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錢、路寬馬上回身去看捕快,那兩捕快傷的不重,抱拳拱手說道:“謝謝二位,可知剪徑者何人。”
林錢苦笑道:“我是路過這里,聽說有人在這里剪徑。特地領我弟過來查看,不想這伙人功夫挺強。險遭不測呀。”
捕快也道:“大盂有人剪徑,陽曲縣、太原府已知,捕頭全鎮已到大盂。你們放心,定能查出是何人。”
林錢又道:“此事蹊蹺,先頭一伙只是仗勢嚇人,后面這伙人才真正厲害。”
捕快聽了一愣,問道:“怎么,剪徑的竟然有兩伙人。不是一伙人嗎?”
林錢說道:“我來已經打跑了一伙,這伙人也是早已隱藏在這里了。”
路寬也道:“是的,我到了這里先遇到那伙,也是四個人黑衣蒙面,報號“尹家四貓”我一人勢單,馬匹差點被搶走。恰巧林錢兄弟過來幫忙。才保住馬匹。林錢兄弟想去追那冒名的“尹家四貓”卻被這伙人在林中打石子擋住。”
捕快聽得糊涂,問道:“這兩伙人,不是一伙的嗎。”
林錢、路寬道:“好像不是,自從第二伙人出現,第一伙人就沒有再出現過。你看,這是第二伙人留下的鐵鏢。”并把鐵鏢遞給了捕快。
正說著,有群人跑向這里,打著燈籠火把,拎著刀槍棍棒。到了跟前。領頭的竟然是尹西浪。捕快朝尹西浪走去。
林錢借著光亮早發現是尹西浪,忙拉著尤義退的一邊去了。路寬疑惑,也跟隨林錢躲到了黑暗處。
尹西浪領人到了捕快跟前,寒暄幾句,說了此地有人剪徑,每晚尹西浪都會領人四處查訪巡視。并未發現疑點和可疑人。
捕快說了剛才所發事情,給尹西浪看了鐵鏢。回頭尋找林錢、路寬不見。認為林錢、路寬已走,便同尹西浪一同走了。
路寬牽著馬,三個人邁步往回走。路寬心中不安問道:“剛才所問那像是小女。她師傅路過林木莊時說是要去太原。她師傅走后,她竟偷跑出來追她師傅來了。我就是來找她的。”
林錢試探問道:“令千金可叫路鳳靈?”
路寬忙轉頭驚喜的看著林錢急道:“正是正是,是小女。你怎么知道?她現在在哪?”
林錢見此情景,知道不會錯了。回道:“正與我等在此地一戶人家歇息。你可與我們一同前去。”
路寬想去卻又怕太麻煩別人。嘆道:“知道在哪就好。這么晚了怎好意思打擾人家。我去見了小女,就去朋友尹家四貓家里歇息。”
林錢聽是尹家四貓,心中更是疑惑:“我們去過尹家四貓那里了。尹家小妹還留我們住在他們家呢。路小姐不知道尹家四貓是您的朋友吧?她也去過尹家。尹家四貓兄妹也沒說您是他們的朋友啊。”
這回輪到路寬皺眉沉思,納悶問道:“小妹,什么小妹?尹家四貓只有兄弟四人,沒聽說還有個妹妹呀。我去過他們家多次,怎么不知道呢。”
林錢說道:“怎么沒有,我們親眼所見。兄弟三人一個小妹,人稱尹家四貓。”心想不會錯呀。
聽得路寬也有些糊涂了:“不對不對。”
林錢也是糊涂了問道:“怎么不對,不就是黑嘯鐵尹西波他們嗎?進村一打聽,全村人都知道呀。而且剛才冒充尹家四貓的那伙人里面也有個女人。”
路寬想了一會似乎明白了一點。又道:“奧,難道大盂又有新的江湖人物綽號叫尹家四貓的了,老的尹家四貓住在道東。你可能不知道江湖上的尹家四貓?”
林錢道:“江湖上的尹家四貓?我真的不太知道,還望您賜教。”
路寬和藹說道:“陽曲大盂有孟嘗。尹家四貓名聲揚。長好家中會朋友,次好林中舞刀槍,老三躥房又越脊,四弟肚中酒能裝。這個江湖歌謠,你不知道吧?”
林錢嘆道:“真的是不知道。沒聽說過。”
路寬笑道:“拍案貓尹律。樹上貓尹征,穿房貓尹徛。酒肉貓尹徹。朋友遍天下,只是近來已有多年不在江湖走動了,又在村里深入簡出難怪你到了這里打聽不到。現在怎么又出來個尹家四貓。我也有些糊涂了。問問尹家兄弟便知道了。剛才出現在你我之間的黑衣人好像就是樹上貓尹征。奇怪他竟然沒有認我。盡管我們已有多年未見面了,神情依在。”
林錢滿腹疑惑道:“您說您要去見尹家四貓?”
路寬笑了一下。說道:“我已多年未出江湖,今到此,當然要去拜訪一下好友。有人冒充他們,哪能不去告訴一聲。我看你們兄弟實誠,可交。今天太晚了,我就不去打擾那戶人家了。還請林公子告知小女。去老尹家找我。我陪她去找她師傅。”
尤義突然插嘴問道:“我想問您確實是從林木莊而來?”
路寬疑問道:“確實,你有何事?”
林錢接過話說道:“林木莊最近有沒有發生大的事情?”
路寬氣得手握拳頭道:“唉。 有啊,太大了!扶善幫的奎木宿神單辛仁領人到林木莊滋事。林木雙俠大戰奎木宿神單辛仁。可惜林旭好像腿上有傷,奎木宿神單辛仁竟然斗敗了林木雙俠,要林木雙俠加入扶善幫,雙俠不應,為保全莊,雙俠自刎。奎木宿神單辛仁領人欲走,扶善幫的狼王易村山和少幫主明龍不依,放火燒了莊子。”
林錢更加擔心起來:“那木俠的公子吶?”
路寬注視著林錢疑惑道:“狼王易村山領人跑去放火時,木藝空和他的朋友趕到,木藝空要與那奎木宿神單辛仁拼命,打斗時,不知單辛仁對木藝空兩人說了什么,木藝空的朋友要強拉木藝空走。傻倔的木藝空就是不走,就在狼王易村山回來要出手之際,一粉衣黃裙少女從扶善幫的人群中飛馬而出,出手點倒木藝空,將木藝空放在自己馬上,同木藝空朋友飛馬而去。明龍和狼王易村山看見木藝空逃走,氣的惱怒。單辛仁見粉衣少女救走了木藝空。也突然發怒對明龍、易村山怒吼出莊去了。唉,虧那少女算是救了木藝空一命。我因擔心小女,待扶善幫的人走后,我們全村人澆滅了火。我見扶善幫那伙人不善,更擔心小女就急忙跑來尋找小女。你問這是為何?”
林錢黯然道:“我與木藝空還有他的朋友,我們是結拜兄弟。”
路寬放下心來說道:“原來如此。唉,但愿木藝空他們平安無事。”
林錢、尤義聽后傷感不已。
忽聽前面人員嘈雜,燈籠火把再現。圍向一戶人家。林錢想看熱鬧。尤義害怕。無奈只能跟著林錢。路寬將馬拴在暗處一顆大樹下,同林錢、尤義爬到樹上俯瞰。
燈籠火把映照之下,領頭的黑嘯鐵尹西波指揮眾莊丁圍住了這戶人家。尹西波身邊依稀還有捕快和尹西濤、尹西浪、尹西漣。
尹西濤過去拍打叫門,有人開門,聽見尹西濤喊道:“馬上叫俏咪咪尹紫絢出來。”院中有人跑去傳話。
從院子里率先出來一人,一身花色緊袖綢緞長衫,穿戴華麗。身體修長中等身高,細長臉大眼睛,臉上有些疙瘩不平,麥色皮膚。到了門外吼道:“誰呀。”看見尹西濤笑道:“白繡虎尹西濤。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
尹西濤看見來人說道:“鬼梵虎尹榮君,你做的事你不知道嗎。”
鬼梵虎尹榮君笑道:“我知道什么。我不偷不搶,不販東西。知道什么。”
尹西浪走了過來道:“你看看,這是什么。”說著把鐵鏢舉了起來一晃。
尹榮君看了笑道:“這不是你們兄弟隨身帶的飛鏢嗎。上面還有那名字呢。”
尹西浪跟著笑道:“我們兄弟極少使鏢,而且我們的鏢并不刻名字。”
尹榮君臉色不變,依然笑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得問你們自己。”
尹西浪笑道:“你半個時辰前在哪里,在干什么?”
尹榮君聽了臉色不變笑道:“我在家里睡覺嘍。不然會干什么。”
尹西浪哈哈笑道:“有人舉報你們剪徑。”
尹榮君話語不急不慢:“誰呀,人在哪里。我與他對質。”
尹西濤耐不住性子說道:“半個時辰前,你們剪徑,得了三個錢褡子。有人看見了。”
這時又有人出來聽見尹西濤的話,指著尹西濤說道:“誰看見了,我還說是你們兄弟呢。”此人依舊一身花色緊袖綢緞長衫,穿戴華麗。中下等身高,只是皮膚白皙,眼睛飄忽,嘴下淡須。
尹西浪忙攔住還想說話的尹西濤笑道:“三貍奴尹華琴,東西藏好了。”
三貍奴尹華琴哈哈笑道:“怎么,沒藏好,你還想去搜搜呀。”
尹西浪笑道:“不敢,不敢。怎么大姐、二哥還沒出來呢。”
有人大咧咧嗔道:“尹西浪,你小子油嘴滑舌,想干什么。”來人還是一身花色緊袖綢緞長衫,穿戴華麗。身材不高,眼睛不大,嘴角有兩撇八字小胡。橫晃而來。
尹西浪依舊笑道:“小山君尹玉斌,二哥來了。就差大姐了。”說著還回頭看了看尹西波身邊的捕快。話好像也是說給捕快聽的。
尹榮君不耐煩了,說道:“尹西浪,有事說事,沒事我回去睡覺了。”
尹西浪這時也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剪徑事發,我是耆長,有責任傳你們去衙門對證。”
小山君尹玉斌聽了狂笑道:“你打得贏我們嗎?說我們剪徑,證據呢。”
尹西浪回頭看了看尹西波,尹西波前行兩步冷笑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過來找你們的。我看你們還是伏法吧。”
尹榮君把手中刀一橫,狂道:“抓我,問問我的刀答應不答應。”
美花貍尹西漣說了聲:“尹榮君,我來領教領教。”說罷也揮刀而上。落英刀法,彩裙飄飄。寒光潑向尹榮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