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張大龍的匯報,陳博陷入短暫的沉思。
“老板,要不我把馬駿派過來給你做專職司機怎么樣?”
陳博想了想,擺手道
“暫時不用,接下來這段時間,車子必須停放在監控范圍內,定期做GPS信號檢查?!?/p>
目前除了杜大楠和高秘書派來的人會跟蹤自己,其他的基本上可以排除掉。
“行了,車子留下,忙你的事情去吧。”
陳博今天不打算出門,算是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等到張大龍走后,她給阮霞發了個消息。
收到陳博的消息后,阮霞立馬起床化個淡妝,來到菜場購買了一些食材,然后直奔香江尊園。
上午十點,阮霞趕到別墅,陳博把食材提到廚房。
阮霞則是去了趟衛生間,等到她出來的時候,陳博已經在廚房摘菜了。
自從買了這棟別墅,陳博還是第一次在家里做飯,好在肖彩云比較細心,把柴米油鹽全都提前買好了。
阮霞換了雙居家鞋,她倚靠在廚房門框邊,靜靜看著眼前這個認真摘菜的男人。
俗話說情人眼里出西施,此時的阮霞深陷其中,仿佛整個世界里只有陳博。
陳博側目看了過來,笑問道
“還沒看夠嗎?”
阮霞回過神,在廚房門背面找到圍裙系上。
“看不夠,永遠看不夠!”
她走到水池邊,從陳博手中接過摘好的生菜
“還是讓我來吧!”
兩人緊挨著,可以聞到阮霞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熟女身上特有的迷人芬芳。
陳博從身后抱住阮霞,下巴靠在左邊的肩頭,仿若一對恩愛的小夫妻,畫面無比溫馨。
阮霞側頭看向陳博,眼睛里充滿了愛意,兩人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嗚嗚嗚...”
洗菜池里的水快要溢出來了,阮霞急忙推開陳博,伸手關掉自來水。
“哎呀,你先出去待著,三個菜一會就做好了?!?/p>
然而陳博卻不依不饒,仍是緊緊摟住阮霞那豐腴的腰肢,挑了挑眉道
“沒事,你做的菜,我做我的愛。”
“啊?”
阮霞聽后面露愕然之色,她扭過頭瞪大美眸盯著陳博羞澀道
“在這里合適嗎?”
“你覺得呢?”
“我...”
阮霞欲言又止低下了頭,她從未想過在廚房里面。
“上次咱們不是在病房里面嗎?這次給你體驗下廚房?!?/p>
話音剛落,阮霞的紅唇再次被堵住,她只能被動接受陳博的攻勢。
屬于兩個人的時間開始了,這頓午飯做起來格外艱難,兩人在廚房你儂我儂,鍋里的鯽魚都煎糊了。
臨近十二點,三菜一湯終于端上餐桌,紅燒鯽魚,青椒小炒肉,油燜生菜,銀魚蛋湯。
滿臉潮紅的阮霞解開圍裙,瞪了一眼春風得意的陳博,招呼道
“過來吃飯了,要喝酒嗎?”
“今天不喝酒,喝點果汁吧?!?/p>
陳博從冰箱里取出冰鎮的果汁,結果卻被阮霞攔住了。
“男人剛經歷過房事,喝冰的對身體不好,先嘗嘗我做的銀魚蛋湯吧?!?/p>
不得不說溫柔賢惠的小阿姨是會疼人的,相信找過阿姨做女朋友的讀者們,對此肯定深有體會。
接下來,阮霞又是夾菜又是盛湯,就像對待自己深愛的丈夫。
要說陳博為什么喜歡跟阮霞在一起,其中有一部分因素就是缺愛,這是其她女人身上沒有的。
吃完飯已經快一點了,收拾好碗筷,兩人沖了個澡,靠在客廳沙發上喝茶。
阮霞依偎在陳博的懷里,柔聲道
“陳博弟弟,你知道嗎?我想要的生活其實很簡單。”
“有多簡單?”
阮霞閉上了眼睛,喃喃低語道
“有個屬于兩個人的房子,一年四季,一日三餐,有你有我就足夠了。”
這樣的生活對陳博來說太過遙遠,除非找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藏起來,要不然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是啊,有個孩子就更完美了。”
想象總是美好的,但現實很骨感,又有誰能過上期望的生活呢?
另一邊,市中心醫院病房內,季帆沒來由的被他父親呼了兩巴掌。
此時的季帆鼻梁骨上還纏著紗布,他捂著臉齜牙咧嘴道
“爸,你干嘛打我???”
季從喜臉色陰沉道
“媽的,知道你這次得罪了誰嗎?”
季帆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父親扇臉,他有些心虛道
“誰???”
“幸虧我多問了幾個人,要不然真會被你這個坑爹貨害慘了?!?/p>
“爸,你倒是說啊,這個陳博到底是什么身份?”
“哼!上個月,廖家的廖東漢被人打傷送去京都治療,即便治好也會落個蹩腳殘疾。”
“還有前兩天發生的綁架案,葉家的葉凡被送進看守所,至少判個三十年刑期?!?/p>
季帆聽后腦袋嗡嗡的,他面露不可置信道
“該不會都是陳博做的吧?”
“沒錯,都是陳博搞的,這兩個人哪個不比你強?連他們都被送進去了,你覺得我能保得住你嗎?”
“???爸,那現在怎么辦?我不想坐牢!”
季帆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本以為靠自己老爹疏通關系可以解決麻煩,現在看來是他想的太天真了。
“我已經查到陳博的住址,你如果想要獲得諒解只能去負荊請罪,大丈夫能屈能伸,該跪的時候一定要毫不猶豫的跪,明白嗎?”
“明白明白!到時候我直接給他跪下來道歉?!?/p>
父子倆商議了一番,決定前往陳博的住處,由于腳上戴著電子鐐銬,想逃跑都難。
傍晚時分,季從喜夫妻倆帶著季帆驅車來到香江尊園。
此時,陳博和阮霞吃過晚飯正準備出門散步,結果保安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人找他。
在報出對方的姓名后,陳博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放他們進來吧?!?/p>
保安答應一聲,立刻給季帆一家子放行。
阮霞從廚房里走了出來,疑惑道
“誰來了呀?我要不要回避下?”
“不用,待會你看著就行。”
不多時,季帆一家三口來到九號別墅外面。
季母攙扶著季帆下車,季從喜從后備箱里面取出兩個精致的茶葉禮盒,沉甸甸的。
進入別墅客廳,季從喜主動上前將禮物放到茶幾上,然后陪著笑道
“陳先生,我是季帆的父親季從喜,昨天真是對不住,都怪我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
季從喜說著看向季帆,語氣嚴厲道
“還不快滾過來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