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泓蒼臉一揚:“少幫主交代,提扶善幫者死。我管他是誰。”竟然滿不在乎。在死者身上擦了擦刀。
歷卿芳生氣的使了個眼色:“行了,都別說了。”意思是快跟著單雨蓮。
單雨蓮加快腳步,邊走邊想辦法。始終甩不掉后面的幾個人。單雨蓮已是饑腸轆轆,沒辦法。到了一家酒館門前,索幸進去點了飯菜。吃飽了再說。
又有人喊賀庭允:“賀庭允。賀庭允。”賀庭允見馬泓蒼就在身邊,嚇得扭過臉去不敢答應。
不料遭到馬泓蒼的小聲咒罵:“你娘的,怎么這么多人認識你。”
賀庭允小聲解釋道:“我們兩地相鄰,我久居這里,自然認識一些人。”
馬泓蒼到了歷卿芳跟前出了個著主意:“單雨蓮發現我們跟著她了。殺了她得了。”
歷卿芳不滿的看了馬泓蒼一眼:“我們要殺的是木藝空、木府管家國映。其他人不重要。殺單辛仁的女兒。你是活膩了。”
單雨蓮在里面吃飯,歷卿芳幾個人躲在一邊不走。歷卿芳來到了另一伙人,你一個發著牢騷的矮胖子跟前安慰道:“龐雅晉兄弟、苦了你了。”
龐雅晉看著腳下,動了動短粗腿:“柳萍相點名要我過來幫忙,我能不來嗎。”
歷卿芳苦笑一下:“都一樣,苦差事。”
龐雅晉也笑著說道:“馬泓蒼現在是排頭了。我才聽說知道的。怎么提他做排頭。這小子心術不正呀。”
歷卿芳又是苦笑一下:“馬泓蒼的大哥在明虎的手下身邊做事。來找過黃七閔。要馬泓蒼管點事。黃七閔找我商量,沒辦法。我把陰匯承的排頭撤了,讓他做了排頭。”
龐雅晉也笑了:“難怪。”
歷卿芳見羊宗興朝這邊走過來了,迎了過去說道:“老羊,回朔州我就允許你退出扶善幫。我也老了。累了。回朔州也金盆洗手,不干了。”
羊宗興看了看龐雅晉就在附近,把話岔開:“這個單雨蓮吃個飯這么長時間。魯柏峻來了,唉,怕是又該出事了。”
魯柏峻出現在馬泓蒼的旁邊:“馬泓蒼、柳萍相怎么沒有和你們在一起呢?”
馬泓蒼見是魯柏峻忙獻出笑臉:“魯山主,柳萍相領著蘇皖臏、趙力淳幾個人好像在關那面呢。”
魯柏峻突然一指遠處一個瘦高的乞丐問道:“你們看那個人像是木映的兒子木藝空嗎。盯住他。”
馬泓蒼伸手拽過來賀庭允指著瘦高乞丐問道:“賀庭允、快看看那個人是不是木藝空?”
賀庭允仔細看了看。心中膽怯不敢大聲:“好像是。是。就是木藝空。”
魯柏峻馬上興奮起來:“看看是不是就他自己?”同時環視木藝空周圍。
賀庭允低頭小聲:“好像就他自己。”龐雅晉、歷卿芳、羊宗興聽見魯柏峻、馬泓蒼說話,馬上聚了過來。
魯柏峻指著各個方向指揮道:“快、龐雅晉、羊宗興繞過后面去。馬泓蒼去那面。我們悄悄地把他圍上。”
歷卿芳悄悄指了一下酒館里面的單雨蓮對魯柏峻提醒道:“單雨蓮還在吃飯呢。”
魯柏峻咬牙說道:“不管別的,殺了木藝空要緊。”眼睛冒著兇光。
龐雅晉、羊宗興繞到了木藝空后面。兩人對視一眼、各舞手中刀靠近。
木藝空發現后面有兩個人舞刀奔自己而來。忙快步向前。偷看四周。突然發現旁邊的馬泓蒼、賀庭允。尤其是看見賀庭允就知道不好。又看見另一邊站著微笑著的歷卿芳。
木藝空把心一橫,挺古傲槍來刺撲過來的馬泓蒼。馬泓蒼揮刀一擋,刀劈木藝空。木藝空槍撥來刀猛刺對手,龐雅晉揮刀在旁邊劈來。歷卿芳則持刀笑著觀戰。
木藝空抖槍力戰兩人又添新傷也毫無怯意。羊宗興舞刀剛想上前幫忙。就見見歷卿芳朝自己這邊躲來,露出了舉柳葉紅凌刀跑來的單雨蓮。
羊宗興來不及思索,護住歷卿芳來戰單雨蓮,單雨蓮柳葉紅凌刀刀光一閃,羊宗興肩膀被刀掃到。衣服破了。歷卿芳不顧有傷,急忙抽刀來幫羊宗興。
幾個回合歷卿芳就被單雨蓮刀劃傷了大腿。歷卿芳退出圈外,留下有傷的羊宗興獨戰單雨蓮。自己正想跑路之時。突然有人大叫一聲倒地,單雨蓮、木藝空都撤到了一邊。羊宗興、馬泓蒼等人也退到另一邊。
歷卿芳忙停住,不知就里慌忙問道:“魯柏峻,這是怎么了?”
聽得魯柏峻罵道:“娘的、還想暗算羊宗興。”就見賀庭允被魯柏峻一劍從背后刺透。接著又是兩劍,竟然結果了賀庭允。
魯柏峻指著死了的賀庭允,又突然指著跑了的木藝空、單雨蓮對羊宗興說道:“他在你后面抽刀想偷偷暗算你。被我發現了。木藝空跑了。快去殺了木藝空。”隨后直追木藝空、單雨蓮去了。
單雨蓮跑得快,木藝空跑得慢。單雨蓮只得停下腳步等木藝空。不一會被魯柏峻攆上了。兩人回身合戰魯柏峻。魯柏峻見只有自己攆來,又有單雨蓮在木藝空身邊。不敢惹單雨蓮,忙稍微后退心里想著:“現在還不能殺了木藝空,得借著殺木藝空的借口做掉柳萍相,自己做了副山主,然后再殺木藝空也不遲。”
木藝空、單雨蓮也不敢追打退后的魯柏峻,所以掉頭就跑。魯柏峻又緊跟。與木藝空、單雨蓮保持一定距離跟著。
前面有人擋住了道路。這個人高大得就像一扇門一樣擋住了木藝空、單雨蓮的去路。手中持單刀,盾牌。刀是七寶掛金刀,盾是金龜鹿藤盾。
單雨蓮認識此人:“木藝空、往回跑。”慌忙拽著木藝空轉身直奔魯柏峻。魯柏峻見單雨蓮、木藝空來勢兇猛,怕傷到自己急忙閃開,而且心想還不到殺木藝空的時候,暫時躲到了一邊。讓木藝空、單雨蓮跑了過去。
木藝空、單雨蓮兩人拐過路口,跑進岔路里來。回頭見沒有人追來才長出了一口氣。繞出關來。
柳萍相領著蘇皖臏、趙力淳、伍野斜躺在關城西面古道邊的小樹林中。觀察著來往行人。忽見木藝空、單雨蓮跑上了古道。
林木莊的伍野指著出現的木藝空喊道:“看、那個就是木藝空。”
柳萍相飛身而起刀出鞘:“攔住他。”趙力淳、蘇皖臏。一左一右沖出,擋在古道中間。
柳萍相飛身,刀快速由上而下,寒光一閃,帶起風塵。木藝空急忙站穩,雙手橫古傲槍上迎。刀被崩起,柳萍相收刀落地,橫刀斜砍,木藝空長槍扎地,身體橫起踹向柳萍相的腦袋。
柳萍相縮頭蹲身,刀由下而上。刀挑木藝空腿腰。木藝空身體躲過,越過刀落地。槍尖斜刺柳萍相。柳萍相躲開。木藝空摔倒。
趙力淳沖過來舞刀由左向右斜砍單雨蓮的肩、頭。單雨蓮握柳葉紅凌刀擋開。揮刀斜砍。
木藝空鯉魚打挺起來。蘇皖臏的刀就到了。被突然出現的一條槍擋開,槍桿橫掃,打在蘇皖臏的后背,蘇皖臏一個趔趄,偷眼一看。見伍野誰都不幫忙。來人又很猛,自己難以抵擋,木藝空又是拼了命。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槍桿打在后背不算重,還是借力撲進道邊溝里裝作受傷一動不動了。
趙力淳橫刀架開柳葉紅凌刀。見單雨蓮難惹,舍了單雨蓮來戰木藝空。邵錦和將蘇皖臏打倒,見趙力淳撲向木藝空。于是槍刺趙力淳,趙力淳躲開回身來戰,幾個回合邵錦和躍起如意竹節槍刺向趙力淳,趙力淳的刀剛剛甩到身后,被邵錦和一槍刺透。長槍回拽、橫甩。趙力淳撲倒塵埃。
見此情景嚇得柳萍相舍了木藝空就跑。伍野則跑向另一面去了。柳萍相慌亂間見魯柏峻提八仙劍朝自己走來。柳萍相剛跑到魯柏峻跟前。一柄冷劍由柳萍相的前面進入,從后背露出。魯柏峻接連又是幾劍,柳萍相一命歸陰。魯柏峻迅速提身躍起,消失。
帳篷外招利走過來對黃七閔淡淡說道:“柳萍相死了。”
驚訝得黃七閔看著招利不敢相信:“怎么,柳萍相可是非常惜命的。怎么會死了呢。”
招利說道:“追殺木藝空時,可能是被木藝空等人殺死的。還有你手下的歷卿芳、蘇皖臏、趙力淳都受傷了。消息已經傳過來了。是真的。”
黃七閔心中依舊不敢相信,嘴里卻念叨著:“魯柏峻、魯柏峻。”
有人答應:“您叫我。” 魯柏峻忙掩飾住高興的心情。裝作沒有經歷過什么。
黃七閔心中恍惚,盯著魯柏峻的眼睛:“你去關城弄吃的,都看到聽到什么了嗎?”盡管不相信,但是也知道魯柏峻聰明干練會撒謊。
魯柏峻裝得讓人看不出破綻:“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看見歷卿芳、羊宗興、馬泓蒼了。還幫他們追殺木藝空一陣子呢。可惜又讓木藝空、單雨蓮跑了。之后我就回來了。怎么了?”
黃七閔無奈的說道:“柳萍相死了。你去找黨柱山,接替柳萍相。看看歷卿芳、蘇皖臏傷的怎么樣。如果歷卿芳傷的厲害,你可以找人接替歷卿芳。你自己決定吧。去吧。”難掩心中的沮喪。
魯柏峻強壓心中狂喜。卻出著主意:“我馬上就去。黃山主,干爹,是不是把劉萍俊調過來在咱們山做個戶頭。哥哥死了,咱們得照顧照顧弟弟,算是補償。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