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兩人簽訂的協議,陳博需要配合白霜打發走她父母。
至于報酬也很直接,陳博可以做任何男女之間的親密行為,包括上床睡覺。
為了體驗律師角色,陳博果斷答應白霜,這種好事與其給別人,還是不如自己獨享。
“白律師,你準備好了嗎?”
“好了呀!”
“你確定?”
“確定已經肯定!”
“那好,待會路過煙酒店的時候買點東西帶過去。”
“不用那么麻煩吧,我爸媽他們不講究這些的…”
“細節知道嗎?你爸是退休老干部,上門不帶東西會犯忌諱的?!?/p>
“好吧,費用算我的?!?/p>
路過辦公大廳時,陳博忽然想到了什么,聯系一號給唐青青加強安保。
在陳博看來,柳如嫣是不敢直接報復他的,但唐青青就不一樣了,說不準會對她下手。
反擊柳如嫣夫婦的計劃已經實施,親子鑒定證書只是個開胃菜,后面的輿論風波才是重頭戲。
白霜今晚下了個早班,她沒有聲張,與陳博一起離開公司。
經過煙酒店,陳博照例買了兩瓶白酒,兩條煙,兩罐茶葉,該花的錢不能省。
結賬的時候白霜搶著付錢,但是被陳博拒絕了。
“你不用跟我爭,說不定真有可能成為我的老丈人,就當是給未來投資了?!?/p>
白霜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那好??!看你本事了!”
兩人走出煙酒店,白霜發現旁邊有一家連鎖小超市:
“等我下,我去超市買個東西?!?/p>
透過超市玻璃,陳博發現白霜竟然是為了買套,看樣子白霜是真的做好獻身的準備了。
白霜先是把兩盒套放進包里,然后才從超市出來。
“好了,走吧!”
來到車旁,陳博買好的煙酒放到后備箱,故意問了一句:
“你剛剛買了什么東西?”
白霜臉頰微紅,敷衍道:
“沒什么,女人用的東西?!?/p>
陳博合上后備箱,不置可否道:
“是嗎?”
白霜覺得尷尬,于是岔開話題:
“待會你看我眼神再說話,說多了容易露餡?!?/p>
“放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知道分寸。”
此時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有點堵車,白霜母親打來兩次催促的電話。
放下手機,白霜露出一臉無奈之色。
“看到了吧?我爸媽操碎了心,天天在這里嘮叨真的好煩。”
“不用怕,煩只是暫時的,我這不是來給你解憂了嘛!”
路上耽誤了半個多小時,來到白霜家門口,白霜小聲提醒道:
“對了,我沒有跟爸媽說男朋友是你,待會你悠著點?!?/p>
“小問題!”
白霜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房門,白母看到白霜帶來的男朋友是陳博,愣在原地有些錯愕。
陳博主動上前問好:
“伯母晚上好啊!”
回過神來的白母笑著招呼道:
“原來是小陳啊,快進來坐,飯菜已經做好了。”
“老白,你來看看霜霜的男朋友是誰?”
正在陽臺上抽煙的白父轉過身,發現自家女兒的男朋友是陳博,并未感覺到意外。
俗話說知女莫若父,上次陳博送白霜回家,他已經猜到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小陳,你不老實啊!”
陳博掏出煙遞了過去,賠著笑附和道:
“伯父,實在抱歉,我并不是有意隱瞞,而是霜霜希望保持單身狀態,所以我們的戀情沒有對外公開?!?/p>
白父接過香煙,點了點頭: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總之霜霜的年齡不小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陳博當然明白,白父就差把催婚兩個字說了出來。
“伯父放心,該辦的事情我會盡快落實?!?/p>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然而白霜卻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陳博直接無視了。
“爸,你就別催了,你都說了不懂年輕人,年輕人應該以事業為重,你說對不對?”
白父微微蹙眉,反駁道:
“事業和家庭都要兼顧到,總不能為了掙錢婚也不結,孩子也不要吧?”
“額...”
白霜無言以對,好在白母站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先吃飯,結婚的事情待會再說?!?/p>
雙方相對而坐,陳博和白霜坐在一邊。
桌子下面,白霜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抓住了,她心跳加快,沒有反抗,只是瞪了陳博一眼。
陳博輕輕摩挲了幾下,算是給白霜一點安慰。
“伯父,我先自罰兩杯?!?/p>
白父笑了,非常認可陳博的態度:
“那就喝點。”
推杯換盞間,白母試探著提議道:
“小陳,你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我隨時都可以啊,具體還是要看霜霜的意見?!?/p>
陳博將球踢給白霜,這種許諾他說不得,餐桌下面,白霜在陳博的腿上掐了一把。
“媽,最近兩年不會結婚,陳博的事業剛剛起步,我必須支持他創業。”
白父白母對視了一眼,兩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好,那就以兩年為期,我就不催你了?!?/p>
得到白母的認可,白霜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短期內不用再焦慮婚姻問題。
酒過三巡,陳博喝了一斤半的白酒,在此期間,他和白霜在桌子下面小動作頻頻,白父白母全都看在眼里。
“小陳,我家霜霜性格有點直,生活上你多遷就點?!?/p>
“放心吧伯父伯母,大家都是成年人,生活本就是相互遷就相互包容?!?/p>
白父笑著招呼道:“對對對,來!再喝一杯!”
今晚陳博故意多喝了點,給足白霜父親的面子。
用餐結束后,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抽煙閑聊,陳博繼承了上一世的記憶,認知和閱歷遠超常人,溝通起來沒有任何代溝。
廚房,白母一邊刷碗一邊笑著問:
“小陳很不錯,我很喜歡這個女婿,你可要抓緊了。”
“媽…你女兒也不差好吧?配他綽綽有余?!?/p>
“年齡是個硬傷,你比他大幾歲難道心里沒數嗎?”
“有的人就喜歡比自己大的?!?/p>
...
母女倆在廚房里爭論了一會,沒個結果。
回到客廳,白霜看向陳博眼神閃爍,隨后,她鼓足勇氣,按照兩人協商好的計劃提議道:
“陳博,你今晚喝了不少酒,要不就留在這里睡吧?”
陳博故作為難道:“不合適吧?”
未等白霜開口,白母直接拍板道:
“沒什么不合適的,今晚就睡家里 ?!?/p>
“那...那我就叨擾了?!?/p>
“沒什么叨擾的,就當自己家住著。”
有了白父白母的同意,陳博名正言順的留下來借宿一晚。
白霜買的是兩室兩廳,只有兩個房間,次臥被白父白母住了,所以陳博只能和白霜睡主臥。
白父白母睡的比較早,喝完茶水就洗漱回房間了,客廳里只剩下陳博和白霜兩個人。
陳博雙手搭在沙發上,看向面前站著的白霜挑了挑眉:
“白律師,今晚我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