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鐵三娘的試探,陳博絲毫不慌,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三姐,你這是怕了?還是說當年你也這樣干過?”
他的確計劃落井下石把對方送進去,關于鐵三娘的黑料隨時可以送到掃黑小組手中
不過眼下時機尚未成熟,飯得一口一口吃,先讓掃黑小組忙段時間。
鐵三娘一直在觀察陳博的反應,可惜陳博穩如老狗一點不虛。
“我確實怕你報復我,畢竟當初我曾想過給下藥。”
“那你覺得我是小心眼的人嗎?”
“你不是小心眼,而是睚眥必報,所以,下一個目標是我嗎?”
陳博搖了搖頭,不置可否道:
“如果下一個是你的話,你覺得我有必要見你嗎?”
這句話實際上有漏洞,下一個不是,但下下個可能就是了,奈何鐵三娘沒有領悟到。
鐵三娘臉上露出少有的惆悵,她笑著自嘲道:
“呵呵,短短幾個月你就成長到讓我仰望的高度,不服老不行。”
“三姐,你沒必要妄自菲薄,畢竟你也是琛爺帶出來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只不過缺了點動力。”
鐵三娘捻滅煙蒂,再次道出此行的訴求:
“陳博,我再問最后一句,你真的不幫我嗎?”
“不是不幫,是幫不了,你如果是去自首,我肯定幫到底。”
鐵三娘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站起身凝視著陳博:
“陳博,或許你說的對,合作才能長久,單方面做一條聽話的狗,終有一天會被拋棄。”
言罷,鐵三娘拿起自己的手包,轉身走出書房,結果迎面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書房外面。
很顯然,剛剛的對話都被蘇欣聽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鐵三娘錯身而走,她打算再去一趟省城做最后一次努力。
陳博側頭看向外面站著的蘇欣,招呼道:
“蘇科員,來喝杯茶吧,等會我們早點去吃飯。”
蘇欣猶豫了下,邁步走進書房,坐到鐵三娘剛剛的位置上。
陳博給蘇欣重新洗了只杯子,倒上茶水。
“蘇科員,你剛剛聽到了什么?”
“我可以說什么都沒聽到嗎?”
“當然可以,我相信蘇科員是個誠實的人。”
蘇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
“陳先生,我再重申一遍,留在這里的主要工作是負責聯絡科研小組,你的個人問題我不會干涉。”
陳博會心一笑,拿捏女人他是專業的。
“沒關系,除了工作還可以成為朋友,不是嗎?”
“或許吧。”
“我看你似乎有很多問題,想問什么就問吧。”
“沒有,我沒有想問的。”
“既然你不問那我就說兩句吧,接下來如果有人詢問你的身份,你就以我的秘書自稱,這樣跟我身邊才能合情合理,你覺得呢?”
“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蘇欣現在想到一個齷齪的段子,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
“如你所說,不干涉的我的私人問題,等你的任務結束應該要寫一份關于我的觀察報告。”
蘇欣沒有否認,寫報告是必要的流程。
“是!”
“我希望你能客觀描述,不要把個人主觀意識寫進去。”
“你放心,我寫的內容只跟工作有關,私人問題不在我的觀察范圍內。”
“好!非常感謝。”
一杯茶喝完,蘇欣起身準備返回房間,她感覺和陳博待在一起怪怪的。
這時,王婷提著袋子進入別墅,袋子里面是一些生活用品。
實際上家里有備用的,但陳博沒有拿出來,而是讓王婷重新去購買,這樣一來可以表現對蘇欣的重視。
“陳哥,東西買好了,如果有缺的我再去采購。”
“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來自京都的蘇欣蘇科員,接下來這段時間臨時暫住在我這里,你帶她熟悉下別墅里的生活設施,等會我們出去吃飯。”
王婷主動向蘇欣伸出手,微笑道:
“你好蘇姐,我叫王婷,現在負責替陳哥打理公司和日常生活。”
蘇欣打量著王婷,與之前看到的資料匹配上,伸出手簡單握了一下。
“你好。”
“跟我來吧,我再帶你熟悉下。”
陳博來到外面,正準備打個電話,結果發現一輛警車停在外面,從車里下來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陳先生,我是崔局派來調查槍擊案的,我們排查了大量監控,發現外籍槍手最早是9月29號出現在別墅附近的,現在確定有個漏網之魚跑掉了,你有見過這個人嗎?”
警察取出一張打印的照片,照片是監控探頭拍到的,主副駕駛坐著兩個人。
陳博瞅了眼,一個是今天被撞死的司機,另一個就是逃走的槍手同伙。
隨后,他把照片發給阿冰和梁玉,經過她們核實沒有見過照片上的男子。
“這個人估計是負責摸查目標位置和斷后的,跑掉也無傷大雅,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那我們先回去交差了。”
警察來得快去的也快,一號看向駛離的警車擔憂道:
“老板,我覺得你應該再買一輛防彈車。”
陳博點了點頭,他確實考慮過重新定制一輛防彈車,關鍵時刻真能保命。
作為行動派,陳博當即掏出手機給田雯雯發了條消息,安排她再訂購一輛同款邁巴赫防彈車。
隨后,陳博撥通張大龍的電話:
“老板,我正打算給你回電話,就在剛剛秦嵐山被宣布死亡。”
“另外,秦家四兄弟在病房里面被國安的人全部帶走,現在為秦嵐山處理喪事的是秦烈的老婆。”
聽到這個消息陳博有些意外,他本以為秦嵐山還能再茍活一段時間,沒想到今天就掛壁了。
正應了那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對了,秦威的兒子呢?”
“也在醫院這邊,據我觀察這個叫秦猛的小孩有點怪異。”
“哦?具體說說哪里怪異?”
“不哭不鬧,不像一個正常孩子,特別是那種眼神,我說不上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此子不能留,柳如嫣和秦威的孽種可能心理已經扭曲了。
陳博瞇起眼淡淡回憶了一句:
“大龍,你給張澤送個回帖,約在今天傍晚。”
“好的!”
隨后,陳博翻出樊拓的號碼撥了過去,接通后,他在電話里詳細交代了一番。
樊拓本以為是什么高難度任務,沒想到是欺負一個小孩:
“老板,你讓我去欺負一個小孩,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