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說話的語氣仿佛是在下達命令,壓迫力直接拉滿。
面對霸道強勢的陳博,譚文琦心里苦啊,但沒辦法,他只能不斷妥協(xié)。
“陳先生放心,我肯定會鼎力支持的。”
昨晚在澤山島上陳博就想好了敲竹杠,礙于陶慧也在島上他才沒有跟譚文琦攤牌。
今天譚文琦送上門,陳博哪能錯過機會,至于韓雪兒他根本沒放在眼里。
“有錢大家一起賺,等你嘗到甜頭的時候會感謝我的。”
“對對對,大家一起發(fā)財!”
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譚總,現(xiàn)在成了唯唯諾諾的受氣包,搞的舒潔都不好意思參與聊天。
“別愣著啊,來喝茶!”
韓雪兒喝兩口茶水,想著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自己母親。
“韓小姐,等安保合同簽完,我會給你分配一位輪班保鏢。”
“可以是女生嗎?”
“當然可以!”
一杯茶喝完,譚文琦再也坐不住了,他害怕陳博再提出過分要求,于是起身賠著笑道:
“陳先生,不好意思啊,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韓小姐就交給你了。”
“老譚,如今韓小姐在你的公司任職,相關合同周一必須落實到位,我會派人去你公司,你提前準備下。”
“好的好的,我待會回去就安排人準備合同。”
等到譚文琦離開,韓雪兒不由的感慨道:
“陳博,你說現(xiàn)在是不是風水輪流轉,當年我父親在的時候,他也是這般強勢,沒人敢忤逆他的決定。”
“呵呵,前半句我贊同,但是后半句我表示懷疑,我向來都是以德服人、講究民主,只要你有道理我還是聽勸的。”
譚文琦想說我信你個鬼,旁邊充當透明人的舒涵沒憋住笑:
“哇哈哈哈!陳哥,可以說說你平時以德服人的例子嗎?我也想學學!”
...
美好的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在書房里面喝茶閑聊一直到下午四點才結束。
陳博收到唐青青的消息,提醒他今晚參加同學聚會。
當看到聚會的地點時,陳博突然笑了,不知道是哪個家伙組織的飯局,竟然把地點選在江城七鳳樓。
江城七鳳樓的消費價格不低,屬于高端酒店,人均消費一千起步,提供高端中西餐,每個包廂都有單獨的特色,儀式感強和體驗感很頂。
有些喜歡高逼格的顧客就喜歡去七鳳樓,再加上南宮婉的背景,七鳳樓一年到頭不缺生意。
舒潔收拾完茶具,看向陳博笑著問:
“陳博,你晚上留在家里吃飯嗎?”
“不了,晚上我有飯局。”
舒潔緊接著問向韓雪兒:
“韓小姐,你呢?”
“我沒有飯局。”
“那好,晚上留在這吃飯吧。”
韓雪兒瞄了一眼陳博,尷尬道:“這多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鄰居,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今天難得在家休息,我現(xiàn)在去燒菜。”
舒潔察覺到韓雪兒有話要說,于是叫上舒涵:
“舒涵,你過來幫忙。”
“哦!好的!”
書房里只剩下陳博韓雪兒兩個人,韓雪兒眼神閃爍顯得有些緊張,她不敢和陳博對視。
陳博靠在椅背上,主動挑起話題:
“韓小姐,你如果有話不妨直說,就像咱們在蒙省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韓雪兒面露猶豫,咬著下唇問出心中的疑惑:
“陳博,我想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位置?算朋友嗎?”
“這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你親口告訴我,或許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陳博雙手交叉,看著韓雪兒的眼睛笑著說:
“韓小姐,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直言不諱的告訴你,你的情況特殊,在你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我們只能說是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讓我擺脫我媽的控制?”
“沒錯!你母親的控制欲遠超常人,如果你能頂替她的位置,我相信你我一定可以成為真正的朋友。”
陳博的目的很明確,如果韓雪兒不能擺脫陶慧的控制,那么雙方基本上沒有做朋友的可能。
“我昨晚和我媽提過,但她沒有正面回復我,我也沒辦法。”
“不!辦法總比困難多,你只要擁有掌管企業(yè)的能力,就能順利接管你母親營造的家業(yè)。”
“可是我沒有信心…”
“信心可以一點點積累,但如果你自己不上心那我就沒轍了。”
“謝謝你跟我說這些,我會努力的!”
陳博說這么多,無非是為了拉攏韓雪兒,只要韓雪兒能繼承家業(yè),他就能利用陶慧的資金在海外擴張。
“你能在精神病院隱忍十年,我相信你的能力,未來可期。”
隨著夜幕降臨,陳博駕車離開了香江尊園。
二十分鐘后,在七鳳樓停車場與唐青青匯合,讓陳博意外的是,方柔老師也來了。
方柔看出陳博眼中的疑惑,于是主動解釋道:
“我原本是拒絕的,但是青青說你也會參加,所以我就跟著青青來了。”
“今晚這場聚會是哪個組織的?”
“熊振。”
三人說著向七鳳樓正門走去,還沒有走出去多遠,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男子興奮的叫聲。
“哈哈,陳博你真的來了啊?”
...
與此同時,人妖國和緬國邊境接壤的一條水域中,有艘小型漁船快速駛過水面。
漁船順著河流行駛到人妖國所在的邊境線,最終停在茂密的蘆葦蕩里。
河邊線雖然有鐵絲網阻擋,但是攔不住專業(yè)的偷渡人。
不多時,兩個用麻袋裝著的人被扛到漁船上,其中一個人似乎醒了,在麻袋里拼命掙扎,不斷發(fā)出嗚嗚聲。
負責接頭的人迅速調轉船頭,趁著夜色向緬國的河岸邊駛去,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搬運的過程中,一個男人的腦袋從麻袋里掙脫出來。
男人很年輕,頂著一張酷似明星的臉,不過嘴巴被膠帶封住了,根本說不出任何話。
“嗚嗚嗚…”
其中一位接頭人掏出電棍,二話不說,對著男人的脖頸戳了上去。
伴隨著電流的噼啪聲,男子的身體抖成篩糠,隨后又直挺挺的不再動彈,眼睛里充滿了驚恐之色。
兩只麻袋被轉運到一輛皮卡車上,開車的司機用緬北土著語詢問道:
“今晚只有兩只豬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