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知歲和魏時序之間很安靜,各自用餐。
黎菲更安靜,整個人縮起來像個鵪鶉,頭都不抬。
唯有郁冬兒始終一臉懵逼!
夏云的提前離場和家中事故,讓桌上的其他人都沉默了不少。
晏榮起身道:“好了,大家一起喝一個吧!”
意思就是別想太多,行程還要繼續。
眾人紛紛舉杯,轉移了話題聊起來,繼續熱鬧。
一頓飯快吃到末尾時,開始上餐后甜點。
權知歲吃的不錯,這家餐廳確實很好吃,值得一個月的提前預定。
這時,一只手伸向她。
只見魏時序捻起甜點上的櫻桃,遞到她的嘴邊:“還吃櫻桃嗎?”
權知歲瞳孔一瞬間劇烈收縮!
她抬頭與他對視,眼中的驚異情緒難以掩飾。
魏時序卻笑的勾人又蔫壞。
“不吃啊?”
他將櫻桃拿了回去,丟進自己嘴里,抿嘴時看著她笑。
權知歲這才反應過來,問:“你套環呢?”
魏時序不說話,雙臂手肘隨意的撐在桌上,笑容明媚帶著愛慕。
權知歲心跳加速,開始分析:“也對,你雖然沒貼臉開大,但那小動作的出現代表一種進攻,而且向來不是單線,一環扣一環是你的作風。”
魏時序還在笑:“開始有聯想記憶了?”
權知歲心跳依舊很快,但面上不顯的點了下頭:“你贏了。”
那天櫻桃局的關鍵句,是他問她喜不喜歡心跳,緊接著第二天就給她上演了一場劇烈心跳的狂風之吻。
櫻桃、心跳、接吻、表白、跳傘,五個點瞬間串聯在了一起,以后但凡再出現其中一個關鍵詞,她都會聯想到機艙內的那一幕!
然后心跳加速!
真厲害啊魏時序!
良久后。
權知歲冷靜了下來,吃了口甜點,將情緒撫平。
晚餐也快結束了。
魏時序這時背靠后而坐,放松了姿態喊了聲:“資年。”
權知歲:“恩?”
魏時序:“我喜歡你。”
權知歲:“!!!”
她驚詫的抬頭看向他,剛平復下來的心臟再次狂跳不止!
魏時序唇角勾起,笑的特別開心。
權知歲深吸一口氣,聲音冷靜:“你讓我緩緩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沒完了?瘋狂撩!
魏時序點頭:“好。”
身旁。
黎菲和郁冬兒雙雙呆傻,她倆沒聽懂,但聽出了氛圍的加速感!
就是那種過山車似的,情緒跌宕起伏!
這又是什么高維層次的交流?
……
其他人依舊在喝酒聊天,并沒有人注意到這里的氣氛,也聽不到權知歲和魏時序的對話內容。
晏榮倒是看過來好幾次,不過離得遠,他沒觀察到太多東西,只看到兩人碰了個酒杯,魏時序給權知歲遞櫻桃,遞到嘴邊,但權知歲沒吃。
晏榮冷笑了一下,餐廳要提前一個月預定,這小白臉卻連衣服都不好好穿,甚至吃飯時還將袖口挽起來?
太沒有禮儀了!
還遞櫻桃……
還喂到嘴邊……
權知歲會吃才怪!
……
晚餐結束。
晏榮提議去當地的酒吧玩一下,俞則天等人紛紛同意。
有四人不去。
酒店B樓。
郁冬兒敲響黎菲的房間門。
兩人沒去喝酒,待在房間里靜一靜,喝了茶。
黎菲換了身衣服,沉默的坐在那里捧著茶杯。
郁冬兒開口問:“今天有多少個關鍵點?我特么一句沒聽明白!我感覺自己像個智障!”
黎菲:“后面的我也沒聽明白。”
一頓飯,短短幾句話的交流,讓兩人CPU都燒了!
郁冬兒:“他倆聊到了高中唉!在食堂一起揍過人,兩人高中就這么大佬風范?”
黎菲:“所以他就是她前男友,確認無誤。”
郁冬兒:“他為什么喊她資年?資年是什么?小名?”
黎菲搖頭:“這聽上去不像小名,兩人都深不可測,我們不了解的太多了!”
郁冬兒問:“櫻桃又是啥玩意兒?”
黎菲想了想,道:“那天在行政酒廊,他倆桌上放著盤櫻桃,其他的我猜不到。”
郁冬兒:“好吧,不過你今天怎么回事?”
黎菲嘆了口氣:“我都嚇死了!衣服汗濕,一背的汗!”
郁冬兒:“你在怕什么?我到底錯過了什么?”
黎菲:“魏總把夏云家的公司搞破產了,一夜之間。”
郁冬兒:“這個我能猜到,其實夏云最近真的有點作死,好幾次了!魏時序哦不,魏總,他好可怕!不聲不響的連根拔起!真是雷霆手段!比報道的還夸張!”
黎菲點頭:“金錢帝國的降維打擊,夏云家境也不差,說破產就破產!”
郁冬兒:“但我不懂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怕成那樣?抖的跟電擊一樣!”
黎菲眼中再次浮現恐懼:“因為我知道了他的逆鱗,我差點踩線!”
郁冬兒:“啊?不能吧?那上回生日宴,他還把你安排在部長旁邊。”
黎菲搖頭:“我是差點踩,沒踩到!至于座位,屬于高位者的包容?慈悲?只要不踩線就無所謂?我不知道……”
郁冬兒:“所以那個逆鱗到底是什么?總不能是‘姐姐草我’這種話吧?如果是,你早就死了啊!”
黎菲:“‘姐姐草我’和‘我草姐姐’,是兩回事,你懂嗎?”
郁冬兒愣住。
黎菲再次解釋:“‘姐姐草我’是一種崇拜,后者不是。”
郁冬兒愣愣點頭:“明白了一點。”
黎菲雙手抱住自己,繼續害怕。
郁冬兒:“好圣潔!他不允許任何人有邪念是嗎?”
黎菲點頭:“一種精神潔癖?他不允許有人聊權知歲某個話題,夏云就是這種,直接死!”
郁冬兒:“讓我想想夏云說了什么……伸舌頭?”
黎菲:“是那句‘你有沒有反應’……”
郁冬兒雙眼驚恐的一縮!
黎菲繼續道:“同時,他應該對權知歲有一種崇拜感,否則也不會整天說自己是小白臉!”
“他認為權知歲很強,在外人面前必須是強攻,只有他可以攻權知歲,其他人不行。”
郁冬兒一下子恍然大悟:“所以‘姐姐草我’可以。”
黎菲:“不!也不能說,這太靠近極限邊緣!”
郁冬兒抖了抖:“聽你分析完,那杯紅酒我回想起來也是一激靈!恐怖!”
黎菲:“我現在甚至都不能看見紅酒,會做噩夢!”
郁冬兒雙手托腮:“不過部長真的好強,那種壓迫感之下,她一邊跟魏總對壘,一邊還有空安撫你呢!”
黎菲心有余悸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