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男子的惡言咆哮,陳博沒有跟對方過多廢話,扶著齊嬌從旁邊錯身而過。
“媽的,你不能走。”
男子感覺自己被無視了,心中窩火的同時伸手去抓陳博的肩膀,然而陳博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反手一個**兜。
下一刻,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男子捂著臉后退幾步,差點撞倒圍觀的服務員,臉上多出紅通通的五指印。
陳博搓了搓有些發麻的手掌,看向滿臉懵逼的男子笑著說:
“你的背后有監控,如果你再糾纏不休,那我只能行使正當防衛權了。”
男子回過頭看向衛生間拐角,確實有個攝像頭正對著這里,也就是說剛剛他的行為全都被拍了下來。
這時,原本在包廂里看戲的同伴也都走了出來,紛紛勸說男子先回包廂,如果把事情鬧大他們也怕受到牽連。
男子惡狠狠的瞪了陳博和齊嬌一眼,在同伴的勸說下回了包廂。
齊嬌神色復雜的看著陳博,擔憂道:
“陳博,這個人肯定會用手里的權力報復我的,我估計培訓中心可能要關停一段時間。”
“放心,你的培訓中心照常運營,趁著掃黑小組的領導還在江城,我親自舉報這家伙。”
舉報是目前解決問題最高效的方式,陳博直接把手機拍到的內容發給了林瑤:
“這家伙叫什么名字?什么職位?”
“他叫戴友邦,是分管消防檢查的一個副主任。”
發完消息,陳博扶著齊嬌回到包廂。
蘇欣看到兩人親昵的樣子,心中不免吐槽陳博真是個情場大師,這才一頓飯的功夫就上手了,堪稱神速。
她給陳博投了個鄙夷的眼神,隨后繼續埋頭吃著菜,但嚼在嘴里似乎沒有剛剛那么香了。
“謝謝,剛剛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陳博沒有否認,事實就是這樣,他笑著反問道:
“這么說生活中有很多人追求你嘍?”
“是的,主要是某些男性家長,有已婚也有離異的,他們曾給我表達過這方面的意思。”
...
坐在旁邊的蘇欣豎起耳朵,聽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個包廂內,戴友邦和他的朋友們正在商討對策,大多數人都建議他息事寧人。
“友邦,今晚就當是吃了個啞巴虧,回頭給那個女老師道個歉,等掃黑行動結束再報復也不遲。”
“是啊!你想想看,現在上面的領導都在自保,如果被掃黑小組盯上,你說誰會出面撈你?”
“對!到時候躲還來不及呢,小不忍則亂大謀,犯不著跟一個女人較勁把自己搭進去。”
喝了不少馬尿的戴友邦被打醒了,他齜著牙花,拿開冰敷的毛巾,可以看到他的臉頰已經腫了起來,巴掌印清晰可見。
“他媽的那小子下手太重了,再用點力我感覺后槽牙都保不住,回頭查查那個小子是誰,他怎么知道掃黑小組進駐江城的?”
“是該好好查查,這種有恃無恐的人最危險,搞不好就給你來一坨大的,讓你萬劫不復。”
戴友邦環顧一圈,向酒桌上幾個同伴做出表態:
“哎!從來沒受過這種鳥氣,明天我去找這個美術老師道歉,不會給你們帶來麻煩的。”
“友邦你放心,如果有難處我們也會給你想辦法的。”
酒桌上很多客套話不能當真,大家心知肚明,只想趕緊把今晚的事情圓過去,至于戴友邦后面是否會找陳博復仇跟他們沒關系。
此時陳博和齊嬌也在談論戴友邦,當初消防檢查的時候戴友邦見她漂亮,直接給她打了個合格,后來對方就把孩子送到她這里學習畫畫。
“陳博,漂亮也是原罪,五年前我還沒畢業,當時在一家培訓公司實習,有個人追求我,經常在我下班后尾隨到我住的地方。”
“我多次拒絕,最后一次對方揚言要報復我們,我哥氣不過拿著菜刀就追了出去,把那個男的砍成重傷。”
“事后我爸媽將他們攢的棺材本全都賠了,但我哥還是被判了五年。”
有的人因為丑去化妝,去美顏,去整容,但很少有人因為漂亮而苦惱的。
陳博點燃一支香煙,給出一個不同的答案:
“漂亮不是原罪,男人的**才是原罪。”
“如果放在國代,我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應該叫禍國殃民。”
陳博認真打量起微醺狀態下的齊嬌,這張臉看起來很有明星像。
“我覺得你也有當明星的潛力。”
齊嬌搖了搖頭:
“明星要么能演戲,要么能唱歌,我的專業是畫畫,做不了明星!”
“不不不,我籌備的短劇項目對專業度的要求沒那么高,不需要大牌演員,計劃全部使用新人,有經驗更好,沒經驗的就現學現賣。”
陳博深知未來幾年是流量時代,資本通過明星流量帶動粉絲經濟,從中攫取大量財富。
“你哥有一張堪比男星的帥臉,你也有一張不輸女星的容貌,屬于老天爺賞飯吃,如果你想演戲也可以來試試鏡。”
面對陳博拋來的橄欖枝,齊嬌沒有直接拒絕,她笑著說:
“如果我哥成功了,我就跟他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我當真了!”
“好!我哥都能成功那我肯定也可以,不管做什么事情,我比我哥更有自信!”
陳博確實打算將這對兄妹招攬到麾下,這年頭長得好看就有機會脫穎而出。
比如兩年前的奶茶妹,即便東哥說他自己臉盲,也無法否認奶茶妹的美貌。
“你放心,短劇項目我會親自下場監工,后面我會專門給他量身打造一部劇本,說不定可以一炮而紅。”
“我相信你!”
“為什么?”
“你和我哥都是六月份出來的,短短四個月你就做到了讓人無法企及的高度,所以你說的我都相信。”
陳博要的就是這種無條件信任的員工,眼前這位顯然符合他的招攬要求。
“好,我記下了。”
兩人舉起酒杯碰到一起,喝完剩下來的半杯酒,陳博提議道:
“今晚就到這里吧。”
“好,我請服務員把我哥弄到樓下,待會我打車回去。”
隨后,齊嬌通過POS機刷卡結了賬,找來兩名男服務員,不過這兩人似乎不怎么情愿。
陳博會心一笑,給兩名服務員分別掃了兩百小費,二人立馬變得積極又賣力。
齊嬌現在酒精上頭,走路打水漂。
她看了眼沉默的蘇欣,隨后鼓足勇氣,主動挽住陳博的手臂,苦笑道:
“陳博,我住的房子是老小區,沒有電梯,我自己一個人搞不定我哥。”
“那個...你能不能陪我回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