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哆嗦著支支吾吾道:
“陳陳陳…陳總,我…我錯了!”
下一刻,魏槽雙腿一彎直接跪在陳博面前。
好漢不吃眼前虧,以他的經(jīng)驗,再不跪自己的下場估計會更慘。
從后面跟上來的李藍愣在原地,她也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撼。
原來自家老板已經(jīng)強悍到未卜先知,預(yù)判到魏槽口服心不服,提前準備了后手應(yīng)對魏槽的反擊。
看著陳博的背影,李藍心中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她越發(fā)覺得當初跳槽是最正確的決定。
“魏老板,你不是派人取證件的嗎?證件呢?”
“這個...我再找個人去取過來。”
“算了,我怕你的人再迷路找不到你,你還是叫人把證件送到我的公司吧。”
“好的好的。”
魏槽連連答應(yīng),這次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本以為可以輕松拿捏李藍,沒想到會栽一個大跟頭。
“對了,你扎我的車胎是不是應(yīng)該賠償?”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一個輪胎一百萬不過分吧?”
“啊?”
魏槽萬萬沒想到還有一個大坑等著自己,他記得當時扎了兩條胎,也就是說需要賠償兩百萬。
陳博點了支香煙,對著魏槽吐出一口煙霧,笑著道:
“當然,你如果舍不得賠錢也沒關(guān)系,可以用你身上的零件抵消。”
說到這里,陳博突然一腳踹到魏槽的褲襠上。
“嗷嗚…”
魏槽慘叫一聲,捂著褲襠縮成蝦米,表情扭曲到變形。
陳博蹲了下來,臉上仍然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用你兩顆卵蛋抵掉我兩個輪胎,怎么樣?”
魏槽疼的齜牙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緩了好一會才開口:
“我賠錢我賠錢!”
“很好,我喜歡跟誠實守信的人打交道,除了房屋證件,還有兩百萬現(xiàn)金一并送過去,有問題嗎?”
見識到陳博的狠辣,魏槽回答的干脆利落: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打電話安排。”
等魏槽打完電話,陳博扭頭向李藍招了招手:
“把房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拿出來給魏總看看。”
“好的!”
魏槽看著手里的房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不由得感慨萬千。
想當初他也是這樣逼迫業(yè)主簽字的,如今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終于輪到他了。
陳博打開手機閃光燈,笑著問:
“魏總,你看我對你多好,怕你看不見還給你掌燈!”
面對陳博的強取豪奪,魏槽忍痛簽下自己的名字。
李藍拿回協(xié)議翻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后看向陳博:
“明天需要對方配合辦理過戶手續(xù)。”
陳博拍了拍魏槽的肩膀,問道:
“配合過戶有問題嗎?”
魏槽保證道:“沒問題!我會全力配合!”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安保公司傳來消息。
“老板,房屋證件和賠償款已經(jīng)到賬。”
“那好,再寫一個無償贈與的條子,讓他簽字按手印。”
魏槽聽后只感覺一口老血堵在胸口,眼前這個人做事太絕了。
最后,魏槽含淚簽下無償贈與的條子,白白損失一套房子和兩百萬現(xiàn)金。
在陳博眼中,這些做高利貸的人都是一頭頭肥豬。
他們手里的資金來源不合法,上不了臺面,也不能報警,就像當初杜大楠的非法資金,不賺白不賺。
一切塵埃落定,陳博大手一揮招呼道:
“收工!”
安保隊員接到陳博的命令,迅速收攏隊形撤離現(xiàn)場。
魏槽看到張大龍帶領(lǐng)的隊伍紀律嚴明,裝備齊全,再看那邊躺著的殘兵敗將,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陳博摟住李藍的小蠻腰站在魏槽面前,戲謔一笑道:
“魏總,今后你一定管好自己的褲腰帶,回去好好休養(yǎng)休養(yǎng),過段時間我還指望你帶我去賭場里面耍耍呢。”
魏槽回過神,機械臂的點頭附和:
“陳總放心,我肯定能管好褲腰帶!絕對不會再給你添麻煩。”
“哈哈哈,我還是要感謝你今晚的盛情招待,如果不服你可以再試試報復(fù)一下,不過到時候我要的會更多!”
迎上陳博威脅的目光,魏槽打了個激靈,連連擺手道:
“不敢不敢!我是真服了,服的五體投地!”
經(jīng)過一番敲打加威脅,陳博帶著李藍瀟灑離去。
今晚可以說是收獲頗豐,房子和錢全都拿到手了。
回到車內(nèi),李藍湊到陳博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板,你這算不算黑吃黑呀?”
陳博大有深意的點了點頭:
“好像確實是黑吃黑。”
“這可比磨嘴皮子效率高,搞錢更快!”
“有道理,要不你再去走訪一下其它房貸公司!說不定還能碰到幾個大冤種。”
李藍對自己的身材和樣貌還是很自信的,她十分爽快的答應(yīng)道:
“好啊!回頭我試試,但是你要在身邊保護我哦,不能讓別的男人占到便宜!”
“放心,搞錢我是認真的。”
“對了,我車子還在農(nóng)家樂那邊。”
“不要緊,明天叫個板車過去給你拉回來。”
...
這時,從農(nóng)家樂尾隨而來的五個小弟,見陳博他們撤離,于是將車子停在路邊,順著碎石路找到了魏槽。
“魏哥!你沒事吧?”
“我靠,怎么都躺下了?”
“媽的,這事不能算了,必須找回場子!”
...
“都給我閉嘴!”
魏槽吼了一嗓子,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接通后,從手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
“哈哈,魏老板,稀客啊,怎么想起我的?”
“跟你打聽個人。”
“打聽誰?”
“你知不知道江城道上有個叫陳博的?”
“打聽陳博做什么?”
“他媽的坑了我兩百萬,外加一套老城區(qū)的房產(chǎn)!還打殘了我十幾個小弟。”
“是嗎?那你應(yīng)該感謝他手下留情。”
“你什么意思啊?”
男子冷笑一聲,仿若如數(shù)家珍道出陳博的光輝事跡。
“呵呵,那我就告訴你,廖龍騰的兒子廖東漢是被他用槍打傷了膝蓋,現(xiàn)在是個瘸子。”
“葉家的繼承人葉凡,是被陳博送進去蹲號子。”
“宋家的大公子被陳博威脅一次性灌了兩瓶白酒,當場胃出血。”
“還有江城首富孫德發(fā)的私生子,參加楚老爺子的壽宴時被陳博當眾修理過。”
“現(xiàn)在你還能跟我打電話,說明他沒有下重手,你就偷著樂吧!”
魏槽掛斷電話后癱軟在碎石路上,他仰頭看向夜空,眼角緩緩流下悔恨的淚水!
...
回到香江尊園別墅,陳博剛剛洗完澡,忽然接到一通意外的電話。
按下接聽鍵,耳邊傳來徐靜的聲音:
“陳博,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一下。”
此時陳博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徐靜穿著瑜伽服的樣子。
“喂,你在聽嗎?”
思緒被拉回,陳博不動聲色道:
“在的,什么事,你說吧!”
“如嫣的孩子生日快到了,她用給孩子慶生的理由催我回趟魔都,我該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