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婉清坐下,桌子上又變成了安安靜靜的樣子,只有碗筷交錯的聲音,突然,李知府問道,婉清回來也月余了吧,有沒有什么不適應的地方。
回父親的話,女兒一切都習慣,還要感謝母親把我安置在梨花院,就是在莊子上粗茶淡飯慣了,回來之后母親送了許多補品過來,也沒能吃多少,浪費了母親的一番心意。
說罷,婉清還滿含感激的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裝好人誰不會,就看誰最先忍不住。
只見夫人一副強顏歡笑的臉,婉清只得緩緩低下頭,避免笑意泄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婉清說完羞愧的低下了頭。
至少李知府是這么認為的,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婉清,說道,婉清,不知你在莊子上有沒有學習過琴棋書畫啊?
婉清俯身回答道,回稟父親,女兒在莊子上時遇到一位貴人,喚名嚴夫人,交了女兒一下,但也都是略知一二,畢竟莊子上的生活瑣事需要自行操持。
一番話既說了教習的事,也勾起了李知府的愧疚。就聽他說,婉清也是受苦了,夫人有時間去叫裁縫給婉清做幾件新衣衫,看她穿的也太素凈了些,小小年紀還是喜慶點好。
呵呵,是不是幾件衣衫就能把你的愧疚抹去,婉清悲哀的想,如此薄情的男人,真是苦了母親了。
趁此機會,婉清說,父親,女兒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說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你說來聽聽,李知府說道。父親,女兒想著能不能請一位禮儀先生教導一下女兒,女兒從小在莊子長大,怕是以后如果言行不得體,會丟了父親和咱們府的臉面。
李知府聽了婉清的話,剛想要說什么,就聽旁邊傳來一個甜膩的聲音,老爺,今天您剛剛回來,辛苦了,這些瑣碎的事我會看著辦的,正巧慕清和水清也該好好約束約束了,找個好的教習先生,她們姐妹三人一起學習也算有個照應。
李知府聽了夫人的話,贊同的點了點頭。婉清也就識趣的沒再說,今日也該適可而止,畢竟爪子不能一下都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