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視?
看來,這池水蓉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云語珊也沒有告訴她,自己可能身份不凡!
估計著錢靈竹與池水蓉的關系,也不太融洽,都沒有提醒她,不要得罪自己。
“池小姐,好久不見!”
既然她們什么都不知道,那自己也就什么都不講。
“云清涵,你都有了未婚夫,沒想到,你還要勾引其他男人!
真是鄉下人的種,陰溝里的賤貨!”
云清涵瞪著眼睛望著云語珊,嘖嘖出聲。
“云語珊,真沒有想到,一年未見,你的教養,越來越讓人稱奇!
你好歹也是家族嫡女,這么惡毒,云夫人知道嗎?”
云清涵是真的沒有想到,成親后的云語珊,竟然成了潑婦!
任義強知道嗎,受得了嗎?
“你少陰陽怪氣,你剛才勾引人的樣子,我與水蓉,全都看在眼中?!?/p>
云清涵冷笑一聲,真不想搭理這個傻叉。
她轉身要走,卻被云語珊擋住去路。
“站住,今天你不說清楚,別想著離開!”
云清涵深吸一口氣,與這種人說話,真不如打一架來的痛快。
“云語珊,你想干什么?”
“云清涵,我要你立刻離開京城,再也不能出現在我們面前!”
云清涵氣笑了,她還真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
“放肆!”
寒酥大喝一聲,把云語珊嚇了一跳!
“賤婢,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余地,滾開!”
云語珊舉起手來,就要責打寒酥!
“住手!”
門口又傳來一聲嬌喝,云語珊停住手,回頭望去。
發現門口進來的人,正是錢靈竹。
錢靈竹快走幾步,到了云清涵的身邊,抓住她的肩膀,上下檢查。
“清涵,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里受傷?”
云清涵搖頭,對于被人如此珍視,很是高興。
她們兩人,本來關系就好,現在如此相處,云語珊也不覺得有什么。
“靈竹,我無事,沒有受傷!”
“那就好,那就好!”
錢靈竹松了一口氣,她面向云語珊,臉上帶著怒氣。
“云小姐,你為什么要打清涵?”
“錢靈竹,我沒有想打她,我只是想打那個賤婢!”
云語珊指著寒酥,錢靈竹冷哼一聲。
“寒酥你也不能打,她做錯了事情,自有清涵處置!”
云清涵心中點頭,錢靈竹這話是對的,自己的侍女,當然只能自己處置。
畢竟,云語珊可不是官府。
再說了,寒酥又沒有做錯什么!
“哼!”
云語珊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說話。
錢靈竹見狀,這才松了一口氣,她轉過頭。
“清涵,我聽說你出門了,什么時候回的京城?”
聽到好朋友的話,云清涵臉上浮現了笑意。
“昨日方回,今天出來轉轉,想給大哥買些東西!
你怎么也過來了,想要買些什么?”
聽到云清涵的話,錢靈竹的臉瞬間紅了。
云清涵心中好笑,看她這個情況,莫非是......
果然,錢靈竹臉雖然紅,但卻沒有隱瞞。
“我未婚夫也要參加春闈,我是陪著他過來的。”
錢靈竹轉過頭,望著一個方向,云清涵順著她的目光,也看向那里。
在門口那邊的書架處,一個纖瘦高挑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望著這里,在云清涵的目光望過去時,微微點頭。
云清涵也點點頭,并未開口。
“靈竹,你什么時候訂的婚,我怎么不知道?”
“年前訂的,他是我外公徒弟的兒子。
年前上香時,我在路上救了他的母親,她母親便做主,定了這門親!”
聽到錢靈竹說了過程,云清涵皺眉,雖然有些不踏實,但好在也算有正當理由。
“靈竹,他人看著還不錯,他在等你,你過去吧!”
現在也不是談心的時候,此處,也不是講事的地方。
“嗯,那你小心點,該出手時,就出手!
別被人欺負了去!”
聽到錢靈竹的話,云清涵點頭,她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放心吧,有寒酥她們在,我不會有事的!”
云清涵意有所指,與錢靈竹答非所問,但雙方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云語珊全程看著兩人對話,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
她拉著池水蓉到了一邊,看看左右無人,這才悄悄的問。
“水蓉,錢靈竹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說,錢靈竹為什么問云清涵,她什么時候回的京?
她現在住在京城嗎,你怎么沒有得到消息?”
看那兩人熟識的樣子,似乎相遇了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
“我哪里知道,錢靈竹平時,都不怎么搭理我!
再說了,她好像搭上了什么貴人,現在在我們這里,很受重視!”
池水蓉也有些上火,她與錢靈竹一同入京,結果,她的境遇,比她強了不止一點。
“真是便宜了那個賤人,我們走!”
看著云清涵的樣子,似乎巴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她們不能硬碰硬,得打聽清楚再說。
云清涵也沒有在意,那兩人想干什么,她現在還有事要做。
她在書肆里,買了些紙,帶著回到了家中。
“妹妹,你做什么去了?”
云清涵剛到家,云青石便問她,并讓暗衛接過寒酥手中的東西。
“我買了些紙,你看下,能不能用!”
云青石笑了笑,讓暗衛打開, 好好檢查了一下。
“挺好的,可以用!”
妹妹比他還舍得花錢,買的東西,都是最好的。
科舉考試,貢院只提供號舍、馬桶,其他的東西,都需要考生自己準備。
春闈與秋闈一樣,都是九天三場,中間出來兩回,休息一天。
全天下的貢院中,號舍都是一樣大小,三天時間,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云清涵想想都覺得可怕,甚至有些佩服那些科考的學子們。
多虧她是個女生,不用參加科舉!
“哥哥,帶進貢院的吃食,你想要些什么?
現在做肉干,怕是來不及了!”
做肉干需要時間,最主要的是,需要有好的天氣。
現在才是二月,根本做不了肉干。
云青石沉思了一會兒,認真的思考著。
他抬起頭,望著云清涵。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