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孔連勝的抱怨,陳博不再反駁,起身賠著笑:
“爺爺您說的對,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找借口泡妞!”
“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瑤瑤,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陳博舉起手,當面做出保證:
“爺爺您放心,我欺負誰也不會欺負瑤瑤,只有瑤瑤欺負我的份!”
孔連勝終究是為了自己孫女著想,抱怨幾句也無可厚非,陳博現在是得了便宜必須賣乖,裝孫子咱不丟人!
忽然,身后傳來林瑤的質問:
“陳博,你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
“額...”
手稿暫時由孔連勝保管,一行人回到堂屋,只見餐桌上擺了八菜一湯。
用餐期間,陳博頻頻給孔連勝和唐功勛敬酒,喝的是京都當地的二鍋頭。
作為兩個久經官場的老干部,酒量自不必說,陳博的馬屁拍的恰到好處,張弛有度,并不會讓人反感。
林瑤和陳博坐在一起,她掐了下陳博的大腿,湊到其耳邊提醒道
“陳博,爺爺身體不是很好,少喝點酒。”
兩人的親密舉動被孔連勝看在眼里,實際上他心里很不爽,按照他的計劃是要聯姻的。
但自己孫女不給力他也沒辦法,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以林瑤的性格,強迫她聯姻肯定會適得其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個老頭的話也跟著多了起來,對此,陳博始終保持謙遜聽教的狀態。
...
與此同時,京都一家高檔西餐廳包廂內,一位打扮精致的御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欣賞京都的城市風景,一邊品嘗美味的頂級牛排。
女人一手握刀一手握叉,從盤子里的牛排上切下一小塊,用叉子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
這時,包廂門從外面打開,一位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女人來到餐桌前,遞出一份剛剛打印好文件,解釋道:
“紀總,這邊您早上吩咐我調查的資料。”
紀詩穎放下刀叉,用濕毛巾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漬,隨后拿起報告仔細看了起來。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驚一跳,紀詩穎看著手里的資料瞳孔微縮,眼神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
原來上午在健身房無意中遇到的青年藏得這么深,似乎低調的有點過了頭。
“這份資料準確嗎?”
“非常準確,這個陳博在江城屬于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他創辦了天啟集團,主要從事項目投資,互聯網直播,物業安保等。”
紀詩穎對陳博的公司沒什么興趣,但是陳博過往的經歷反倒吸引了她。
她從資料中發現陳博出獄后自帶黑老大屬性,先是打壓廖龍騰,鐵三娘為首的地下勢力,之后再聯合江城楚家和雷家鉗制葉家、宋家、孫家。
“拉攏一批,打壓一批,的確很有手段!”
資料中還提到了韓琛案件,陳博不僅全身而退,而且搭上了省級領導的人脈關系,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最讓紀詩穎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魔都秦家,如今陳博和魔都秦家的矛盾和沖突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兩個秦家子弟接連被陳博設局送進監獄,現在還被陳博引爆一顆財務造假大雷,短短幾個月整個秦家就被陳博按在地上摩擦。
很難想象一個含冤入獄十年的年輕人,究竟是怎么做到出獄即巔峰的。
回想起上午對陳博開出的二十萬勞務費,紀詩穎想想都覺得丟人,原來自己是個小丑,人家只是配合演戲而已。
紀詩穎放下手里的資料 ,略微思索后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秘書做出安排:
“留個人在酒店盯著,如果看到陳博返回酒店,就說我會登門拜訪。”
“好的!”
這時,紀詩穎的手機響了起來,發現是自己的父親,于是接通電話:
“爸,這個點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嗎?”
“還不是為你操心,我從東南亞抽調了幾個安保飛往京都,晚上六點可以落地。”
“謝謝爸,我自己有能力擺平的。”
“哼!如果有能力就不會給那個趙鵬程跑回大陸了。”
“上次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他那么狡猾會偷溜到港區。”
這件事還是要上個月說起,紫色港灣的幕后創始人趙鵬程前往澳城豪賭,結果在紀家承包的賭場里折戟沉沙,輸掉十幾個億的身家。
為了撈回本,趙鵬程從紀家的疊碼仔手中陸續借了五個億,奈何運氣太被,五個億又輸光了。
賭場不怕你贏錢,同樣不怕你借錢,最怕你贏錢就走不來了。
但凡進入賭場,身份信息就被對方扒的一干二凈,特別是大陸來的一些老板,賭場會重點關注。
紀家核實到趙鵬程在京都周邊有很多固定資產,價值幾十個億,于是根據趙鵬程持股比例繼續放水借錢。
趙鵬程那晚輸上頭,為撈回本錢他也是豁出去了,根本不管能不能還得起,繼續向紀家借錢,先后借了將近十個億。
十賭九輸,趙鵬程終究沒能撈回本,最后輸的一干二凈,他自知還不上錢,索性跟紀家攤牌。
雙方經過談判,趙鵬程答應用自己在公司的股份做抵押還款,紀家也同意這個方案,第二天交涉股份轉讓協議。
由于趙鵬程非常配合,紀家并沒有收走他的護照簽證。
但是為了防止趙鵬程耍賴返回大陸,紀家派人監控趙鵬程的一舉一動。
也就是在那個晚上,趙鵬程鋌而走險,竟然從酒店房間的通風管道爬了出去。
逃出去的趙鵬程害怕被紀家堵在路上,索性放棄從澳城的口岸回國,連夜去了港島。
隨后,他從港島兜了一個彎,由港島口岸成功返回大陸。
當紀家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趙鵬程已經到達粵省,被他成功溜走。
后來紀家也派人來到京都找趙鵬程履行約定,但凡趙鵬程避而不見。
直至前幾天紀家發出最后通牒,如果趙鵬程耍賴,紀家會通過特殊方式讓他服軟。
當初負責與趙鵬程接洽股權轉讓協議的人正是紀詩穎,她作為第一責任人,自告奮勇親赴京都要賬。
雙方約好今天中午碰面,但是趙鵬程臨時改成了晚上,所以紀詩穎才臨時起意找陳博充當保鏢。
紀詩穎掛斷她父親的電話,猶豫了下還是選擇主動聯系陳博。
此時陳博已經喝高了,為了照顧兩位退休老干部的身體情況,他的酒必須多喝。
兩個老干部交換了下眼神,唐功勛對林瑤笑著招呼道:
“瑤瑤,把陳博扶去你的房間休息會吧,他喝的太多了!”
陳博只是身體醉了,但他腦子始終處于清醒狀態,他就坡下驢來到林瑤睡的房間。
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號碼陳博有些意外。
猶豫了下,陳博還是接通了電話,緊接著手機里傳來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
“你好陳先生,我是紀詩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