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到十一點,桌子上的菜都被陳博風(fēng)卷殘云消滅掉。
李藍主動去結(jié)了賬,剛回到位置上,從門外進來四個身穿物業(yè)制服的青年。
在他們衣服背面印有啟強物業(yè)標(biāo)志,顯然是啟強地產(chǎn)名下的物業(yè)公司。
四個人進入餐館后坐在旁邊鄰桌的位置,一個個兩眼冒光,眼神齊刷刷的看向李藍的**。
今天李藍穿的是齊逼小短裙,修長的雙腿看起來又白又嫩,走在路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面對四人肆無忌憚的目光,李藍不為所動,現(xiàn)在她的眼里只有陳博。
“吃飽了嗎?”
“九分飽。”
“那留點肚子晚上吃海鮮!”
正當(dāng)兩人說話間,鄰桌傳來口哨聲,調(diào)戲道
“美女,要不帶我們一起,海鮮費用我們出,怎么樣?”
此話一出引的另外三人哈哈大笑,可以說是囂張至極,李藍剛要開口懟回去,卻被陳博攔住了。
“狗咬你,難道你還能像狗一樣咬回去?”
李藍點了點頭道:“沒錯,狗咬人應(yīng)該拿棍子打。”
剛剛說話的保安被激怒了,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站起來指著陳博威脅道
“操!你小子說誰是狗呢?”
陳博從盒子里倒出牙簽剔了剔牙,漫不經(jīng)心道
“你覺得呢?”
“媽的,你小子挺橫的啊,我倒要看看誰才是狗!”
話音剛落,另外三人也都站了起來,踢開椅子將陳博和李藍圍在中間。
陳博掏出手機打開錄音,然后將屏幕倒扣在桌面上。
同時,他又給李藍使了個眼神,提醒道
“你先到外面等著。”
“好!”
等到李藍走出餐館,陳博側(cè)目看向四個保安,問道
“剛剛是你調(diào)戲我的女朋友,是不是?”
“是又怎么樣?她穿的那么騷,不就是給人看得嗎?”
“那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什么意思?當(dāng)然把你打的滿地找狗牙!”
另一個青年似乎想要在李藍面前表現(xiàn)一下,抄起旁邊的椅子催促道
“岳老二,你跟他廢話什么,先打了再說!”
店老板夫婦察覺到情況不對,急忙從廚房里跑出來,滿臉焦急道
“各位能不能消消火,有矛盾可以溝通解決啊,千萬別動手。”
岳老二扭頭呵斥道:“滾一邊去!”
店老板夫婦后退幾步,欲言又止,一旦打起來今天的生意肯定沒法做了。
裝逼時間到了,陳博看向店老板擺了擺手道
“店老板,你們先回后廚,這些人都是黑社會,回頭我來報警處理。”
“媽的,都給我上,公司在警局有關(guān)系,我倒要看看你報警有什么屁用!”
話音剛落陳博搶先出手,一腳踹飛叫罵的家伙,同時操起餐桌上的醋瓶,對著另一個腦袋砸了下去,下一刻,老陳醋混雜著鮮血從腦門上溢出。
另外兩人手上還抓著椅子,尚未來得及丟出來,當(dāng)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陳博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方向,一記高踢腿,踢中對方的卵蛋。
最后一個舉起椅子砸向陳博,陳博側(cè)身躲過,椅子砸到了中間過道上。
緊接著便看到李藍從餐館門口拿起板凳,對著這名保安的后腦勺砸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李藍用力過大,僅僅一下就把人砸暈,癱軟倒地。
陳博給李藍豎起一個大拇指,夸贊道
“不錯,力氣挺大的!”
李藍看著被她砸暈的保安,擔(dān)心道
“他會不會死啊?”
“死不了,最多是腦震蕩。”
陳博說著來到剛剛調(diào)戲李藍的岳老二跟前,這家伙后背撞到桌角,疼的爬不起來。
見陳博走來,岳老二心虛道
“你小子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陳博嗤笑一聲,一腳踩在對方膝蓋骨上。
岳老二慘叫道
“啊!你媽的...”
陳博一個**兜抽了過去,冷聲道
“服不服?”
岳老二吐口一顆后槽牙,捂著臉驚恐道
“服服服...我服了!”
“很好,賠兩千塊錢給店老板,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
“付錢吧!”
隨后,岳老二強忍著劇痛,掏出手機付給店老板兩千塊,用來賠償桌椅板凳的費用。
“帶著你的人滾吧!對了,回去找你們的大老板許強報銷醫(yī)藥費!”
陳博懷疑昨晚被阿冰割掉耳朵的項目負責(zé)人,他根本沒有上報給許強。
而且小嘍啰是打不完的,所以陳博沒有跟這幾個保安糾纏不休。
等到四個保安離開,店老板來到陳博面前擔(dān)憂道
“你們要不報警吧,他們肯定還會找你們麻煩的。”
“沒事,如果他們報復(fù)你,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由于這條街很多都是夜宵店,中午沒什么人,剛剛的打斗并未引起圍觀。
走出餐館,陳博忽然接到張平的電話,張平率先開口匯報鑒定情況。
“陳先生,幸不辱命,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精神病院里的女子基因和您提供的毛發(fā)基因匹配率達到99.99%,可以確認是親子關(guān)系。”
聽到這個消息,陳博還是很激動的,只要把韓雪兒控制在手里,就能跟韓琛那邊做切割。
“把鑒定報告掃描發(fā)我一份,確認無誤后我會給你付尾款的。”
“好的,稍后給您發(fā)過去。”
很快,陳博的郵箱里收到一條消息,他把親子鑒定報告照片保存,隨后轉(zhuǎn)發(fā)給張大龍。
按照陳博的計劃,等張大龍把人弄出來,必須再做一次親子鑒定,確保韓雪兒的身份沒有問題。
陳博來到樹蔭下給張大龍去了個電話,這件事他必須交代清楚。
“大龍,我懷疑對方今晚就可能闖入精神病院偷人,你們做好準(zhǔn)備,下午小七和小八跟你們匯合,一旦搶到人,立刻把那個女人交給小七分開走,再讓小八假扮照片上的女人吸引注意力。”
“好的老板,應(yīng)急車輛我們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隨時可以接應(yīng)。”
誰都沒想到那位封疆大吏會把韓雪兒藏到蒙省,錫盟市距離江城將近兩千公里,如果沒有線索真的很難找到人。
目前陳博只能遙控指揮,盡可能做到萬無一失,而另一波人根本不用懷疑,肯定是韓琛單獨派去的。
倘若被韓琛得手,那位封疆大吏絕對會跟韓琛魚死網(wǎng)破,到時候韓琛大概率會裹挾著把他推出來當(dāng)作替罪羊。
回到車內(nèi),李藍看出陳博有心事,試探著問道
“老板,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嗎?”
陳博點上一根香煙狠狠抽了口,隨后靠在椅背上緩緩閉起眼睛,沉聲道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