虛鏡測一下我們二人的虛實?”
儲易打斷了姜珊話,他這話說的硬邦邦的,神色又嚴肅,就像在故意找茬嘲諷一般,范遠昔眉頭已經皺了起來,就要上前理論,秦若靈攔了他一下,“自然是要測一下的,這樣我們都放心。”
儲易點頭,“好,現在就測。”
范遠昔這才知道原來這是個老實的,只是這也太不會說話了,難得他還能修煉到靈元境,沒在半途就被人打死。
“秦掌柜、范道友,實在不好意思,他這人就是這樣,心善但面黑,我說過他多少次,但就是改不了這說話硬邦邦的樣子。”
姜珊連忙道歉。
得,原來人家有個好道侶,范遠昔仔細打量了一下儲易,這長得也不俊啊,穿著打扮看起來也不像是身家豐厚的,不過用穿著打扮來看修士身家如何有些片面,脾氣還不好,看來人總是有優點的,或者就像姜珊說的,心善?或者還有一點,那就是運氣,他運氣不錯,才能找個一直幫他找補的道侶。
秦若靈和儲姜二人自然不知范遠昔都想到哪兒呢,此時,秦若靈已經取出測虛鏡,為二人測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