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雨蓮慌忙撲向木藝空,一手用力將木藝空推向一邊,一手蘇秦背劍,用刀來擋易村山的刀。
易村山見單雨蓮推開了木藝空,單雨蓮落在了刀下急忙收力,木藝空是躲了過去,刀的摜力卻狠狠的砍在單雨蓮的刀身上,單雨蓮的刀被震得失手掉落,雖然易村山收了力,但是刀身還是重重的落在了單雨蓮的后背上,擊得震得單雨蓮噗的一聲,鮮血從口中噴出,重重的前撲摔倒在地上。
木藝空被推向一邊,長槍槍尖躲過了易村山的咽喉,易村山的肩膀卻沒有躲過去,長槍狠狠的刺在易村山的肩頭,刺透骨頭,槍頭往上一挑,將易村山的皮肉都挑開了,肉開見白骨瞬間又變紅,淹透衣裳。易村山哼都沒有哼一下。落地閃身退向一邊。
那邊郅摘到底不如卜遙明久經戰陣,露了個破綻被卜遙明抓住,卜遙明的滾命刀一擊而來,郅摘已是躲避不開,林錢恰巧不敵陳開章退到郅摘身邊,見狀忙用身體頂走郅摘,自己肋部卻被卜遙明的刀劃出血印。
郅摘靈活借林錢推力,一招反擊,刀傷卜遙明肋部,卜遙明躲閃時竟與躲避侯甘萊龍吟劍的陳開章撞在一起。二人急忙爆退一邊。
木藝空拖槍輕輕抱起單雨蓮,單雨蓮看了木藝空一眼嘆道:“我又救了你一命。”說完暈了過去。木藝空狂喊道:“雨蓮、雨蓮。”木藝空頓時眼睛更加通紅輕輕放下單雨蓮,不顧一切的提槍沖向易村山的后背。
這時易村山環視戰場知道費葉受傷逃走,正想去看看傷勢如何,又見卜遙明受傷,局勢對自己不利,趕緊飛身上馬高喊:“我們走。”
小張飛鳩查勇。鷹爪子招利,鐵柵欄黨柱山也都急忙撤出了戰斗,和卜遙明、陳開章上馬就走。
易村山見自己的人都上了馬,聽見了腳步聲頭卻沒回頭,說道:“木家小子,雨蓮丫頭死不了,她穿著鐵狼皮衣吶。”
木藝空也不說話,飛來挺槍刺向易村山后心,易村山剛剛上馬喊向眾人,因擔心像個佛費葉分神,又聲音嘈雜易村山沒有看見聽見木藝空躍起舞槍,也沒有想到木藝空會在單雨蓮受傷時,放下單雨蓮,在自己身后舉槍刺來。
鐵柵欄黨柱山就在易村山旁邊突然看見,忙高喊一聲:“快躲”,便在馬上擰倒身體伸出盾牌,用盾牌擋住了來槍。
木藝空長槍被擋,長槍順勢一收用盡全力又刺向了鐵柵欄黨柱山,黨柱山在馬上倒身力已用盡。盾牌回擋的更慢了些,只能看著長槍刺透了自己,黨柱山大叫一聲,易村山回身看見,只手就把要落馬的黨柱山提過馬來放在自己馬上飛奔而去。木藝空單手持槍,槍尖刺在黨柱山身上,易村山帶著黨柱山前奔,木藝空被帶倒在地,拖行好幾步長槍才從黨柱山身上掉落,膝、肘等多處受傷,木藝空滾起身還要追。
此時林錢忙喊道:“木藝空回來,不要追了。快看看單雨蓮。”
郅摘也跑過來拉住了木藝空。木藝空回來,單雨蓮只是昏了過去。木藝空抱起連聲喊著:“雨蓮,雨蓮。”
單雨蓮又醒了過來看了木藝空一眼道:“快,我懷里香囊有藥,喂我三粒。我是被震得難受。”
木藝空急忙把手伸進單雨蓮的懷里。掏出一紅色香囊,打開有一小藥瓶,倒出三粒,喂單雨蓮吃下。
林錢忙安排道:“藝空,你趕緊抱著雨蓮,去看郎中。”
林錢看向云霧信,妲巨貫說道:“霧信,郅摘,老妲,老農跟著去找,快看哪里有郎中。”
郅摘也關心說道:“大哥,你的傷怎么樣。”
林錢道:“我不礙事,先顧雨蓮。”
林錢再看云霧信懷里的節吉,人已昏迷,侯甘萊正用力包扎節吉后背的刀口,把所有的紅傷藥都捂到了節吉的刀口上。
林錢又忙向瘦青年施禮說道:“謝謝,這位朋友。感謝您。您是?”
灰衣瘦青年邊說著:“不用,要謝就謝安梓,木藝空吧。” 邊上馬而去。
王村的一戶農家里,單雨蓮躺在路鳳靈的懷里,路鳳靈坐在床上,龍飛霞、木藝空坐在床邊的木凳上,林錢、云霧信、郅摘、妲巨貫、畢慕算坐在屋中。
龍飛霞好奇問道:“單姐姐,你懷里的是什么藥啊,你吃完就不咳血了。”
單雨蓮勉強笑道:“呵呵;那叫止瘀救命散。是辛泰映送給楊東的。楊東送給了我爹十多粒,我爹又給了我六粒的救命藥。非常稀有。”
木藝空更是非常關心單雨蓮。柔聲道:“雨蓮,你現在還難受嗎?”
單雨蓮強擠笑容道:“我現在好多了,可以趕路,給我雇個牛車坐就行。唉,多虧了鐵狼皮衣,不然我就沒命了。”
龍飛霞又好奇問道:“鐵狼皮衣?是什么呀?是衣服嗎?”
單雨蓮勉強笑道:“是蒙古特別稀有的狼的皮,這種狼的皮,刀槍很難刺透,用這種狼皮做的護身衣裳,可防刀槍冷箭,特別特別稀有。是我爹最心愛的寶貝了。我還有一個狼皮褥子呢,人要睡在上面,只要有生人來到跟前,狼皮褥子的狼毛就會把人扎醒。”好讓眾人安心。
木藝空唉嘆道:“你怎么這么傻啊,為什么替我擋著。我命又不值錢,你又救我一命,叫我怎么還你呀?”
單雨蓮幽怨道:“我不用你還,我只要你以后不去找我爹報仇就行了。”
木藝空眼冒兇光恨恨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單雨蓮氣得邊咳嗽邊道:“我爹,咳,咳,沒有殺,咳咳,咳咳咳,你爹啊。你爹他是自殺的啊,咳咳咳咳咳???????。”
路鳳靈斥責木藝空說道:“雨蓮,你別說話了。木藝空,雨蓮說什么你先聽著。”
龍飛霞也忙安慰:“是啊,雨蓮,我們都會勸他的,你放心吧。”
單雨蓮幽怨心疼道:“我爹為了,咳,咳,救你,把他最寶貴女兒都舍出來了。咳,咳,你還想讓他做什么,我爹也沒辦法呀。易村山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啊。還有裴剛,裴強他們呢。??????”
木藝空頓時默不作聲了。
云霧信打破尷尬問道:“大哥,尾隨我們的那兩個人怎么辦?”
郅摘說道:“那個斷腿的,看過郎中了,他們傷口都包扎好了。二哥下手是真狠,一下就把那個叫闕禮亮的腿打斷了。”
妲巨貫心中焦急道:“他們已經飛鴿傳信給瘋狼和狼王了,我們得快些離開這里。我們現在很多人身上都多少有些傷。”
云霧信拿定主意說道:“我看把他兩放了吧,但是不能讓他們找到這里害了這里的人。”
郅摘也說道:“被我們抓住打傷的那兩個人,是用布把他們的眼睛蒙上了,再帶著轉了好幾圈才到這里來的。他們應該不知道在哪里了。就把他們扔我們來時的官道上吧。”
林錢問道:“藝空,幫我們的那人是誰呀?從午不走斷斷續續的跟了我們一路。還經常與我們同住一家客店。是你的朋友嗎?”
路鳳靈贊道:“這人好怪呀,幾乎不和人說話。卻救了我們。”
木藝空呆呆說道:“我只知道他叫夏星天,是去華山。因為我們經常住在一家客店,我見他只和我與安梓聊過。算是朋友。人孤傲不喜說話。”
林錢道出原來:“在太原,我就是跟蹤他,才去的午不走客店。”
郅摘笑道:“看出來了他輕功好,大哥原來是這么到的午不走客店。”
林錢又道:“他先去一官員家偷了東西。好像知道我跟蹤他。把偷的東西扔到我的房間一些。”
云霧信好信問道:“那東西呢?”
林錢道:“奧,我給送到了當鋪,拿部分銀子做了慈善。難怪太原捕快全鎮跟著我,要抓我。就是因為那些珠寶首飾。”
郅摘猜道:“再后來,他的‘巧避訣’掉落,被一長得好看的青年拾得,他去討要。那青年不給,打了起來,那青年打不過他,就跑,他追,才到的午不走客店對嗎。”
林錢點頭道:“對,那俊美青年好像就是扶善幫少幫主明龍。”
郅摘捋順說道:“半夜他兩又打,明龍被打倒。‘巧避訣’掉在院里,明龍又跑他又追去了。‘巧避訣’就被尤義出來撿到,天沒亮他就又回來了。他剛回來不久,扶善幫的人就到了午不走客店要找‘巧避訣’。對吧”
林錢黯然:“那天半夜就因為尤義,我才沒有動的。不然我就追出去了。”
郅摘笑道:“我本來也想要去看熱鬧的,尤義和飛霞卻突然出現,我不清楚怎么回事,我也才沒有去的。真是有緣。尤義你和飛霞把‘巧避訣’藏哪了?扶善幫的人沒翻到。”
龍飛霞嗔道:“他呀,就扔到他的破布鞋里了,扶善幫的人打開他的包袱一看,破衣裳,破布靴,根本就沒翻。就走了。”???????
云霧信站起身道:“咱們這就準備走吧,我和二哥先去把那兩個人扔回到官道上去。”
“節吉沒事了吧。”林錢問道。
“總算是醒過來了,好在有侯甘萊在。養一陣,由侯甘萊繞路護送回云家。”
林錢說道:“好。在他們跟前就說我們去河津。實際我們走萬榮。郅摘、尤義多買些紅傷藥帶著。我們人多馬多在一起,太招人注意。我們得減少馬匹。能兩人合乘一匹最好。分成三伙,距離百丈。霧信、妲巨貫、農十泉、解牽、賴信你們在前,三匹馬就行。有了可疑的想辦法躲開,給我們消息。郅摘、畢慕算、巫結敞、白善煥 、苗同真、白報德你們在后。四匹馬夠用。我和藝空、尤義、路鳳靈、單雨蓮、龍飛霞、方尋、安梓在中間,也是一樣。兩匹馬一輛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