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陳博的威脅如同一道驚雷,劈的廖東漢身體劇顫。
他眼睛凸出,臉色漲紅,五官因為憤怒而極度扭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仇恨的目光似要將陳博千刀萬剮。
然而,當看到陳博眼神中露出的殺意時,廖東漢心底忽然涌起無盡的恐懼,他感覺這家伙是真的敢殺自己??!
同時,廖東漢還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他今晚實際上是被鐵三娘擺了一道。
鐵三娘明知到陳博的身份,卻只字未提,顯然是故意讓他來當一只出頭鳥。
如果事先知道陳博的狠辣,他絕對不會輕易動手,也就不會出現眼前的局面。
恃強凌弱是這種公子哥的本性,認清現實的廖東漢妥協道
“陳博,今晚我認栽了,你想怎么辦?直說吧?!?/p>
陳博冷笑一聲,對張大龍安等人逐個安排道
“大龍,把他帶到爛尾樓的樓頂上,我要跟廖公子聊聊人生,談談理想?!?/p>
“收到!”
“阿冰,你把這個五爺的傷口處理下,別讓他死在這里?!?/p>
“好的老板!”
“王明洋,馬駿,你們倆看好那些混子。”
“收到!”
踹開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張大龍押著廖東漢進入爛尾樓場地。
陳博戴上手套,拿起地上的仿制手槍,彈出彈夾,發現彈夾里面還剩五顆子彈。
今晚如果不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這把槍的確難以對付。
隨后,陳博握著手槍走到尼桑旁邊,敲了敲后排的車窗
“唐青青,下來?!?/p>
唐青青雙腿發軟,感覺看到的畫面著實把她嚇得不輕,特別是看到五爺開槍的時候,她差點被嚇尿了出來。
在陳博的催促中,唐青青顫顫巍巍的下了車,由于雙腿發軟,她根本走不動路,看向陳博露出為難的表情。
“如果你想報仇就跟著我。”
陳博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人都是要經歷一些事情才能成長起來,他篤定唐青青會跟上來。
唐青青猜出陳博的用意,緩了好一陣才恢復了點力氣,小跑著匆匆跟上陳博的步伐。
來到樓頂,廖東漢被張大龍踢了一腳,整個人跪趴在水泥地面上。
原本今晚跪在這里的人應該是陳博,可現在的局面卻是他淪為案板上的魚肉,心中的憤怒和不甘全寫在了臉上。
見到陳博帶著唐青青走過來,廖東漢感覺自己又行了,昂起腦袋怒吼道
“陳博,你個狗娘養的,老子遲早會把你剁碎了喂狗!”
“還有你這個婊子,等我回去找幾十個乞丐把你輪了,讓你成為千人騎萬人壓的母狗?!?/p>
陳博走到跟前,反手一個槍托砸在廖東漢的腦袋上。
“??!”的一聲慘呼,廖東漢抱住腦袋,手上黏糊糊的都是血。
正如他來時所說,今晚要見血,只可惜是他自己的血。
“陳博,你有種就干掉我,等我爸知道必當殺你全家!”
下一刻,陳博直接把槍口懟到廖東漢的嘴巴里,廖東漢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誰能承受吞槍的壓力?廖東漢他做不到。
原本憤怒的眼神頓時變成了恐懼,脊背發涼的同時,臉上的冷汗順著臉頰緩緩滴落。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廖東漢被嚇尿了,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順著褲襠流了下來。
陳博臉上露出鄙夷的眼神,嘲諷道
“這就尿了嗎?看來廖大少也是個軟骨頭啊,就剩一張又臭又硬的爛嘴巴?!?/p>
廖東漢不敢有任何妄動,他還怕陳博手一抖扣動扳機,那他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了,于是看向陳博露出祈求的眼神。
陳博沒有理會廖東漢,而是扭過頭,看向身后站著的唐青青沉聲道
“唐青青,這家伙今晚是怎么打的你,現在你給我原封不動的還回去?!?/p>
唐青青指了指自己,臉上寫滿了錯愕和害怕,她想過陳博會讓廖東漢給他道歉,可從未想過要動手打回去。
見唐青青猶豫,陳博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反駁
“有我在,你把心放到肚子里,這是你唯一一次報仇的機會?!?/p>
迎上陳博的目光,唐青青平復了下心境,緩步走到廖東漢跟前。
此時廖東漢正用兇狠的目光盯著唐青青,平時只有他打女人的份,還從未被女人打過,內心的屈辱全都化作憤怒寫在了臉上。
“啪!”
陳博反手一巴掌,扇在廖東漢的側臉上,清脆的打臉聲格外響亮
“把你的眼神收斂點,作為階下囚的態度一定要端正?!?/p>
廖東漢立馬換了一副祈求的眼神,賠著笑道
“陳老大教訓的是!”
陳博再次舉槍對準廖東漢,對唐青青示意道
“看到沒?就像我剛剛那樣抽他?!?/p>
唐青青心一橫,上前兩步啪啪就是兩個**兜。
廖東漢沒有躲閃,他也不敢躲,更不敢還手。
因為陳博隨時可能開槍,與其死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還不如忍辱負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逃出去他再加倍奉還。
唐青青覺得用手打人太疼了,于是脫掉高跟鞋,用高跟鞋底左右開弓,打的廖東漢兩眼冒金星。
大概抽了二十幾下,唐青青丟下鞋子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看向陳博悵然道
“我打完了?!?/p>
陳博非常滿意,他拍了拍唐青青的肩膀鼓勵道
“你比我想象的要堅強?!?/p>
廖東漢的臉頰出現了紅腫,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從口中吐出兩顆后槽牙。
“噗!”
“陳博,你還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來吧?!?/p>
陳博輕笑一聲,看向江城市中心方向,自顧自的分析道
“廖東漢,人命只有一條,死了之后什么都是浮云,而你如果死了,你爸肯定會再找幾個小情人給你生一些弟弟妹妹,然后繼承本來屬于你的家產?!?/p>
經過陳博的分析,廖東漢先入為主的認為他爸的確會這么做,雖然也會替他報仇,但人已經死了,報仇有啥用?
“你到底想表達什么?”
陳博用槍口挑起廖東漢的下巴,提議道
“廖公子,咱們做個交易如何?”
廖東漢喉嚨滾動,老是被槍指著他心里慌的一逼,顫聲道
“什么交易?”
“先把你這些年的犯下的罪行做一下陳述,然后再舉報一下你老爸的罪行,只要你配合,我可以放你回去,要不然我無法保證你的身上會掉點零件。”
陳博說話間,目光有意無意的瞄向廖東漢的褲襠,顯然是把目標鎖定在男人的命根子上。
廖東漢只覺的頭皮發麻,如果男人的命根子被廢掉,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陳博,你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