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凝今天真的是累了。
趴在陳隋身上便睡了過去。
這次竟然直接提升了39點熟練度。
看著鼾睡中的李晚凝,陳隋得意一笑。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陳隋閉上眼睛,明日還要起早去上源縣賣野豬。
……
寅時三刻,天朦朦亮。
外面已經有路人的喧嘩聲。
陳隋也早早起床,沒有驚動李晚凝,留了個字條便扛起野豬出門了。
獵戶們都是早出晚歸,晚上把打到的獵物帶回家,第二天一早去縣城賣掉。
路過村口時,他再次看到馬大馬二。
兩人蹲在大槐樹下,好似特意在等著他一樣。
一見到陳隋出現,兩人便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
“陳隋,牛啊,這野豬是你打的?”馬大露出一副浮夸的表情,但他眼底的輕蔑絲毫不減。
“有句話怎么講的,士別三日當刮眼相看?!瘪R二掐著腰,想了一會。
“那叫刮目相看!”馬大糾正。
“對對對,刮目相看?!?/p>
兩人一唱一和,似是有意與陳隋套近乎。
“行了,有什么事趕緊說!”陳隋警惕。
這時,馬大笑嘻嘻地湊到跟前,“哥們今天剛組了個局,有個外鄉人來,哥幾個準備好好宰他一頓,有沒有興趣跟哥哥我去賺他一筆?”
說完,馬大撇了陳隋背上的野豬一眼。
聞言,陳隋便知道這兩人打的什么主意。
恐怕宰外鄉人是假,宰他是真。
“沒興趣?!标愃蹇钢@^續前進。
馬大馬二跟了上來。
“陳隋,難道你真的要放棄這次機會嗎?我知道你之前輸了不少錢,你就不想這一把給他全都撈回來,況且有我們兄弟兩個幫你,你還怕什么?”馬大繼續勸說。
“就是,這次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我們兄弟兩個保證讓你把之前輸的全都贏回來?!瘪R二拍著胸脯保證。
陳隋頓住腳步。
要不是他們兩個,原主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敗光家底,還差點把李晚凝給搭進去。
如今還想做局讓他上當,那是門都沒有。
“就是因為有你們兩個我才不放心!”
馬大馬二臉上笑容立馬僵住。
“姓陳的,你他媽的別給臉不要!我們哥倆叫你去那是看得起你,別人想讓我帶我們都不惜搭理呢!”馬二立馬翻臉。
“哼!你現在真的是翅膀硬了,居然敢這么跟我們講話了!是不是想討打!”
“怎么,軟的不行,現在想來硬的?”陳隋氣勢絲毫不讓。
“反了你了!”馬二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這時,馬大攔住了他。
“既然他不想掙這個錢,那我們就不帶他,反正這是他的損失,又不是我們的損失,我們走!”
說完,馬大就將馬二拉開。
陳隋見兩人走遠,這才繼續趕路。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陳隋總感覺身后有人跟著。
他假借歇腳坐在路邊的石頭上,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
很快,他就用余光瞥見馬大馬二躲在樹后偷偷跟著。
陳隋不動聲色,假裝沒有看見。
這時,他又想起昨晚在家門口時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會不會也是這兩人?
不管如何,既然他們跟著自己一定是有目的的,有目的那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想著,陳隋便扛起野豬繼續趕路。
而馬大馬二也繼續跟上。
陳隋沒走大路,而是走了一條小路。
這里平時沒有什么人會走。
等來到小路時,陳隋選了一個隱蔽處繼續歇腳。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馬大馬二手里拿著柴刀向陳隋走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好端端的官路你不走偏偏走這沒人的小路,你這不是給我們兄弟二人制造機會嗎?”馬大露出陰惻惻的笑容。
“嘿嘿,跟他費什么話,這就是天意,連老天都在幫我們?!?/p>
“老二,動手!”
陳隋見兩人向自己靠近過來,冷笑一聲。
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如今經過系統加點,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不是當初可比。
他立馬抽出柴刀沖了上去。
馬大馬二見陳隋不跑反而迎了上來,兩人面色都是一喜。
“老二,咱倆前后夾擊,千萬別讓他跑嘍!”
“嘿嘿,放心吧!這種事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說話間,兩人的站位已經分開。
對陳隋形成包圍之勢。
陳隋懶得理會,他直接迎著馬大就沖了過去。
距離不到五米時,他高高舉起柴刀,算準時機便猛地劈下!
馬大不以為意,甚至露出譏諷笑意。
然而當陳隋的攻擊落下,他的面色陡然反轉。
臉上的表情也被驚恐取代。
隨著一陣金屬碰撞聲響起,馬大的武器被振飛。
他雙手震顫,虎口處留下一道傷口,血流不止。
身后,馬二也沖了上來。
陳隋一腳踹出,馬二那瘦小的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落地后,一口鮮血噴出,隨即便昏死。
馬大人還沒反應過來,他想不明白,陳隋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厲害?
陳隋在一擊得手之后,立馬將柴刀架在馬大的脖子上。
馬大虎軀一顫,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陳隋……陳哥,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為什么跟蹤我?”
“都是王富貴讓我們這么干的,他給了我們哥倆一兩銀子,讓我們一直監視你!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向他匯報!”
陳隋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所以說從昨天開始,你們兩個就一直跟蹤我了?”
馬大連忙搖頭:“不不不,他昨天半夜才找到我們,讓我們監視你的?!?/p>
陳隋疑惑,若不是他們,那昨天又會是誰?
搖了搖頭,或許真是自己敏感了。
現在他更加好奇另一件事。
之前就有所懷疑,不管是馬大馬二,還是王富貴,他們都知道原主輸了銀子。
他本就猜測這里面有貓膩,如今看來也讓他更加確信。
“把你們做過的齷齪事全都說出來,要是有半句隱瞞,我立馬砍掉你的腦袋!”
馬大嚇得又是虎軀一顫。
“我說我說,一個月前王富貴無意間看到了你家娘子,后來找到我們兄弟兩個,跟我們詢問了一些你家的情況,之后他就讓我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染上賭癮?!?/p>
“等你把家里的錢輸得差不多了,他又讓我們無意中透露給你他那里收填房丫頭的消息?!?/p>
聽到這,陳隋心里怒火升起。
原來王富貴從一個月前就開始打李晚凝的主意了。
而他也想起了一些事情。
一個月前他們為了結婚,特意去上源縣購置東西。
或許就是從那時候起,他們就被王富貴盯上了。
而馬大后面說的話,陳隋也從原主的記憶中得到了印證。
陳隋再次看向馬大,眼神中的殺意更為明顯。
“那這次也是他讓你們來殺我的?”
“這……”馬大突然支支吾吾,眼神躲閃起來。
之前交代得那么痛快,現在反而磨嘰起來,看來這件事并非王富貴授意,而是臨時起意!
想到這,陳隋冷笑一聲:“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陳隋將手里的柴刀緊貼馬大的皮膚。
冷汗刷的一下從臉上滑落下來。
“別別別,我說?!瘪R大用力吞咽一口唾沫,眼珠滴溜溜轉了轉,這才繼續說道:“這件事是馬二提出來的,他說殺了你不僅能奪了你的野豬,還能去王富貴那里邀功……”
馬大一股腦地將事情全都推到馬二的身上。
聽完之后,陳隋怒極反笑。
只要這件事不是王富貴交代的那事情就好辦了。
至少他和王富貴之間還沒有撕破臉皮。
至于馬大馬二,兩人在跟蹤他的途中,不幸被附近的山匪殺死,一尸兩命。
而他們的死也就不會聯系到自己身上。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報仇找馬二去,你放心這些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來,我發誓……”
“噗嗤!”馬大話還沒說完,陳隋手上用力,直接將他的脖頸砍出一道極深的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