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哪壺不開提哪壺,蔡偉故意當(dāng)著同學(xué)在場揭陳博的傷疤,無疑是讓陳博在大家面前出丑。
眾人聽出了火藥味,本著吃瓜看戲的心理一個個選擇了沉默,他們想要看看陳博如何應(yīng)對。
未等陳博開口,坐在左側(cè)的唐青青率先質(zhì)問道:
“蔡偉,你問這話什么意思?”
蔡偉沒想到唐青青會替陳博出頭,于是皮笑肉不笑道:
“我這不是關(guān)心老同學(xué)嘛,畢竟監(jiān)獄里面吃不好穿不暖,天天還得踩縫紉機,十年下來肯定過的很辛苦。”
“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如果真的關(guān)心陳博,這十年里面你有去看過陳博嗎?如果沒有,就別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 。”
自從經(jīng)歷了被柳如嫣綁架到魔都,唐青青才體會到陳博過去遭受的痛苦,所以即便是得罪同學(xué)她也要維護陳博。
“別激動別激動,我不就是問了一句,你這么維護陳博,難道他現(xiàn)在是你男朋友嗎?”
這時,陳博伸出手臂摟住唐青青的肩膀,看向蔡偉笑著說:
“不好意思,青青現(xiàn)在的確是我的女朋友,有問題嗎?”
蔡偉被陳博的話噎住了,酸溜溜道:
“呵呵,你這剛出獄不久,能養(yǎng)的起青青嗎?”
陳博側(cè)頭看向唐青青,露出一臉玩味的笑容:
“青青,你需要我養(yǎng)著嗎?”
“不用,我有手有腳自己可以掙錢。”
唐青青說著看向蔡偉反唇相譏道::
“生活是兩個人共同經(jīng)營的,大清都亡了上百年,誰說一定要靠男方接濟?蔡偉,你這種思想很落后知道嗎?”
這番話贏得部分女同學(xué)的共鳴,今晚來參加聚會的人都有自己的工作,那些家庭主婦,還有一些混的不好的男同學(xué),基本上都不好意思過來。
蔡偉臉色難看,他還想反駁幾句,但是被旁邊的熊振制止了。
“陳博,你目前在哪里工作?一個月掙多少?”
陳博今晚前來赴宴就是想看看小丑的表演,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熊振會如何裝逼。
于是順著對方的話,調(diào)侃道:
“我目前是無業(yè)游民,偶爾會接點私活,比如修修水管,通通下水道,陪人打臺球,日入過千不敢說,百八十塊還是可以掙到的。”
這番話只有唐青青和方柔領(lǐng)悟到了深層含義,其他人真就信了,因為他們覺得陳博出獄后只能干這種臟活累活。
熊振抽出一支香煙叼在嘴里,坐在旁邊的蔡偉很有眼力勁,立馬掏出打火機為熊振點燃香煙。
當(dāng)他聽到陳博還在底層工作,一股難以掩飾的高傲全都寫在了臉上:
“你做這些沒前途啊,要不來我公司做保安,每個月給你八千月薪,怎么樣?”
陳博自顧自的點燃一支香煙,吐出一團煙霧不置可否道:
“八千會不會太少了?”
熊振另一個馬屁精柯磊這時跳了出來,對著陳博就是一通亂噴:
“陳博,你這胃口也太大了吧,知道江城這邊的保安工資現(xiàn)在多少錢一個月嗎?”
“呵呵,你說多少呢?”
“平均工資也就四千,熊哥給你開八千已經(jīng)是給你天大的恩惠,你難道還想月入兩萬啊?”
“對啊,以我的能力月入兩萬沒問題啊。”
“切!你有什么能力?”
“保安保的不就是安全嗎?我可以保證安全。”
“看你這身板,在監(jiān)獄應(yīng)該估計也沒吃到什么油水,最多能當(dāng)個門神撐撐場面,能保什么安全?”
“呵呵,大丈夫說話一口吐沫一個釘,你可以懷疑我的能力,但不能懷疑我的人品,要不咱們來比劃兩下。”
柯磊沒想到陳博這么囂張,他下意識的看向熊振。
熊振靠在椅背上,笑著說:
“哈哈,我覺得可以,現(xiàn)在還有兩位同學(xué)沒有到場,不如搞點小游戲讓大家助助興。”
得到熊振的同意,柯磊也不想在同學(xué)面前丟面子,索性答應(yīng)道:
“你想怎么比劃?”
見魚兒上鉤,陳博揚起手掌示意道:
“咱們就比劃一下打臉的速度。”
“什么意思?”
“很簡單的一個膽小鬼游戲,你我面對面同時出手,躲閃或者被打到臉都算輸,你敢嗎?”
聽完陳博說的規(guī)則,柯磊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這時候,吳大志忽然打破冷場,興奮道:
“我知道這個游戲,俄國每年都會舉辦“打臉錦標(biāo)賽”,那臉打的啪啪響,柯磊,你這斯斯文文的能行嗎?”
在眾目睽睽之下,柯磊如果慫了不僅自己丟臉,熊振臉上也無光。
“哼!有什么不敢的,男人可以失敗,但絕不能說自己不行,陳博,就按照你說的方式比劃比劃。”
吳大志的質(zhì)疑可以說是神助攻,逼得柯磊接受陳博的玩法。
“那就來吧。”
陳博也不磨嘰,向柯磊勾了勾手指,然后雙手插兜來到屏風(fēng)后面。
熊振拍了拍柯磊的肩膀,湊到其跟前小聲鼓勵道:
“不要慫,如果能打中陳博的臉,回頭我給你提升一個職位、”
在熊振的鼓勵下,柯磊重拾信心:
“熊哥放心,你就瞧好了吧!”
“我看好你!”
柯磊離席來到屏幕前,兩人相隔一米面對面站著。
陳博提議道:
“要不讓方老師報數(shù)喊開始?”
“沒問題!”
方柔早就猜到陳博的意圖,耍嘴皮子體現(xiàn)不出他的實力,用打臉的方式可以讓這群人統(tǒng)統(tǒng)閉嘴。
“你們準(zhǔn)備好了嗎?”
看著滿臉緊張的柯磊,陳博笑了:
“柯磊,咱們丑話說在前頭,萬一臉被打腫我可不會付醫(yī)藥費。”
“誰被打臉還不一定呢!”
熊振站了出來做出承諾:
“你們倆隨便打,醫(yī)藥費我包了!”
“那好,方老師,你報數(shù)開始吧!”
柯磊緊張到手心出汗,他的身高比陳博矮了半個頭,面對陳博的時候亞歷山大。
方柔與陳博對視了一眼,隨后開始報數(shù):
“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眾人還沒看清陳博出手,柯磊已經(jīng)向旁邊摔了出去。
好在包廂里鋪的都是軟質(zhì)地毯,柯磊沒有摔傷,他躺在地毯上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疼的齜牙咧嘴。
陳博晃了晃有些發(fā)麻的手掌,微笑道:
“不好意思,剛剛我還沒有用全力,柯磊,要不要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