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郅摘到了跟前,見狀抽刀攻入,站到尤義身前抵擋,依舊改變不了狀況。
危急時刻又有云霧信攻入,加入其中解決危機,擋住了扶善幫的猛撲,可中年男子依舊無奈的替中年女子擋了一刀。
又有人到了跟前,頭前的是木藝空、妲巨貫。不遠處巫結敞、安梓隨后。裴剛,裴強看見高呼一聲:“兄弟們,扯呼。” 裴剛、裴強、廉冠文等人呼啦啦的看誰跑的快,都跑了。
待林錢等人到了跟前。只見中年男子已身中好幾刀。在中年男子的保護下,中年女子、尤義、龍飛霞基本沒有受傷。尤義、龍飛霞只是受了點驚嚇。
云霧信同中年女子扶起中年男子,云霧信驚訝問道:“陸常醉,你怎么在這?”
陸常醉也是非常后怕說道:“二公子,我們夫妻受老爺委派,暗中保護龍小姐、尤義。云老爺交代不到十分危急我們不露面。沒想到剛才那伙人功夫了得。還好,你們來得及時。沒有出錯。不然我們夫妻愧對老爺呀。”
云霧信翻看著脫了衣服的陸常醉的傷口問道:“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陸常醉說道:“還好,感覺沒有傷到骨頭。趕緊給我上些好的金瘡藥。”
中年女子指著陸常醉腿上的一條傷口說道:“二公子,你看,只是常醉腿上這處刀傷。不能著急趕路了。”
云霧信安慰道:“沒事,我們把你們夫妻留在安全的地方養傷。傷好了就回忻州吧。飛霞、尤義就交給我吧。”云霧信拿出金瘡藥和尤義給陸常醉上好藥,止住血。包扎好。帶著他們走了一段路后,把他們留在一處好心的大戶人家養傷。
前面道路兩山夾一溝,山坡極陡。山坡頂有樹木遮擋,坡上卻無樹木。木藝空在后面喊道:“郅摘、妲巨貫你們去兩邊山坡上看看。”
郅摘答應一聲,飛身上了坡,剛到坡頂被人一記猛招擊退。坡頂出現一人,乃是扶善幫的女俠,身穿緊身綠裙,手持驚鴻鉤刀高個子的魚玫襄。
而另一面妲巨貫上得快,退得更快,坡上也出現一人。是扶善幫的另一女俠,身穿天藍緊衣裙,手持速影柳葉刀瘦小的黃貴影。
坡頂準備了很多大石頭,見被識透,坡后隱藏之人現身,魚玫襄這面一瘦小之人也出現在坡頂,此人形如大猴,尖嘴猴腮手提白猿馬刀。隨后上來兩個壯漢也手提單刀。
黃貴影這面,坡頂有一高大漢子,長相不錯,只是滿臉褶皺不平,手持一把牛面砍刀。也有兩名持刀的壯漢跟隨。
瘦猴露面后高喊道:“玫襄,看你的了。殺了木藝空我就帶你私奔。”再看魚玫襄瘋狂沖來。云霧信接住了魚玫襄拼命一擊。云霧信也是被擊得爆退幾步才站穩腳步。魚玫襄又拼命出招擊來,云霧信已不敢硬接,閃身躲開,昊虬刀側擊魚玫襄,魚玫襄回身之際,木藝空沖過來孤傲槍也是側擊魚玫襄,魚玫襄奔向木藝空,木藝空見云霧信都不敢硬接魚玫襄的一擊。也不敢硬接,也是側身躲過,云霧信又攻來,這樣云霧信、木藝空輪番雙戰魚玫襄,尚且不占上風。魚玫襄全然不像先前,似乎不是血肉之軀。手中驚鴻鉤刀鋪天蓋地,異常兇猛瘋狂。
那面黃貴影亦是如此,林錢、郅摘加上身形靈快的妲巨貫,都躲閃到黃貴影的后面,只從后面攻擊黃貴影還處下風。
黃貴影手中的速影柳葉刀更猛、更快、更狠。只是身體稍弱,郅摘依仗自己身壯,才有時勉強敢接一招。林錢、妲巨貫是在后面或側面一擊就走。不給黃貴影迎擊、追擊的機會。
魚玫襄見無法取勝,擊退一步木藝空、云霧信也回身喊道:“舒宛丙,你也上呀。”
瘦猴舒宛丙飛身而下,領兩壯漢揮白猿馬刀沖向躲在一旁的路鳳靈、龍飛霞的人,同時沖對面喊道:“舒能阻,該咱們的了。”巫結敞、安梓、白報德急忙迎住。
舒能阻領人舉牛面砍刀殺來,被畢慕算、楊慶、賴信擋住。
因為學姑姑的事單雨蓮沒有出手,但是單雨蓮也發現魚玫襄、黃貴影極不正常。狂攻不止,見木藝空、云霧信、郅摘等人攻來,竟不知封堵躲避保護自己,只知狂攻對手。
舒宛丙雖然身形靈活,揮刀亂舞只是唬人,一交手就被巫結敞識破。兩個壯漢也是皮囊,竟被安梓、白報德打得躲避很遠。
舒能阻舉牛面砍刀劈頭落下,畢慕算用鐵算盤一撥,破招進招。兩人旗鼓相當各使所學。舒能阻身后的那兩個人見楊慶、賴信沖來。慌忙退回坡上。遠遠的看熱鬧,楊慶、賴信上前,他兩就退。楊慶、賴信停下,他兩也停下。
舒宛丙最先挺不住了,巫結敞手中的瓦刀越使越順。舒宛丙倒是心眼很多,見打不過,腳底抹油撤身就跑。全然不顧魚玫襄。舒宛丙領著的那兩個人見舒宛丙一退,轉身就溜之大吉了。舒能阻那邊的兩個人見舒宛丙跑了、也追舒宛丙去了。
巫結敞追了幾步,見舒宛丙等人跑得人影漸漸小了,不敢離自己人太遠,收腳步停下,同安梓、白報德回到尤義身邊。
舒能阻知道舒宛丙心眼多,不吃虧。看見舒宛丙跑了,知道形勢對自己不妙,猛攻兩招收刀就跑,同時喊道:“黃貴影,別打了。咱們撤。”
此時魚玫襄、黃貴影已于木藝空、云霧信、郅摘斗了近五十回合。已不似先前那樣狂猛,想脫身,已無可能。
木藝空因為對學姑姑的死,讓單雨蓮痛苦愧疚。自己心有歉意更加愧疚。所以在魚玫襄狂猛漸漸失去,慢慢回歸本來時,手下留著情,不想取其性命。云霧信明白木藝空的心思。只想累得魚玫襄自己俯首認栽。
黃貴影身材嬌小,體力自是不行,狂猛勁過去,聽得舒能阻喊叫,單是郅摘就把黃貴影纏得不能脫身。況且還有妲巨貫幫忙。林錢已經回到路鳳靈身邊。
舒能阻跑了幾步,發現畢慕算沒有追來,黃貴影擺脫不了,還在打斗。返身來救黃貴影,正被木藝空看見,木藝空恨透了扶善幫的人,不殺魚玫襄只是因為單雨蓮。于是舍了魚玫襄沖向舒能阻。
舒能阻那是木藝空的對手,木藝空一招木頭木腦將舒能阻的牛面砍刀擊飛,再一式一木難扶古傲槍刺進舒能阻的肩頭。木藝空收槍準備再刺時,舒能阻以抵擋不了,黃貴影拼命掙脫郅摘罩下的刀網,來推舒能阻,此一幕恰似單雨蓮來推木藝空,學姑姑來救單雨蓮。驚得木藝空急收古傲槍。
舒能阻噗通跪倒哀求道:“木藝空,你饒了我們吧。”
此時魚玫襄、黃貴影卻突然堆坐在地上,扔了刀渾身哆嗦打顫痛苦不堪,全無先前的模樣。
單雨蓮跑到魚玫襄、黃貴影的跟前俯身蹲下查看二人情況。楊慶也跟著過來看了一會說道:“他們不該是吃了大量的英雄花吧。”
舒能阻跪著爬過來點頭說道:“是,是明懷學死了,明龍遷怒他兩,說沒他兩慫恿,明懷學不會來這里。不來這里就遇不見單雨蓮、木藝空。就不會死。于是給他兩吃了大量的英雄花,讓我與舒宛丙領著他兩來殺木藝空、尤義、介休四能。不殺木藝空了就不給她倆英雄花。”
楊慶驚訝道:“久食英雄花上癮。你現在不給他兩吃上英雄花,他兩可能會被痛苦折磨死。”
這時魚玫襄、黃貴影哆哆嗦嗦爬向舒能阻,抱住舒能阻的雙腿哀求道:“給我們點舞草吃吧。快點給我們點舞草吃吧。”
舒能阻嘆氣說道:“我身上沒有,全在我弟弟舒宛丙身上呢。”
魚玫襄、黃貴影哆哆嗦嗦抓住舒能阻不肯撒手。
尤義在楊慶身后問道:“什么是英雄花?還有舞草?”
楊慶嘆口氣說道:“英雄花、舞草實際是一種東西。能止痛、止咳、止瀉,安眠、安神和鎮痛。只是只能少吃一點,不可多吃。常吃上癮。”
尤義從懷里掏出一紙包來,打開里面是一點黑色有小米粒大小的東西。遲疑說道:“這是云家仆人朝暉大哥給我的,我那時有一段時間腹瀉的厲害。吃了好使,我用剩下的沒舍得扔。說是叫百般嬌,能止痛,止瀉,只是每天只準吃小米粒大小一粒,而且只能連吃三次,吃過三次就不可再吃了,想再吃須間隔數日。”
楊慶苦笑道:“唉,尤義,英雄花、舞草就是這東西。”
單雨蓮聽見急忙過來從尤義手中拿了一些,分給魚玫襄、黃貴影。魚玫襄、黃貴影瘋搶到手里吃了才慢慢恢復。
單雨蓮借著魚玫襄、黃貴影暫時清醒,連忙問起自己身世。
魚玫襄、黃貴影講道:“明懷學是明京的女兒,嫁給了忻州官員姜秀富。姜秀富花心,在明懷學生了女兒雨蓮時,又另娶表妹,竟然把明懷學母女以二十兩銀子賣給了同鄉的袁秀才。
袁秀才家貧一時拿不出這么多銀子,竟被姜秀富逼迫以家產抵賬,將袁秀才的家產霸占,并將袁秀才、明懷學一家趕出了忻州,袁秀才因受不住此打擊,一病而死。
明懷學抱住雨蓮一路乞討回到朔州,當時明京正在創建扶善幫。無暇他顧,要明懷學把雨蓮丟棄,否則不認明懷學。明懷學不舍。是單辛仁出面要求收養雨蓮。才保住了雨蓮。為了雨蓮單辛仁沒有娶妻。
明懷學經受如此打擊,沒有再嫁。從此放蕩游走江湖。結交了魚玫襄、黃貴影等人。”
單雨蓮聽了悲痛,路鳳靈、龍飛霞、木藝空守在她身邊安慰。
魚玫襄對黃貴影羨慕說道:“咱們同時跟有妻室的舒能阻、舒宛丙兄弟勾搭鬼混。你看舒能阻為了你沒有獨自逃生。可是舒宛丙卻扔下我帶著舞草獨自跑了。我后悔呀。可后悔有什么用呢。”
黃貴影轉頭哭著對舒能阻說道:“我們回朔州后,就不要在一起鬼混了。不要見面了。這些年我對得起你,沒有花你什么銀子,你也對得起我。在扶善幫中沒少幫我。你沒有愧對自己的妻子。可是現在想想我愧對我丈夫。我從此退出江湖。”
魚玫襄聽了也哭道:“我在扶善幫中與舒宛丙茍且,被人撞見過。太丟人了。我聰明的丈夫竟然還不知道。我也要減少同舒宛丙見面的次數了。”
看在明懷學的份上,木藝空等人沒有傷害魚玫襄、黃貴影、舒能阻放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