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博拋來的問題,紀詩穎狡黠道:
“你猜猜看?!?/p>
“難道是澳幣?”
“沒錯!被你猜對了,如果能發展起來有盈利空間,以后可以繼續追投。”
按照2016年10月份的匯率,一個億澳幣兌換成華夏幣大概是5個億。
兩人從結識到現在不過三天,紀詩穎能投資5個億華夏幣已經很難得了,所以陳博還是要做出感謝的。
“好,非常感謝紀小姐,等我這邊考察結束再跟你簽訂投資協議。”
“沒問題,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再飛一趟江城?!?/p>
“隨時歡迎?!?/p>
“對了,你還在京都嗎?”
“沒有,今天剛剛回到江城,以后來江城我招待?!?/p>
“行啊,那咱們就說定了。”
雙方的通話沒有持續多久就掛斷了,南宮婉眨巴著美眸笑著問:
“你這是從哪里找的投資?”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我頭上,你信不信?”
南宮婉語氣篤定道:
“信,我當然信!”
夜幕降臨,陳博送走南宮婉,他端著茶杯來到書房,給林國棟去了個電話。
“領導,下午好啊!”
林國棟有些不耐煩,說話自然也不客氣:
“不是跟你說了這幾天給你答復嗎?到底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
“領導消消氣,我這不是有新的消息給您匯報嘛!”
“什么消息?”
隨后,陳博就把南宮婉提供的情況轉述了一遍:
“領導,我覺得鏟除七號當鋪最好的時間就在月底,趁著核心層回去祝壽一舉端掉?!?/p>
林國棟聽后陷入短暫的沉默,他正準備出門前往酒店和海江省的老朋友溝通這件事,猶豫了下回應道:
“明天給你答復!”
未等陳博再奉承兩句,林國棟已經掛掉了電話。
海江省的事情暫且擱一邊,當初答應張澤前往酒店赴約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陳博緊接著給張大龍去了個電話,他在電話里詳細交代了一遍。
“老板,我這就去準備?!?/p>
跟當初諫貼約定,見面地點和時間由陳博來定,那么主動權自然就落在了他的手上。
為了以防萬一,陳博將見面的地點選在一個絕佳的位置,即便張澤知道地方也來不及準備后手。
夜幕降臨,林瑤打來電話約好一起吃飯,兩人在一家贛西小炒店匯合。
陳博打算把江虎也一起喊上,讓他意外的是,江虎這會正和他的女朋友逛街。
“博哥,丹丹也在我身邊,能帶她一起嗎?”
“當然可以,一起吧!”
晚上七點,陳博和林瑤率先趕到包廂:
“陳博,你的哥們現在抱上大腿了知道嗎?”
“必須的,他應該感謝你在中間牽線搭橋?!?/p>
“那當然,如果不是我推薦給崔局,他也沒機會接觸到丹丹。”
正當兩人談話間,江虎和崔丹丹進入包廂,兩人手挽著手,熱戀中的情侶看著就不一樣。
崔丹丹主動坐到林瑤身邊,兩人早就相識了并不陌生,然后指著陳博旁邊的位置示意道:
“虎子,你坐博哥那邊。”
江虎坐到陳博身邊,立馬掏出煙散了一根,主動給陳博點上:
“博哥,你和林隊什么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你和丹丹處的怎么樣?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江虎撓了撓頭,下意識的看向崔丹丹,自從兩人談戀愛他就成了一只乖乖虎。
崔丹丹顯然更有主見,笑著說:
“博哥問你話呢,你想什么時候結婚?”
“我打算再奮斗一年,爭取明年買套房子,然后中秋或者國慶節的時候結婚?!?/p>
陳博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不錯,你不用操心錢的問題,我送你套房子?!?/p>
“那可不行,我...”
陳博拍了拍江虎的肩膀,看著對方的眼睛正色道:
“俗話說兄長如父,房子錢我給你掏了,你存點彩禮錢吧,這樣可以吧?”
江虎知道陳博是顧及他的自尊心,以陳博的財力,房子彩禮酒席全部包辦都不是問題。
見江虎猶豫不決,崔丹丹十分爽快的答應道:
“謝謝博哥,他就是自尊心太強了,老是拉不下臉接受別人的幫助。”
陳博淡然一笑道:
“看來上次傳授給你的經驗還沒有吸收,回頭我再給你講講?!?/p>
說話間,炒菜陸續上桌,崔丹丹看向林瑤意有所指道:
“林隊,你和博哥什么時候結婚呢?”
林瑤瞥了一眼陳博:
“我也不知道,看他嘍!”
陳博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霧,不置可否道:
“其實嘛…先上船后買票也是一樣的,等上岸的時候再補上?!?/p>
“那什么時候能靠岸呢?”崔丹丹追問道。
“這就不好說了,可能明天也可能是明年,或者是后年。”
崔丹丹捂嘴偷笑起來:
“哈哈!美其名曰耍流氓!”
吃飯期間,陳博提出接下來針對鐵三娘黑惡勢力的計劃。
“虎子,林隊可能年后調走,你趁著這次機會必須盡快成長起來?!?/p>
“博哥放心,我不會讓你和林隊失望的,該拼命的時候我不會皺一下眉頭!”
“接下來有我給你鋪路,不需要你拼命,活著才能發揮更多價值,才能為社會做出更多貢獻?!?/p>
江虎搖了搖頭道:
“但有時候身不由己,你不拼命,死的就是同伴。”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不用鉆牛角尖,我會配合林隊整頓地下勢力,徹底清除江城的遺毒?!?/p>
“對了博哥,前段時間你讓我調查酒吧會所里賣粉的散客,結果碰上緝毒部門的同事,我恐怕插不上手?!?/p>
“這么說緝毒部門是在放長線釣魚?”
“是的?!?/p>
“沒關系,術業有專攻,打擊黑惡勢力才是你的強項。”
...
與此同時,省城一家酒店包廂內,林國棟和一個中年男子相對而坐。
“老呂,海江省的生態環境怎么樣?”
呂姓男子苦笑一聲:
“難啊!我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待了四年,至今看不到進步的希望?!?/p>
林國棟端起酒,兩人碰了碰杯:
“有多難?”
呂姓男子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感慨道:
“可以說是寸步難行,你知道我不收禮的,也不會給上面領導送禮,要不然也不至于坐那么多年的冷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