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總部辦公室。
魏時序停下手中工作,看了眼手機。
她起床時回了他一條信息,誰料吃完午飯又發來一條。
罵魏景三呢!
魏時序突然就笑了下。
以前他沒正式接手魏氏,都是讓魏景三在前面忙這忙那,魏景三天天跟他吵,這不愿意那不要干的。
但當魏時序真的坐在這個辦公室忙碌起來,魏景三又開始無聊沒事干。
這老頭就是閑不住,還喜歡作。
魏時序看了眼辦公室的門。
她今天會來嗎?
以她的性格,肯定是不會。
魏時序搖了搖頭,繼續工作。
不切實際的期待。
……
飯后權知歲回到房間,坐在她寫了一年作業的那張桌子上。
她一臉暴躁的打開電腦,手握六枚硬幣的同時拿出紙和筆。
景三非要跟著一起玩風投,對他來說似乎就是個小游戲,當場就給權知歲海外的公司賬戶上劃了五億。
不帶他都不行!
五億資金不是小數目,帶上他這五億是WS的極限。
權知歲頭疼的要死,她又要重新布局,思考如何分配合理且不會被人狙擊。
她的點雖小,但鋪開的網很大,現如今遍布世界各地。
其實第一次收網的時候她就被盯上了,WS應對過幾場惡戰,最終有驚無險。
她確實在國際風投界有點小名氣,有人在悄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做事需要小心……
現在魏景三這艘船一入場,盤子一下子更大!
這老頭怎么這么煩?!
權知歲一直算到了晚上沒停,連晚飯都是雇傭送進房間。
魏景三真是會攪局,把她忙飛了!
她決定多收傭金!
……
晚上九點。
魏時序回到魏宅書房,坐在沙發上玩籃球。
這是他的放松方式。
旁邊錢承照舊匯報一整天的事,中午的那一出也沒有遺漏。
魏時序其實沒怎么聽,他現在也不是太在乎這些了,只是錢承還是保留了以前的習慣。
但當聽到魏景三劃了五億資金強行入場時,魏時序玩籃球的手一頓。
他抬起眼,問:“所以她一直在忙這些?”
難怪他下午的消息她一條沒回。
錢承:“是??!魏老瘋起來不管人死活,他本來還想劃五十億過去!權總忙到現在都沒停,九個小時了吧,也不知道晚飯吃了沒?!?/p>
魏時序點頭,思考了會兒。
錢承想了想,問:“這五億資金會不會給權總帶來麻煩?”
魏時序笑了下:“不至于。”
她沒那么弱,頂多就是會暴躁,工作量成倍增加。
錢承:“哦……”
魏時序:“你出去吧?!?/p>
錢承恭敬的退出書房。
魏時序起身將籃球放好在架子上,又罩了防塵罩,然后走出書房回隔壁房間。
他就不去打擾她了。
……
晚上十點。
權知歲放下筆,看了眼寫的密密麻麻的紙張,煩躁的將手中六枚硬幣扔在桌上。
煩死!
還沒算完!
用腦過度,頭都要炸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孔銘澤又是一大堆的未讀消息。
天!不想看。
諸葛英跟她聊的是日常,令人舒適。
魏時序的信息下午發來一條,晚上也發來一條。
他已經下班回家了。
權知歲看著窗外發了會兒呆,然后去洗了把臉,走出房間。
二樓的走廊真的很長,還繞彎。
她的房間與魏時序的房間相隔最遠,是兩個盡頭。
以前高中時,每次都是魏時序來她房間找她。
這是權知歲第一次去這層樓的另一邊。
魏景三是故意的嗎?
這老頭怎么知道她來梁溪是想深入了解魏時序?
走在長長的走廊上,權知歲回憶著午餐時與魏景三的對話,除卻風投以外的那寥寥數語。
她一直知道魏景三的厲害,這老頭無比狡猾!
看似不著調說著廢話吵著架,實際上一直在引人入局。
奸商?。?/p>
這勾起了權知歲的好奇心,她確實從來沒有去過魏時序的房間,從未了解過他的私人生活。
魏時序房間是什么樣子?
思考時,她已經走到了那扇門前。
竟然不是雙開門,就是個很普通的木質房門。
篤篤——
她伸手敲了敲。
“進來?!蔽簳r序的聲音響起。
咔嚓!
權知歲轉動把手,推門而入。
入眼是一間很小的起居室,旁邊的臥室門開著,臥室也不大。
比起她的套房小很多。
起居室里,也只有一張單人沙發。
然后她就看到魏時序**著上半身,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他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
他的表情……
很詫異!
權知歲比他還要詫異,一時間愣在了門口。
依舊是藝術品般的身軀,白皙還粉,比高中時精壯了很多。
魏時序完全沒想到來者是權知歲,她從來沒敲過他房間門……
他愣了會兒后起身,道:“你等下,我去穿件衣服?!?/p>
沒多久,魏時序套了件睡衣從臥室里走出,頭發也擦了下。
他看了眼權知歲,道:“坐?”
權知歲看著起居室唯一的沙發,站著沒動。
魏時序:“……房間,我沒想過會客。”
跟錢承交代事情都是在書房,而且大部分時間錢承都是站著的。
他的私人房間不聊工作或學習,不,是壓根不聊,就睡覺。
氣氛一時間尬住了!
權知歲歪了歪頭:“會客?”
魏時序頓住,而后道:“不,不是會客,你不是客……我現在找不到合適的詞,反正你坐,我站著?!?/p>
權知歲沒坐,也沒有動,就站在門口觀察了些許時間。
她問:“這是你從小住到大的房間?”
魏時序點頭:“恩?!?/p>
權知歲有些出乎意料,沒想到他能一個房間住這么久,而且一直住小房間沒換過。
房間的風格不冷也不硬,與魏氏辦公室完全不一樣,但也絕對說不上暖色調,取了個中間值,看不出任何特定風格。
他也不掛畫,沒有裝飾,且由于房間小,東西也不多。
就沙發、床和衣柜,帶個衛生間。
令人意想不到。
權知歲在觀察時。
魏時序就側身倚在門旁邊的墻上,觀察她。
“你真的跟我好像?!睓嘀獨q轉過頭看著他道。
魏時序點頭:“你武館房間住了十幾年不換,我也是?!?/p>
權知歲:“是不想換?”
魏時序:“沒思考過這個問題。”
權知歲點頭,走了進來,伸手想帶上門。
“等等……”魏時序突然出聲,道:“門,別關?!?/p>
權知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