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韓琛的名字再次出現在江城。
葉建弘看向窗外露出深邃的眼神,手指在書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
“永康,給監獄那邊打個電話,你最好親自去趟監獄和韓琛見一面。”
“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
“另外,你一定要看住凡兒,他性子急,沖動容易誤事!”
最后,葉建弘再次提醒了一句,涉及韓琛的接班人,即便是葉家也難以兜底。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葉凡的虛偽面具被徹底揭開,他的富家高少形象一落千丈,在江城上流圈中成了人人唾棄的笑柄。
楚家的丑聞同樣被傳的沸沸揚揚,特別是和葉凡偷情的楚幼芝,在江城名媛圈子里再也抬不起頭。
葉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并沒有閑著,他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這個號碼歸屬地是魔都的,葉凡不傻,如果找江城本地的打手很容易被陳博察覺到,所以他選擇距離江城最近的魔都。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葉凡率先開口道
“張老大,兄弟我遇到點事情,幫我個忙,費用好說。”
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事情?”
“替我綁個人,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p>
“綁誰?”
“一個賤女人!”
...
兩人在電話里商議好價格,房間門突然被敲響,葉凡急忙掛掉電話前去開門。
見是自己的父親,葉凡心虛道
“爸,你怎么來了?”
葉永康打量著葉凡,提醒道
“哎,我怕你壞事,那個陳博暫時不要動他!”
“放心吧,我知道陳博和韓琛的關系匪淺,動這個人之前必須調查清楚?!?/p>
“你知道就好,吃一塹長一智,今晚就當是個教訓。”
送走葉永康,葉凡的臉色再次變的陰郁起來
“哼,既然不能動陳博,那個賤女人我綁定了。”
在葉凡的運作下,兩千萬定金轉到了一個海外賬戶中。
今晚,除了葉凡外,首富孫德發的別墅里同樣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孫帥被罰跪在客廳,一個保養較好的女人在旁邊勸說著,可惜孫德發不為所動,看向孫帥露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去招惹陳博,現在好了吧?我孫德發的臉都被這個逆子丟盡了。”
“小帥也是受害者,一切都是那個叫陳博的故意激怒咱們家小帥。”
女人一邊為孫帥開脫,一邊攛掇孫德發弄死陳博
“再說了,你身為江城首富,還怕他一個愣頭青嗎?大不了花點錢弄死他?!?/p>
孫德發操起煙灰缸砸了過去,怒目圓睜道
“媽的!你一個女人懂個屁!你是想讓我們一家提前下地獄嗎?”
“今晚連葉家繼承人都被陳博當眾按著下跪,還被踹了一腳,他這種不要命的人,你和對方死磕豈不是找死!”
“可是...”
“閉嘴!讓這逆子跪一晚上長點記性,免得以后出去被人打斷腿,廖家的廖東漢就是前車之鑒!”
孫帥一言不發,在他心里仍然覺得陳博就是個沒爹沒媽的**絲,他無法接受陳博比他混的好。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陳博和楚幼薇兩人喝了很多啤酒,楚幼薇略顯醉意,臉頰紅撲撲的。
兩人相對而坐,楚幼薇盯著陳博的眼睛,發出靈魂拷問
“陳老弟,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陳博反問道:“你想要什么感覺呢?”
“當然是心動的感覺??!”
“很抱歉,我的心十年前就死了,所以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有心動!”
楚幼薇忽然想到秘書助理查到的資料,陳博十年前曾因為強奸案入獄,于是提出自己的看法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天底下又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壞女人?!?/p>
陳博一口悶掉杯中的啤酒,看向玻璃幕墻外面的街道,街道上人潮洶涌,誰又能保證誰不是壞人呢?
“這是個偽命題,討論它沒有意義。”
“好吧,那我不說這個了,今晚我很開心,我們不醉不歸,干杯!”
兩人推杯換盞,一箱啤酒很快見底了,陳博中途去了趟洗手間,路過拐角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女人撞個滿懷。
“?。 钡囊宦曮@呼,女人穿的是高跟鞋,仰頭向后倒了下去,這要是磕到地板上估計會被磕成腦震蕩。
陳博雖然酒精上頭,但反應速度不減,他第一時間伸手拉住了對方。
女人再次驚呼一聲,被陳博攬入懷中,兩人四目相對,甚至可以聞到對方口中呼出的酒氣。
時間定格在這一刻,陳博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女人。
女人臉上同樣寫滿了疑惑,心中嘀咕這張棱角分明的臉似曾相識。
短暫的失神后,女人急忙后退兩步,與陳博保持一段安全距離,隨后面露尷尬道
“不好意思啊,剛剛走的太急沒注意撞到你了?!?/p>
陳博盯著對方仔細打量了一遍,女人大概35歲,清秀面容不施粉黛,一頭柔順的秀發披在肩頭。
身上穿著一件無袖的米白色連衣裙,下身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獨特的書香韻味。
陳博忽然想到了一個人,于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女人出于好奇,點了點頭道
“我也覺得咱們見過,你叫什么?”
“陳博?!?/p>
聽到陳博的名字,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目露不可思議道
“??!陳博,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緊接著,女人又做了自我介紹
“我是你當年的代課老師方柔,十年前在江城大學,我在你的班級代過英語課,后來聽說你被判刑入獄,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p>
難怪印象不高,陳博當年只讀了半學期就進監獄了,對這個英語老師不是很熟。
當時方柔很年輕,好像是剛剛畢業沒兩年,考了教師資格證便留在了江城大學做起英語老師。
“原來是方老師,好久不見,我出來有一個月了吧,沒想到方老師還記得我。”
方柔重新打量起陳博,不禁感慨道
“十年了,時間過得好快啊,你現在過的咋樣?生活方面需要幫忙嗎?”
陳博有些意外,看向方柔笑問道
“方老師,你不怕我是強奸犯嗎?”
方柔搖了搖頭,語氣堅定道
“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當年班級里所有人都相信你是無辜的,但是...”
后面的話方柔沒有說出來,明眼人都能看出陳博是被冤枉的,可惜現實很殘酷。
對于一個沒有爹媽,沒有背景的孤兒,根本斗不過幕后做局的人。
“都過去了,有些事情再提出來沒有任何意義。”
“是的,人都要往前看,對了,你現在有沒有落腳的地方?需不需要幫忙?”
陳博感覺這個英語老師人還怪好的咧,于是笑著反問道
“方老師,如果沒地方住,難道還能住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