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一愣,這才想起來,大哥一直都不知道兩個暗衛的存在。
“大哥,他們是裴辭硯的人!”
云青石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他定定的望著她。
“裴辭硯派人保護你,你是決定要與他履行婚約了?”
“大哥,說的好像你妹妹我很不值錢一樣,他派人保護,那是他的事。
說不定人家,只是單純的為了鄰里感情,怕我們死在路上而已!”
云清涵可不覺得,裴辭硯派人保護她,她就應該以身相許!
她可不是那種,長在深閨的缺愛女人。
被別人稍稍表露的好感,騙得死去活來!
感謝的話說完了,四大富商的人,都去尋找自己的馬車和貨物。
云家洼的人,也去尋找自己的東西。
云清涵則去了后罩房,那三十六間房中,可是有不少好東西。
銀元寨是由破廟改建的,廟的最后一排是相連的一排房子。
本來寺院的最后一層,名為大雄寶殿,供奉著五方五佛。
結果被這群土匪,改成了后罩房,盛放他們劫持而來的金銀珠寶。
【主人,把所有的珠寶都收起來,夠我再升兩級了!】
小紫掃描到這么多的好東西,也動了心。
云清涵搖搖頭,她不能那么做。
不然,她與土匪何異!?
【主人,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收?】
把那么多的金銀珠寶,拱手讓給那個縣縣令,它的心都在滴血。
【小紫,那五方五佛,你知道在哪里嗎?】
【主人,你要做什么,你不會是想到五方五佛,給弄到這里吧!】
云清涵嘿嘿一笑,她總得做點什么,才能把東西拿的心安理得!
【不錯,五方五佛,到底在哪?】
【就在后面的山坳里,也不知道壞了沒有。】
云清涵聽到小紫的話,轉身出了寺院,往小紫指認的方向而去。
那五方佛可都是泥塑的,雖然可能刷了金身,但也不禁摔啊!
云清涵轉過一個小山丘,看到了小紫口中的山坳。
里面確實躺著五尊佛像,都是面朝下,也看不出東西南北中,各是哪個。
五方佛包括中央的毗盧遮那佛、東方的阿閦佛、南方的寶生佛、西方的阿彌陀佛和北方的不空成就佛。
【主人,管那么多做什么,直接收到空間里,挨個安上去不就行了。】
小紫發現云清涵,站在那里糾結,于是出言提醒。
云清涵想想也對,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收進空間放正,不就認識了嗎?
她將手放在佛像身上,佛像瞬間收進空間。
只不過,讓人佛像收完后,地下還有幾個殘肢!
【小紫,怎么辦,五方佛有斷的?】
【那又如何,天地本不全,佛像缺一塊,應該也無傷大雅吧!】
【不行,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得想辦法給他們沾上!】
佛像都是莊嚴肅穆的,缺一塊少一塊的,誰還敬畏他們?
她都要把金銀收走了,怎么也得給人家一個全乎身子。
【那怎么辦,你有什么辦法?】
小紫自己倒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但,這佛像,它不是活的!
【我要進空間,去購物平臺買強力膠!】
小紫閉嘴了,它也沒有想到,云清涵竟然要用科技狠活!
云清涵把所有殘肢收空間,又買了強力膠,回到了大雄寶殿。
她收走了之前,五方佛所在房間的金銀珠寶,然后按方位,將五方佛放上去。
“各位佛祖,得罪了,小女子得爬到你們身上,才能沾上胳膊!”
云清涵沖著五方佛施了一禮,嘴里念念叨叨。
等她都弄好后,時間已接過黎明。
在沒有幫助的情況下,云清涵擺好的五方佛,簡直累慘了。
她捧起靈泉喝了個水飽,身上的疲憊感,這才散去!
她害怕家人擔心,然后又回到了前院,見爹娘都已休息,這才放下心來。
聚義分贓廳的那些土匪,都被人綁了起來,歪七扭八的倒著。
云清涵坐在爹娘身邊,閉上眼睛休息。
等她醒過來時,天已大亮,山寶縣的縣令及衙役,已經到了銀元寨。
他們接住了這潑天的富貴與功績,升遷,指日可待。
但是,衙役在審問的過程中,發現了贓物與土匪所述不一致。
縣令姚元白親自到大雄寶殿查看。
當他看到,少了贓物的屋子,安安穩穩的立著五尊佛時,直接跪下行禮。
“佛祖顯靈了,佛祖自己回歸了!”
于是,沒人再追究那五間房子的財物,到底去了哪里!
【主人,還得是你,讓佛祖給你背鍋!】
【小紫,此言差矣,這是等價交換,那財物是他們回歸的代價!】
佛家講究“緣”,遇到土匪,是他們的孽緣,遇到她,是他們的機緣!
“清涵,我們可以這樣叫你嗎?”
錢蒼為首,四大族長到了云清涵的面前,并代表四人說話。
云清涵笑了笑,比起在云府時,她還多了幾分優雅,幾分自信。
“若幾位不嫌棄,自然是可以的!”
云旭站在錢蒼旁邊,臉上有幾分不自然,但也沒有退縮。
“清涵,我們聽云公子說了,是你救了我們幾家。
我們幾人商量了一下,每家先給你萬兩白銀,以后到了定居點,再圖后報!”
本來云府是四家之首,但由于云清涵與云旭的關系,這件事,便輪到錢蒼來說。
“不用了,錢伯父,逃荒路上,錢太多,對我不是一件好事!
本來我救你們,也是順手而為,況且,我與靈竹她們交好,救她們是應該的。”
一個家族的救命之恩,一萬兩白銀就想買斷,想什么好事呢!
她,一文錢都不會要!
恩情這種東西,只有無所求時,才會起到更大的作用。
“好,既然如此,那容我們以后再報!
這是我錢家的令牌,只要是我錢家的店鋪,不管哪個,都是上賓!”
錢蒼似乎知道云清涵的選擇,將一個令牌遞給她。
云清涵頓了一下,接在手中。
若她什么都不接,會讓他覺得,她有更大的圖謀,反而不美。
池波,聞勝兩人也拿了自家的令牌,作用與錢府的差不多。
云旭拿出令牌,向前一遞。
“清涵,云府的令牌,作用你都清楚,這不要覺得為難,這是你該得的!”
云清涵搖了搖頭,她望向云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