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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婉輕抿紅唇,雙手托著下巴,盯著陳博的眼睛拋出一個問題:
“未來如果我也遭遇唐青青類似的綁架,你會全力以赴的救我嗎?”
“你這是送分題,還需要我回答嗎?”
“要!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陳博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笑著說:
“我當然會全力以赴!不過嘛…”
話說到一半陳博突然賣了個關(guān)子,南宮婉追問道:
“不過什么?”
“不過有個前提,你必須徹底成為我的人。”
對于南宮婉這樣的女人陳博很直白,雙方雖然已經(jīng)建立起合作,并且深入交流過。
但是南宮婉名義上還是七號當鋪的駐外成員,所以,身份不同待遇也會有所差異。
陳博緊跟著補充道:
“雖然做不到全力以赴,但也會量力而行!”
南宮婉研究過陳博的性格,她很清楚陳博對待身邊的女人是什么樣子的,并沒有因為一句話而耿耿于懷。
“這還差不多!話說你的計劃有進展了嗎?”
“當然有,你不要著急,有些事情急不來的。”
“行吧,反正我已經(jīng)登上你的賊船,你不能中途把我踢下去!”
“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保持現(xiàn)狀,把你以前做過的污點清理干凈,特別是那些致命證據(jù)全部銷毀。”
“我知道的,當初七爺主要看中我的交際能力,這些年基本上都是負責(zé)拓展人脈,打打殺殺的任務(wù)輪不到我來做。”
南宮婉的底子相對干凈,這也是陳博出手的原因之一,將來即便官方查到南宮婉的頭上,他也有辦法保住她。
陳博端起紅酒杯,颯然一笑道:
“好!那就祝你早日恢復(fù)自由!”
“謝謝!為自由干杯!”
高酒杯碰撞到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旁邊的玻璃幕墻投影出兩人推杯換盞的身影。
...
有人歡喜有人愁,柳如嫣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坐了進去。
“美女,去哪里啊?”
“最近的機場!”
“好咧!”
柳如嫣翻開手機發(fā)現(xiàn)屏幕被摔碎了,看著碎裂的屏幕,她想到自己的富家太太夢也跟著一起破碎。
好在是外屏碎了內(nèi)屏還能使用,她點開一連串銀行信息。
秦家的切割速度很快,把她所有關(guān)聯(lián)的信用卡全部關(guān)閉。
柳如嫣側(cè)頭看向窗外漸行漸遠的景物,從此以后她和秦家再無關(guān)系,淪為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這時候她想到了徐靜,想到了陳博,她不免在心中自嘲:
“陳博,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秦家的麻煩事還沒結(jié)束,作為攪屎棍的馬桂芳將秦耀弄到了醫(yī)院病房。
守在病床旁邊的秦烈見到自己愛人回來,率先開口詢問道:
“怎么樣?她簽字了嗎?”
“簽了,而且是凈身出戶,走的時候只帶了一些隨身衣服,現(xiàn)在我把她的卡全部停掉。”
“算她有自知之明。”
馬桂芳用嘲諷的眼神盯著自己丈夫,隨后走到病床前開始進入角色表演,撲在病床邊掩面抽泣道:
“老爺子,你可以要我做主啊,秦烈?guī)Щ貋淼乃缴诱媸莻€畜生!他竟然對柳如嫣下手,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要打擾老爺子休息,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馬桂芳同樣是個戲精,她指著秦烈罵道:
“秦烈,你引狼入室,問問你的私生子究竟做了什么?”
秦烈這才注意到秦耀的胳膊上纏著繃帶,脖子上也被人撓出幾道血痕。
面對秦嵐山和秦烈質(zhì)問的目光,秦耀開始為自己辯解:
“爺爺!爸!那個柳如嫣故意誣陷我侵犯她,是她自己撲上來的,我也是被冤枉的。”
“誰冤枉你了?難道大家都是睜眼瞎嗎?”
馬桂芳說著看向律師招呼道:
“把柳如嫣的錄音放出來給老爺子聽聽!”
律師拿出錄音筆,試探著問道:
“秦總,需要放錄音嗎?”
秦烈做不了主,他只好看向病床上的秦嵐山.
秦嵐山抬了抬手,聲音沙啞道:
“放!”
有了秦家掌舵人的許可,律師按下播放按鈕,柳如嫣的控訴直指秦耀的報復(fù)。
聽完錄音VIP病房突然陷入詭異的安靜,只剩下醫(yī)療儀器的滴滴聲。
秦嵐山黑著臉,秦烈綠著臉,如果柳如嫣所說是真的,那就真的是家門不幸,綱常盡毀,有違倫理道德。
為了打擊私生子秦耀,馬桂芳特地把秦猛也給帶了過來。
“小猛,你來說在家里看到了什么?”
秦猛被推到病床邊,他用怨毒的眼神盯著秦耀:
“今晚他突然來我家吃餃子,還說好玩不過嫂子,吃過飯他讓媽媽把我勸回房間,然后我就看到對媽媽動手…”
秦猛的真情流露不像是演的,更沒有人懷疑小孩子會撒謊,所以秦嵐山和秦烈相信事實就是如柳如嫣所說。
秦耀百口莫辯,指著秦猛怒斥道:
“你說謊,我根本沒有對你媽媽動手!”
“誰說沒有,你敢跟我賭咒嗎?好玩不過嫂子是不是你說的?”
“我…”
秦耀埡口無言,上半句確實是他說的,不知道秦猛怎么就記住這句話。
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真是七八歲的小屁孩嗎?簡直跟他媽一樣陰險卑鄙。
秦耀雙腿一軟跪在秦烈面前,神情惶恐道:
“爸,我真的沒有侵犯那個姓柳的!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如果我對柳如嫣動手,我全家死絕。”
下一刻,秦烈揮手打出一記耳光:
“畜生啊!老子帶回來是讓滅掉秦家嗎?”
秦耀被打醒了,意識到剛剛說錯話,不應(yīng)該用秦家人發(fā)誓。
“爸,我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我對那個女人根本不感興趣,她就是個搞破鞋的婊子…”
秦烈恨鐵不成鋼,一腳將秦耀踹翻,指著他的臉問道:
“那你告訴我,今晚你為什么要去阿威的別墅?”
秦耀傻眼了,支支吾吾道:
“我…我去拜訪下嫂子。”
這個理由連他自己都不信,馬桂芳逮著機會痛罵道:
“黃鼠狼給雞拜年,想睡你嫂子就直說,你真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緊接著,馬桂芳將秦猛摟到懷里,指著秦耀怒聲道:
“秦烈,睜大你的眼看看,這個小野種今天敢把手伸向你的兒媳,明天就有可能對我這個后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