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開著邁巴赫很快消失的夜色里,為了節省時間,他沒有走地面道路,直接上了高架。
身后的金杯車里紋身青年嫌棄車速太慢,再次催促道
“你媽的會不會開車,不行下來換我開。”
叫做熊仔的小弟有些憋屈,強行為自己辯解
“羅哥,那輛邁巴赫S500是V型八缸發動機,咱們的金杯車是1.5升吸氣的,你讓我咋追?”
“前面靠邊停車,老子給你看看什么是秋名山車神!”
隨后,叫做羅哥的青年開始瘋狂插車,在密集的車流中見縫插針,逼停了很多私家車。
與此同時,白霜那邊也出發了,走的是地面道路,有兩個暗哨跟身后不會出問題。
當車子遠離城區,陳博故意放慢車速,要不然后面的金杯車跟不上。
這時,陳博接到白霜打來的電話,她心有余悸道
“被你說中了,那個柳如嫣真是個毒婦,現在有輛車一直跟著我?!?/p>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p>
“你自己也注意安全?!?/p>
掛掉電話,陳博的車子駛出高架,晚上八點左右,邁巴赫停在了訓練基地工廠附近。
停車的位置處于郊外,這里沒有路燈,也沒有監控,行人更是少的可憐。
陳博下車,靠在車門旁邊點上一支香煙,等了大概五分鐘,終于等到了金杯車。
只見大金杯一個急剎車停在邁巴赫后面,羅哥等人罵罵咧咧的推開車門。
“媽勒個巴子,你小子開那么快趕著投胎??!”
六個人把陳博團團圍住,陳博丟掉煙蒂踩了踩,抬頭掃視一圈
“就你們幾個嗎?”
羅哥皺起眉頭,眼前這個人似乎早就料到他們的跟蹤,他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漆黑一片。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羅哥大手一揮招呼道
“都給我上,廢掉他兩條腿。”
陳博神色淡定,打了個響指,下一刻,從周圍的黑暗中走出六個人,他們左手持防爆盾牌,右手橡膠棍。
看到這一幕,羅哥頓時意識到了自己中了陷阱,熊仔湊了過來,緊張道
“羅哥,怎么辦?他們有六個人呢?”
羅哥一巴掌拍在熊仔的后腦勺上,怒其不爭道
“怕個毛,我們這邊也有六個,都給我一起上!”
一號揮了揮手,身先士卒帶著頭沖鋒,面對這些打手,一號下手毫不手軟,橡膠棍專門對方的鼻梁骨招呼。
6V6的情況下,對面幾個打手根本不是一號他們的對手,五個新晉隊員也不甘示弱,舉起盾牌壓了上去。
僅僅一個回合,羅哥等人就被打趴下,丟掉手里的棒球棍抱頭求饒。
為了避免這些人亂叫掙扎,一號掏出電擊棍,挨個來上一次電療。
隨后,在一號的安排下,六個打手全部被打暈捆綁丟到車上,拉回訓練基地。
訓練基地所在廠區已經被全部租了下來,現在,廠區那邊成了天啟安保的培訓基地。
一號來到陳博面前,將羅哥的手機交給陳博
“老板,這是帶頭老大的手機?!?/p>
“先回訓練基地?!?/p>
回到基地,迎面看到白霜站在門口翹首以盼,見到陳博安全回來,笑著揮手道
“老板,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嗎?”
“沒事就好,剛剛抓了四個打手,都被押進去了。”
小七那邊用的是電擊棍,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效率比陳博這邊還要快。
秦威派來的十個打手全部落網,無一幸免,他們連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白律師,你先回去吧,這里沒你的事情了?!?/p>
白霜面露猶豫道
“這...我覺得不安全?!?/p>
陳博看著白霜害怕的樣子,忍俊不禁調侃道
“你不是練過跆拳道嗎?怕啥?”
白霜俏臉微紅,故作倔強道
“一對一我肯定不怕,但他們有好幾個呢我哪打得過?”
“那你是什么想法呢?”
“等你一起?!?/p>
陳博今晚已經和田雯雯約好了,于是做出決定
“要不這樣吧,小七是個女兵,讓她住你那邊待兩天?!?/p>
通過柳如嫣雇人尾隨這件事,白霜感受到危機,她一個人真的有些害怕。
“那我先回去了?!?/p>
打發走了白霜,陳博來到隔音密室,地面上躺著十個人,顯得有些擁擠。
見到陳博現身,這十個人紛紛昂起頭看了過來,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一號,把五個新成員叫進來?!?/p>
“好的?!?/p>
很快,五名新隊員一字排開,雙手背于身后,昂首挺胸,目光直視著前方。
“你們五個今晚的表現不錯,待會我給你們打個樣,對待敵人不僅要果決,還要讓他們膽寒?!?/p>
陳博說著拿起旁邊的棒球棍,單手扛在肩膀上。
“當下是和諧社會,而我們都是文明人,不興殺人那一套,所以只要不死人,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比如敲斷這些人的膝蓋骨和肩胛骨。”
陳博手持棒球棍,指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青年,示意道
“看到沒,這些人無惡不作,我們這是為民除害。”
說罷,陳博突然舉起棒球棍,對著這名青年的膝蓋猛的砸了下去。
“啊…!”
下一刻,這名青年大手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好在這間密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
五名新隊員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他們沒想到陳博下手這么狠。
“砰砰砰...”
陳博手上的動作不停,有節奏的砸在青年的膝蓋上,直到兩個血肉模糊才停手。
棒球棍上沾滿了血跡,房間里充斥著慘嚎聲,剩下來的九個人更是瑟瑟發抖,臉上布滿恐懼之色。
陳博扭過頭,擲地有聲道
“你們五人自己挑一個,給我狠狠的錘,有問題嗎?”
五個新隊員齊聲道
“沒問題!”
隨后,陳博將棒球棍拋給九號
“九號,你先來!”
九號是個女退伍兵,她接過棒球棍,來到其中一個青年面前。
“求求你別打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九號揚起棒球棍直接砸了下去,膝蓋骨雖說比鼻梁骨硬一點,但是在棒球棍面一樣是脆骨。
砰砰砰...慘叫聲混雜著敲擊聲,讓人聽著心生膽寒,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