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善于使用肢體語言表達想與不想,喜歡或者不喜歡,俯身吻了上去。
在這種密閉的環境里,男人很難控制自己的沖動,但是礙于林瑤的身份特殊,陳博的理智始終在線。
膩歪了一陣,兩人靠在沙發上,林瑤很安靜的窩在陳博的懷里:
“明天中午直飛京都的航班,估計下午1點半落地,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
林瑤昂下巴,看向陳博笑著問:
“是嗎?你準備什么了?”
陳博早就做好了準備,他要用自己超前的記憶打動林瑤的爺爺。
有些內容堪稱機密,特別針對川普發起的301關稅大戰,如果預案提前做好準備,可以大大穩定股市和市場。
當然,他的提議不會第一時間送到智囊團手里,但事后只要比對他提出的方案,同樣可以贏得對方的賞識。
陳博指了指自己,開著玩笑道:
“我準備了三寸不爛之舌。”
“怎么著?你覺得靠耍嘴皮能獲得我爺爺的認可嗎?”
“有什么問題?只要馬屁拍得好,照樣可以抱得美人歸。”
“哼哼!你最好真有那本事,要不然我就很被動了!”
“放心,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情嗎?”
林瑤知道陳博的行事風格,她重新靠在陳博的肩膀上:
“那倒也是!你肯定留了后手!”
“不過,明面上的補品禮物要不要買點的?”
“不用,什么都不用,我爺爺和別人不一樣,如果關系不到位,甭管你送什么他都不會要。”
“收不收和送不送是兩碼事,為人處事的態度肯定是要有的。”
“你對別人可以,但我爺爺真的不需要,只要他認可什么都好說。”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只能空手了!”
林瑤想起一件事,抬頭看向陳博提醒道:
“對了,我和王宇已經約好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到時候我跟他直接攤牌。”
王宇是個大麻煩,即便林瑤不提他也是要說的:
“需要我做什么?”
“你只要露個臉就好了,我知道你會擔心對方報復,其實你沒必要怕他,京都比較特殊,并不是姓王的一家獨大,如果他做的過分被競爭對手抓到小辮子,問題會被無限放大,對他今后的仕途非常不利。”
陳博卻不這么想,他搖了搖頭道:
“你還年輕,低估了人性的險惡,那個王宇不是善茬,只要我露面,他大概率會針對我做一些事情。”
“要不明天晚上我倆待在一起,他不敢對我怎么樣的。”
“到時候再說吧。”
此時尚不確定王宇會如何針對他,為了以防萬一,陳博還是準備了應對方案。
他讓一號提前安排人前往預定的酒店,這會估計已經落地京都了。
林瑤窩在陳博懷里很難受,于是起身準備去洗澡:
“我去沖個澡,你在這坐一會,別跑啊!”
看著林瑤曼妙高挑的背影,陳博暗自搖了搖頭,每個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等待期間,陳博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寧茹打過來的。
由于田雯雯留在了老家,寧茹直接向陳博匯報她的工作進展:
“老板,江城沒有直達涼州的航班,我們和木子今天早上來的金陵,帶她逛了半天,現在準備從金陵登機直飛涼州。”
陳博忽然想起一件事,提醒道:
“木子李學習期間你沒必要時時刻刻盯著她,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接下來你和田雯雯協調,讓她聯系川省蓉城最好的醫療專家,提前給木子里的爺爺預約手術時間。”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陳博相信只要他做的足夠多,和木子李之間的利益綁定就能越牢固。
培養一個頂流不容易,必須牢牢抓在手里才能源源不斷創造財富。
掛斷電話,陳博靠在沙發上本想點支煙的,結果王婷的電話的找了過來。
“陳哥,剛剛有個自稱是魔都張家的人找到直播基地,對方遞交了一份柬帖邀請你前往魔都,目前人還在這邊,他說要把柬帖親自送到你手上。”
陳博聽后坐直身體,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早就預判了秦嵐山會找張家從中說和。
自從石櫻花暴露身份陳博就跟秦嵐山攤牌了,留守魔都的安保隊員一直在監控秦嵐山,今天上午就收到了魔都傳回的消息。
所以,在聽到張家登門送柬帖的消息后陳博一點都不意外,眼下進京在即,他是不可能去魔都赴約的。
略作思索,陳博給出一個答復:
“你讓他到香江尊園等著吧。”
“好的!”
掛斷電話,王婷來到會客室對一個寸頭男子冷漠道:
“陳總這會在忙,他讓你到香江尊園的住處等著。”
“謝謝!”
男子沒有多余的廢話,道了聲謝起身離開,回到車里,他立即打電話給張澤匯報進展。
陳博點燃一支香煙,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抽了起來。
對于陳博來說魔都張家是個龐然大物,眼下他并不想與張家撕破臉,更不想與張家交惡。
畢竟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以利益交換的人情事故。
所以這個請帖肯定要接的,至于什么時候會面,以及會見的地點必須他來定。
如果張家接受不了,那就怪不得他了,而且陳博料定張澤會同意,畢竟是在魔都的地盤上,張澤有絕對的自信掌控全局。
很快,林瑤洗完澡出來,發現陳博在想著事情,于是坐到旁邊笑著問:
“怎么啦?又遇到什么麻煩事了?”
陳博搖了搖頭,捻滅煙蒂:
“沒什么大事,小問題!”
“肯定不是小問題,說說吧。”
“魔都張家在京都從政的那位關系網如何?”
“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張家的基本盤在魔都。”
“你這回答等于沒說。”
“要不我幫你問問舅舅?”
提到林國棟,陳博想起關于海江省七號當鋪的事情懸在那,等假期過了再給他答復。
“算了,我自己找機會問吧。”
林瑤吹完頭發換了身衣服,與陳博一起下樓前往警局報到上交培訓記錄,然后兩人就去逛街了。
...
寸頭青年來到香江尊園等待,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看了下腕表已經是晚上七點,他接到張澤打來過問的電話:
“媽的!”
“到底什么情況?”
“陳博是不是拒絕了柬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