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博俯身貼近李曉雨的俏臉,嗅了嗅濃郁的酒氣,然后一本正經(jīng)道
“是挺巧的,看樣子你是酒壯慫人膽,剛剛很威風(fēng)啊,我差點沒認(rèn)出來?!?/p>
李曉雨立刻蔫了,伸手抱住陳博的肩膀撒嬌道
“哎呀,人家這不是沖動嘛,再說了我也是為了保護婷妹妹。”
“是嗎?既然你能保護王婷,那我就先撤了。”
陳博說完作勢就要離開,這可把李曉雨急了,抱著陳博的胳膊不撒手。
“別別別,你也不想看到我被那群混蛋凌辱吧?”
“你既不是我情人,也不是我女票,更不是我老婆,關(guān)我什么事?”
李曉雨繼續(xù)給自己辯解道
“我們是朋友啊,朋友有難,你不得兩肋插刀?。 ?/p>
陳博抽回胳膊,反問道
“老子前面已經(jīng)替你插過兩次刀了,怎么?你還想再補第三刀啊?”
李曉雨著急了,她還真怕陳博丟下她不管,最后服軟道
“我...我知道錯了,對不起,今晚我不該自作主張私自帶著王婷尾隨你,不該喝酒生事?!?/p>
李曉雨說完一個勁的給王婷使眼色,然而王婷卻始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面一言不發(fā)。
陳博見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板著臉故作動怒道
“你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我的底線,看在王婷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再有下次,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p>
“沒問題,我保證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
陳博不再糾結(jié),看向老李無奈道
“老李,麻煩告訴三姐,我自己員工惹的禍我會親自擺平,多謝她的好意了?!?/p>
老李微微頷首,他發(fā)現(xiàn)陳博是個聰明人,連這一丁點人情都不愿意欠,實在是太謹(jǐn)慎了。
“好,我會代為轉(zhuǎn)達?!?/p>
陳博走在前面,阿冰緊隨其后,她的目光落在陳博的后背上,心中產(chǎn)生濃重的好奇心。
“曉雨姐,待會少說話,別在觸霉頭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證一句話都不說?!?/p>
可話不過三秒,她又食言了。
“前面那個短發(fā)美女是誰啊,為什么跟著咱們?”
王婷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同時伸出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對方噤聲。
...
老李回到二樓包廂,將陳博的原話帶給了鐵三娘。
鐵三娘忽然問出心中的疑惑
“老李,你覺得這個陳博和琛爺是什么關(guān)系?”
老李也是當(dāng)年追隨韓琛的那批人,他表情凝重道
“我覺得還是去監(jiān)獄看看琛爺,或許可以當(dāng)面問清楚?!?/p>
鐵三娘直接否定老李的提議
“不,他是不會說實話的,而且,我們這些年的表現(xiàn)被他肯定一直看在眼中?!?/p>
當(dāng)年掃黑嚴(yán)打,除了鐵三娘外,還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現(xiàn)在都混得很好,洗白上岸當(dāng)起了大老板。
“派人關(guān)注下這個陳博,如果他跟另外幾個人接觸,立刻通知我?!?/p>
此時,圣夜酒吧的正門與后門,全都被薛亮叫來的人把守著。
“亮少,要不你去車上等著,那個臭婊子交給我吧。”
薛亮臉色陰沉,語氣不滿道
“你也是廢物,兩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踢蛋開瓢,我嚴(yán)重懷疑你們的能力?!?/p>
男人被說的臉色漲紅,賠著笑道
“對不起,亮少,剛剛是個意外,我也沒想到那娘們一言不合就動手?!?/p>
“行了,如果搞不定,以后別他媽說認(rèn)識我?!?/p>
薛亮揮了揮手,抽出一支香煙,旁邊的男子立馬掏出打火機為其點上。
“亮少,待會你看我表現(xiàn),保證今晚讓您抱得美人歸。”
與老李分開后,陳博帶著三個女人從一側(cè)過道走出酒吧后門。
阿冰看到前方綠化帶旁邊站著七八個青年,于是出言提醒道
“老板,薛亮是江城薛家的二公子,家族實力中等?!?/p>
作為下屬,給老板提供必要的信息是分內(nèi)之事,至于如何做決定,那是老板的權(quán)力,這一點,阿冰比那個阿彪做的更好。
陳博之所以選擇后門,純粹是因為后面邊上有一條城市內(nèi)河,河邊分布一排茂盛的景觀樹。
夜黑風(fēng)高,沒有監(jiān)控掣肘,可以干很多事情。
看著氣勢洶洶走來的一群人,陳博下達了命令
“這幾個人交給你了,五分鐘內(nèi)搞定?!?/p>
“沒問題,可以見血嗎?”
“隨便?!?/p>
得到陳博的許可后,阿冰沒有絲毫猶豫,邁步向前走去,她知道陳博要她納一個投名狀,同樣也是要親眼看看她的實力。
李曉雨這時湊上來緊張道
“陳博,她是誰啊?一個女人單挑七八個混子,會不會有危險?。俊?/p>
陳博挑了挑眉,反問道
“你剛剛不也挺厲害的嗎?要不要上去幫忙充個數(shù)?”
李曉雨聞言縮了縮脖子,露出害怕的模樣
“我可以吶喊助威!”
或許是覺得對付李曉雨兩個女人太簡單,這群家伙全都赤手空拳。
領(lǐng)頭的是剛剛被李曉雨用酒瓶開瓢的綠毛,他的腦袋上纏著一塊紗布,那模樣像個小丑。
“喂,大哥,剛剛那兩個婊子從后門出來了,我現(xiàn)在正把他們堵在這里?!?/p>
綠毛給守在正門的薛亮等人通風(fēng)報信,然后看向迎面走過來的阿冰罵罵咧咧道
“兄弟們,真他媽的活久見,今晚的女人都這么頭鐵嗎?”
話音剛落,阿冰突然加速沖向綠毛等人,她的手上同時閃過一道寒光。
陳博瞇起眼,他發(fā)現(xiàn)阿冰手中多出來的是刀片,沒想到這個阿冰還有耍刀片的絕活。
當(dāng)阿冰沖入人群后,緊接著便傳來一連串的慘叫聲。
“臥槽,小心這娘們手上的刀片!”
幾人之前都喝了酒,腳步虛浮的很,根本沒什么戰(zhàn)斗力,即便有人提醒也跑不動。
一個個身上衣服被劃開,鮮血從他們的腿部,胳膊,還有屁股上滲透出來。
七八個人或躺或坐,捂著流血的傷口,看向阿冰露出恐懼的眼神,
阿冰對下刀的力度掌握的非常精準(zhǔn),給人放血的同時又不會傷及要害,顯然是個耍刀片的高手。
這讓陳博想起傳承千年的榮門,分屬三教九流中下九流里面的盜賊,也就是小偷扒手。
真正有傳承的榮門手藝人是有功夫在身的,最常用的工具就是刀片。
阿冰剛剛顯露出來的身手顯然是經(jīng)過專業(yè)指導(dǎo)過,如果阿冰真是榮門的傳人,那他的投資就是血賺。
現(xiàn)在,李曉雨又多了一個崇拜者,看向阿冰的眼神都變的炙熱起來。
她湊到阿冰身邊,表情浮夸道
“哇!阿冰妹妹,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高手啊!這耍刀片的功夫我能學(xué)著防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