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魏家后,權知歲終于知道魏時序為什么說左家小了。
呵……
這地方超出了她對‘莊園’兩個字的理解,不愧是穩坐梁溪幾十年的首富家族!
這么大的房子家具和擺設是上乘,明顯以前有很多人住,多少人的三代同堂?
但現在只有雇傭們在忙活。
魏時序將她帶到二樓一扇門前:“你的房間,朝東。”
權知歲:“……”
魏時序將門打開,領著她進來,身后一群人將衣服等用品拿著,開始了快速收拾和擺放,一副要人在這里長期住下來的樣子。
房間不是粉色,是木質調為主,很高級的木色。
也是套房,但比左家的要大很多,除了起居室衣帽間這種必備,還多了一個書房。
屋里鋪著柔軟的地毯,起居室的沙發后面還燒著壁爐,在冬日里的木質房間里非常溫暖。
沙發是米白色,好柔軟的樣子。
無論是溫度還是氛圍,都溫暖。
魏時序:“我看你在武館的房間家具都是木質,所以也給你這么裝扮。”
權知歲:“……”
專門替她準備的房間?
新的?
很快在極短的時間內,雇傭們就將衣服什么的放好了,快速退了出去。
頓時,溫暖的屋中只剩下兩人。
很安靜。
墻面的壁爐發出啪啪的輕微燒火聲。
魏時序垂眸看著她:“還差什么?或者,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
哪怕一點點心動,有過么?
權知歲避開他的眼神,道:“我有件睡衣,落在了左家的洗衣機里。”
她最喜歡的那件,走的時候太生氣,忘在了洗衣機里。
她連穿破的衣服都舍不得扔,更何況只是被蛇爬過,她是想洗一洗再穿的。
不可能不委屈,她都快氣死了!
魏時序:“不要了,是哪件?再買就是。”
權知歲看著他:“紫粉色的那件。”
魏時序眼神掃過她的臉頰:“你喜歡紫粉色?”
真是少女,粉粉嫩嫩的。
權知歲搖頭:“我現在喜歡墨綠色。”
魏時序一愣:“哪種墨綠?”
權知歲:“很深的墨綠,有殺機的那種。”
她突然理解魏時序為什么喜歡穿深色的衣服了。
她現在也是。
魏時序眼神緩緩變深:“綢緞?絲質?還挺性感。”
權知歲震驚的看向他。
魏時序退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早點休息。”
啪!
他把門帶上。
權知歲人都懵了,她就說了個墨綠,魏時序為什么會聯想到性感?
他是不是有病!
……
走廊外。
魏時序穿過長長的通道往前另一端,他沒將自己的房間和權知歲的安排在一起,而是分在了二樓的兩個最遠地方。
他怕他半夜忍不住。
回房間的路上,他遇到了坐著輪椅的魏景三,就在電梯口等著他。
魏時序沖魏景三點了下頭:“爺爺,你這身體少熬點夜。”
魏景三嘴角抽了下,沖著走廊盡頭瞅了眼,問:“你把門反鎖了吧?那你怎么進去?這房子趁我不知道的時候,挖了秘密通道?”
魏時序停下腳步,古怪的看向他。
魏景三臉色不太好,道:“注意點,別玩出人命。”
魏時序沒忍住,道:“爺爺,你是變態吧?”
魏景三:“???”
魏時序懶得跟這個思維發散的爺爺多說,也解釋不清楚,反正在他爺爺的眼里,他是個徹頭徹尾腦子有病的人。
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都不意外!
看到魏時序就這么直接走了,什么事都沒做。
魏景三還不信邪,將輪椅耍的飛快,沖到樓下管家房間去找錢承。
錢承本來都要睡了,忙活了一晚上他也很累。
但魏景三很興奮,而且他是真喜歡熬夜,只要是不利于健康的事他都喜歡。
錢承沒辦法,陪著這位無聊的老人聊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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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軒畢竟才十歲,年齡成了他最好的保護。
左志虞也用上了全部的人脈,最終還是把人領回家了。
左兆元和章留芳一直沒睡,看到孫子回來,兩人一下子就撲過去,寶貝似的將左云軒摟在懷里,并不斷謾罵權知歲。
左子辰全程看著,很失望。
以前家里就他一個孩子,得到了爺爺奶奶全部的寵愛。
可現在爸爸的兒子越來越多,爺爺奶奶的迂腐和愚昧就體現了出來。
無可救藥!
這時左志虞也開始罵了:“她就跟她媽一個樣,做事情這么絕!”
徐之怡冷笑:“我兒子還沒報警呢!你這個私生子真是會惹事!”
左志虞:“你閉嘴,小孩子之間的打鬧,頂多算家務事,用得著報警?讓全梁溪的人來看我們左家笑話嗎?”
左子辰一下子對自己的爸爸失望至極,臉上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他差點瞎了!
他爸爸竟然認為這是小打小鬧?
“權知歲呢?讓她下來!”左志虞又道。
徐之怡白了他一眼:“她早就走了,把東西全帶走了,說要回學校住。”
左志虞霍然而起!
左子辰開口:“如果不是攝像頭的事,她也不會這么沖動當天就走,這里讓她沒有安全感!爸爸你要是怪,就怪左云軒吧。”
他算是看清楚了,自己的家庭有多畸形。
左志虞猛地看向左云軒,卻看到十歲的小男孩害怕的躲在侯巧玲懷里,很可憐的樣子。
章留芳心疼不已:“你怎么能怪云軒呢?他在警察局待了這么久,肯定很害怕!”
左兆元:“對啊,孩子都哭了,不就是拍幾張照片,看她激動的!”
這事鬧到凌晨都雞犬不寧,但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當眾人都散了后。
侯巧玲將左云軒帶到三樓自己的房間里,問:“你為什么在她房間放攝像頭?我不是告訴過你先別動她嗎!”
左云軒哪里還有害怕的樣子,一臉不屑:“我看權知歲挺有姿色,想拍給我國外的朋友看看。”
啪!
侯巧玲二話不說一個巴掌甩上去,怒斥:“你清醒點,這里是國內,那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左云軒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不滿:“她算哪門子姐姐,又不是一個媽生的……”
侯巧玲怒喝道:“我警告你,別壞我好事!”
左云軒翻了個白眼:“多大點事,國內就是麻煩,竟然還要去一趟局子。”
侯巧玲氣的揚手還要打:“現在不能動她,你懂個屁啊!別壞我好事!你聽見沒有!”
左云軒躲了一下:“知道了,知道了。”
他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火的要死,今天他吃了苦頭,無論是左子辰還是權知歲,這兩人他都非得整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