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抿著紅唇,緋紅爬滿了她的臉頰和脖頸。
感受到陳博摟在腰間的臂膀,她發(fā)現(xiàn)被喜歡的男人擁抱確實很溫馨。
面對陳博炙熱的目光,白霜主動道歉:
“對…對不起,我是條件反射,剛剛不是故意的?!?/p>
陳博湊到其耳邊,聞著對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輕聲低語道:
“告訴我,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
白霜支支吾吾道:“我...我也不知道?!?/p>
“是嗎?那你怎么臉紅了?”
“我...”
下一刻,陳博突然抽揮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白霜站在原地,看向陳博露出一臉錯愕的表情,她還以為陳博會親吻自己。
“好了,演練結(jié)束,可以確定你是個正常女人,沒有厭男癥,至于是不是性冷淡還需要再考量一下?!?/p>
“老板,為什么我感覺你是在占我便宜呢?”
“非也!你剛剛是不是體驗到被男人擁抱的感覺?”
“這跟你占我便宜有關(guān)系嗎?”
“現(xiàn)在是提前演練,如果見到你父母,我倆還隔著安全距離,你覺得二老是傻子嗎?”
白霜一時語塞,她想了想試探著問道:
“要不明晚再去我家吧?今晚我先回去跟我爸媽他們通個氣?!?/p>
“你看著安排吧,對了,你是不是應該擬一份協(xié)議?”
“什么協(xié)議?”
“租用男友的協(xié)議啊?”
“用不著吧?”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你是個律師?!?/p>
白霜忽然想到陳博在擔心什么,于是笑著答應道:
“好,租用協(xié)議我來寫,下班前給到你!”
看著白霜離開的背影,陳博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
不同的身份角色可以帶來不同的體驗感,一絲不茍的高冷律師,體驗感肯定絕佳。
在他看來沒有化不開的冰,只有不夠烈的火焰,他相信拿下白霜是遲早的事情,好事多磨。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陳博略作思索,給王婷打了個電話交代了幾句。
很快,王婷在管理層的工作群里發(fā)出通知,今晚聚餐,唱歌,按摩一條龍。
馭人的手段有很多,陳博更懂如何拿捏女人的心理,想讓她們賣力干活,必須舍得投喂飼料。
下班前,白霜送來一份協(xié)議:
“老板,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調(diào)整的?”
陳博掃了眼協(xié)議內(nèi)容,只有短短一行字。
【租用期間,甲乙雙方可以做任何男女朋友之間的親密舉動,不限于性行為。】
放下協(xié)議,陳博抬頭看向白霜,只見白霜低著頭,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白律師,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我想過了,遲早會有那么一天。”
“那好,我簽字嘍?”
“簽吧!”
陳博拿起筆,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漏洞:
“白律師,你是不是少一個租用期限?難道說你想租我一輩子?”
白霜是故意沒寫租用期限的,為的就是以后可以重復找陳博假扮男友,省得在找別人。
“這份協(xié)議如果非要加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輩子?!?/p>
說完這句話,白霜再次低下頭,她感覺今天自己太沖動了,很羞恥。
“行啊,那我再加一條,沒有我的同意,協(xié)議存續(xù)期間你不能找別的男人,怎么樣?”
“沒問題!我本來也沒打算找別的男人?!?/p>
談妥了條件,陳博當即簽字畫押,一式兩份。
“好了,什么時候需要我配合你再提前預約。”
白霜拿著協(xié)議走出辦公室,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自己竟然什么都答應了。
回到辦公室,正準備下班的助理忍不住問道:
“白律師,你笑什么啊?”
“沒什么...”
白霜將協(xié)議折疊好,像是無比貴重的寶貝,小心放入自己的包包里面。
聚餐的地方選的七鳳樓,南宮婉得知陳博帶人過來用餐,第一時間來到陳博所在的包廂。
“嘖嘖嘖,陳先生,你的眼光真好,員工都是清一色美女??!”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南宮婉和陳博,陳博向王婷介紹道:
“南宮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遇到麻煩也可以找她解決,人情我來還?!?/p>
“好的陳哥!”
隨后南宮婉也入席了,有南宮婉活躍氣氛,席間十分熱鬧。
這時,陳博接到張大龍打來的電話,于是拿著手機來到屏風另一邊的休息區(qū)。
“老板,田經(jīng)理反饋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皮條客控制了很多女孩,在他們上面還有一個大BOSS叫什么“炮哥!”,真正的名字皮條客也不清楚?!?/p>
“把那些被迫害的女孩和皮條客一起帶到七鳳樓?!?/p>
“好的?!?/p>
南宮婉見陳博遲遲沒有過來,于是起身來到旁邊休息區(qū),發(fā)現(xiàn)陳博正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她來到陳博對面坐下,抽出一支煙點上,和陳博一起吞云吐霧:
“怎么啦?遇到什么事情了?”
“江城有個叫炮哥的皮條客,你有沒有聽說過?”
“沒有?。∵@種拉皮條的我是最瞧不起的?!?/p>
“待會給我騰個地方?!?/p>
“沒問題。”
南宮婉側(cè)頭看了一眼屏風,隨后壓低聲音正色道:
“七爺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你了,聽他說的意思好像對你很感興趣?!?/p>
“是嗎?那你做個中間人給我介紹下?!?/p>
“他已經(jīng)很老了,不可能來江城的,如果想要見七爺,你得去一趟海江省?!?/p>
說到這里,南宮婉盯著陳博,她想看看陳博的反應。
陳博吐出一口煙霧,給出一個答案:
“目前還不是前往海江省的最佳時機?!?/p>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陳博冷笑一聲,不屑道:
“呵呵,你沒必要用激將法來催我,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海江省那邊不是我一個人能搞定的,需要時間和契機。”
“那你就給我吃一顆定心丸唄,告訴我你的計劃,總是吊著我,都快把我吊成翹嘴了。”
“保密!你如果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可以做切割。”
南宮婉現(xiàn)在拿陳博毫無辦法,她只能無條件相信陳博能夠兌現(xiàn)承諾。
“好吧,你又贏了!”
按照陳博原先的設(shè)想,首先要引官方下場,但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讓“七號當鋪”暴雷,必須借助網(wǎng)絡輿論的力量。
他吸完最后一口煙,捻滅煙蒂,看向南宮婉正色道:
“我需要“七號當鋪”的核心人員名單和資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