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錢始終沒有看向自己。就連路鳳靈、龍飛霞都沒有看他一眼。又怕被黑衣人看見對自己不利。想想“那黑衣人既然能救龍飛霞不應該是壞人,大哥林錢就在旁邊應該能保護自己。既然想出了打贏黑衣人的辦法,又用紙條教給自己,可能扔給自己紙條的那人就在旁邊只是不方便露面。”于是鼓了鼓勁站起身來,朝黑衣人拱手施禮說道:“恩公,我又見到你了,你說不管用什么辦法打敗你?你就放了他們。是嗎?”
黑衣人眼光一掃,冷峻中現出柔和,柔聲說道:“是,但是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尤義傻傻說道:“不知道。好像不是壞人吧。”
黑衣人一指四人看向尤義說道:“他們是介休四能,小鐵腿妲巨貫、摸著云農十泉、地下神巫結敞、長算盤畢慕算。他們能建筑村莊,用好農田,蓋房修屋,精算賬務。我扶善幫幫主命我,務必將他們帶回朔州。打敗了我,我回去也好向幫主有個交代。”
尤義還是有些害怕,怯生生說道:“恩公,是這樣,我在地上劃出一條線,你只要跨過線,就算你贏了。跨不過去就算你輸。就算打敗了你。怎么樣?”聲音低小,說完就做好逃跑的準備了。
黑衣人聽完竟然和善的點點頭:“好,你畫道吧。”
尤義擔心又問道:“如果我劃出道來,你做不到,你是不是就認輸了。不會反悔吧?” 心中依舊忐忑不安。
黑衣人皺起眉頭不相信的看向尤義:“ 是,我輸了,他們就必須跟著你走,做你的奴仆,以后不許更改,我不反悔。如果他們離開了你,我知道了還會把他們帶回朔州的。我們算是比武贏仆人。”
尤義高興起來。又看了看林錢壯了壯膽,說道:“恩公,說準了。”心想自己贏的機會有九成。
黑衣人扭頭對那四人問道:“你們可聽見了,你們四個可愿意?”
四人相互看了看齊聲說道:“愿意。”看尤義神情就知道尤義是個好人。應該不會錯。
黑衣人看向尤義腳下說道:“小子,你畫吧?”
尤義哈腰說道:“那好,我在地上劃條線了,您只要到了線的那邊,您就算贏。到不了您就輸了。”
黑衣人來到尤義身邊輕蔑笑道:“行,就這么定了。你劃吧?”
尤義拿起一只筷子,走到墻邊,貼著墻在墻邊劃了一條線。直腰看著黑衣人說道:“您邁過去吧。”
黑衣人看了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我認輸了。我過不去。”
尤義怯生生問道:“那是不是就算我贏了。”
黑衣人看著尤義問道:“好。好,報上你的名姓,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我把他們四個交給你了。”黑衣人說完轉身看向介休四能。
尤義看著黑衣人懇求道:“我叫尤義,還問恩公姓名?”
黑衣人狂笑道:“哈哈哈哈,我扶善幫四狼之一獨狼冷風寒。你們好自為之,我們幫主可能還會派人來找你們的。我們也許會后會有期。” 獨狼冷風寒說完出了店門上馬而去。
事情突然,四個人相互看了又看,又瘦又小的小鐵腿妲巨貫走近尤義說道:“尤義是吧,謝謝你,只要不去朔州不去扶善幫。我們跟著你。”
尤義拿著紙條舉起說道:“別,別,我不是什么主人,你看,是有人扔給我的這個紙條,叫我這么做的。你們回家吧。”
林錢伸手拿過紙條看了看說道:“是有人讓他們以后跟隨你,才教你這么做的,你就不要推辭了。”又對介休四能說道:“你們不想跟隨我們也可以,回家也行我們不強求。”
又高又大的長算盤畢慕算苦笑道:“我們還真不能回家。我們是一個一個的,從家里被冷風寒抓出來的,我們先跟你躲避躲避再說吧。”
尤義看向林錢說道:“我自己還不知以后怎么樣呢,領他們去哪呀。”
又矮又胖的地下神巫結敞問道:“那你現在去哪?”
尤義苦笑道:“我送我家小姐回家去長安,然后可能同我大哥再去找我二哥,三哥,你們準備去哪我可不管。”
又瘦又高的摸著云農十泉笑道:“你家小姐!原來你自己還是個仆人,怎么還能給我們當主人呢。我們不跟著你,是失信;跟著你,你還是個仆人呢,唉,看來我們也只好認命了,跟著你了。”
林錢心中暗喜,有介休四能做仆人,尤義的身份就又提高了一些。又怕介休四能反悔,尤義再說傻話。忙過來說道:“既然都這樣了,什么仆人不仆人的,你們對扶善幫知道多少?”
小鐵腿妲巨貫苦笑道:“我們不是江湖人士,從未聽說過扶善幫,也不知道扶善幫是干什么的?”
正說著一個紅頭發的人和一個露著健壯的雙臂,手臂上帶著鐵護臂的人正把馬拴在外面,走進店里來了。他兩人各自身上落著兩只鴿子。
紅頭發的不正是在大盂村見過的扶善幫的紅發狼賈洋嗎。
就聽紅頭發的賈洋指責道:“闕禮亮,你跟著冷風寒,怎么就跟丟了。可不是我賈洋的話沒有傳到啊。”
闕禮亮反駁道:“我跟丟了,讓你跟著他,你也一樣跟丟的。你信不信?”
賈洋搖著頭說道:“不信。冷風寒還會飛不成。”說著來到桌子旁邊。
闕禮亮跟在后面嚷道:“咱們跟著明龍,還不是把明龍丟了。那冷風寒可比明龍難跟多了。那是個半瘋子,知道嗎。”
賈洋邊坐下邊罵道:“娘的才找到單辛仁,幫主就讓我來找冷風寒。飛鴿傳信還不行,真是的。掌柜的,炒四個好菜,兩壺酒。快點。吃完我們還有事呢。娘的”
闕禮亮也坐下說道:“我還沒見到單辛仁。幫主就叫你飛鴿傳信,叫我去找冷風寒,跟著冷風寒去找介休四能。剛剛和冷風寒在介休見了面。冷風寒就他娘的不見了。我是到處逢人就打聽冷風寒的樣子。才追到這的。冷風寒好像是找到介休四能了。把他們都帶走了。”
賈洋喝口茶說道:“幫主又傳信,叫雙廟七狼、瘋狼三神去找介休四能。明龍是主動要求帶領他們去找介休四能的。單辛仁回朔州了。幫主叫冷風寒也回去。不用冷風寒了,怕他不靠譜。吃里扒外。”
闕禮亮問道:“那怎么找冷風寒呢。還有介休四能?”
賈洋說道:“雙廟七狼可能馬上就到了。他們可能會先去介休四能的家里。幫主說了,見不到介休四能,就把他們的家人都帶到朔州去。”
闕禮亮搖著腦袋想了一會:“那我們一會去介休。和狼王易村山會合。那還找不找冷風寒了呢。”
賈洋出了主意:“還找個屁,咱倆去介休等易村山和瘋狼去。先找到介休四能住哪里,再把介休四能的家里情況打聽清楚再說。”
林錢,路鳳靈一看賈洋,聽了他們說話相互看了一眼。林錢低聲說道:“我們快走,別讓那個賈洋認出咱倆來。出去再說。”林錢、路鳳靈借住畢慕算、農十泉遮擋住賈洋的視線出了店。好在賈洋光顧著和闕禮亮說話,沒有看向其他地方。
介休四能也聽見了他們在說扶善幫、冷風寒和他們自己。也趕緊出來。大伙出來上馬,走了很遠林錢才說道:“鳳靈妹妹,那個紅頭發的,是不是咱們在大盂村見過的,當時他自稱是扶善幫四狼的賈洋。”
路鳳靈肯定道:“是,我看就是那個人。我也從未聽說過扶善幫。”
妲巨貫忙插言道:“你們也聽見了。我們得先安排家里人出去躲避他們。不能在耽擱了。別讓他們搶了先。”
農十泉也說道:“安排好家人,我們怎么再找尤義呢?”
林錢想了想說道:“這樣,我們分成兩伙,到靈石會合。”
介休四能忙問道:“我們到靈石哪里去找你們。”
林錢對介休四能道:“你們趕緊去介休趕在他們前面,想辦法把家里安頓好。然后去靈石翠峰山明月老店。?我們在那等你們。”
妲巨貫心急思索說道:“得趕緊想辦法,我們跑了,怕扶善幫的人找到家里人。可別把他們帶去朔州啊。這可怎么辦?讓家里人去哪避一避呢?”??????
靈石,晉中盆地南端,素有“秦晉要道,川陜通衢“之稱,北臨介休,南接霍州,東靠沁源,西連交口、孝義,有“燕冀之御、秦蜀之經“之稱。四周群山環繞,山巒重疊,南北交通之要沖。
靈石翠峰山明月老店,介休四能,林錢等在店內見了面。林錢問道:“家里都安頓好了嗎?”
小鐵腿妲巨貫笑道:“都安頓好了,我們聽了尤義的主意,沒有回家,托付親友以最快的速度偷偷給家里報信并送去了盤纏,讓家人家里的東西全都不動,只帶金銀之物,偷偷的去投靠離介休稍遠一些的親戚去了。等我們安頓好了再去接他們。”
林錢欣喜說道:“那就好。”
農十泉搶先問道:“上次走得急。我們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們呢?”
林錢一指尤義:“叫我林錢,叫他尤義。”
畢慕算思索一下說道:“這個知道,只是你是我們主人的哥哥,我們直接喊名顯得有些不尊重。”
巫結敞跟著也笑道:“是啊,我們也不能直接喊主人的名字呀”
妲巨貫眨眨眼睛想著主意問道:“你們是結拜兄弟。是吧。”
林錢答道:“是,我是老大,尤義老五。”
妲巨貫聽了笑嘻嘻說道:“哈哈,咱們以后就叫你大爺,叫我們主人五爺,怎么樣?”
林錢滿不在乎怎么稱呼,隨口答應道:“行,隨你們。”
妲巨貫高興笑道:“哈哈,這樣,別人就不知道咱們什么關系了。不知道我們是仆人了。哈哈。”
尤義愁眉苦臉是真不愿意。推脫道:“什么爺不爺的,咱們這么多人在一起,多不方便呀。要不你們別跟著我們了?”
妲巨貫一臉賴相嬉皮笑臉賴道:“不行,不行,我們必須跟著你。萬一那個冷風寒知道我們沒有跟著你。再來抓我們怎么辦?不喊‘爺’喊‘老五’怎么樣。”
農十泉到是一本正經:“再說我們都認你做主人了,哪能隨便更改呢。我們也不是那樣人呀。”
巫結敞不屑道:“能給我們當主人,那可不一般呀。你要知道我們可是介休四能。多少大戶人家想把我們請到他們家中做事。都請不動呢。給我們當主人那是多有面子呀。”
畢慕算像算卦一樣擺弄著手指說道:“我們又不用你背,不用你抱,就是跟著你趕路,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多花不了你多少錢。”
尤義真是犯愁不知道怎么辦了,半推半認道:“我哪會給人當主人呀。我自己還是仆人呢。再說你們能不能的,我也不關心。我就是想人多趕路不方便。”
林錢笑道:“哈哈,你現在不能算是仆人了。”又轉頭笑著對路鳳靈說道:“鳳靈你說是不是。以后叫尤義別說自己是仆人。”
路鳳靈拉了一下龍飛霞對林錢笑道:“你別胡說,飛霞的賣身契在尤義的手里,尤義就不是仆人了。尤義是不是下人,那得咱飛霞說了算。”
妲巨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笑道:“啊,你們這里還有事呀?說出來我聽聽?”真是好事的人。
尤義心中害怕,自己不想招惹扶善幫。卻因為不理智惹上了。扶善幫找來怎么辦。扶善幫殺我們就像殺只螞蟻呀。大哥林錢竟然一點也不擔憂。反而他們還有說有笑的不愁。看來真的是自己太膽小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