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老婆子一直在這里賣河燈,這里發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中。
她說,她看上了那個男人,她要嫁給她,然后,她就一頭撞了過去!”
聽到老太太的話,章蕙蘭立刻反駁。
“胡說八道,我一個姑娘家,怎么可能連名聲都不要,看上一個有婦之夫!”
到了這種時候,章蕙蘭什么都不承認,不管之前如何,現在絕對不認。
“我老婆子不說假話,我不要銀子,我就是看不慣,她太過囂張!”
章蕙蘭向前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老太太,突然大叫。
“原來是你,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才會污蔑于我!”
聽到章蕙蘭的話,云清涵有些詫異,這個老太太到底是誰?
“呵呵,那你敢不敢告訴別人,我到底是誰?”
聽到這句話,章蕙蘭直接捂住嘴,說什么都不開口。
見此,云清涵也沒有探究,這個老太太的身份!
“大娘,既然你無法反駁這位老奶奶的話,那就給我爹娘道歉吧!!”
云清涵覺得,到了這個時候,只要她道歉,事情便能結束!
沒有必要,在這里糾結一些,沒有意義的事!
“我沒有,我沒有說謊,就是他非禮于我!”
聽到章蕙蘭的話,云清涵還沒有說話,便聽到老太太直接開口。
“你沒有什么,你是沒有出嫁過,還是沒有不侍公婆過?
還是沒有在家,把自己的丈夫氣死過?”
好家伙,這個老太太夠勇的!
竟然,把章蕙蘭做過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你個老虔婆,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老太太哆嗦了一下,冷笑一聲,低下頭。
但嘴角上,卻掛著悲涼的笑。
云清涵見狀,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酸澀。
這就是無權無勢之人的悲哀嗎?
云清涵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個丫環。
“小姐姐,你說,你家小姐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勸你想清楚再說,她雖然可以拿捏你的家人,但是國家的律法,卻可以治她的罪!”
聽到云清涵的話,丫環低下頭,一語不發。
云清涵見狀,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章蕙蘭見狀,冷笑兩聲。
“死丫頭,你以為幾句挑撥,就是讓她說出實話,別太天真了!”
云清涵點頭,直接說出了章蕙蘭未完的話。
“是啊,她是家生子,一家人的生命,都在你的手中!
她若違背良心,說了實話,等著他們的,便是死路一條!”
云清涵的話剛落,那個丫環,哆嗦著往后退了一步。
章蕙蘭見狀,得意的一笑,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
云清涵見她如此,周圍的人,也不敢再講實言,便笑了笑。
她從懷中取出一粒藥丸,遞給旁邊的寒酥。
“寒酥,喂她吃進去!”
“是,小姐!”
寒酥和望舒一起上前,一個抓人,一個喂藥。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章蕙蘭的掙扎,只能換來望舒的惡劣對待!
品行如此惡劣,是非如此顛倒的人,不配得到她們的禮待。
“咳咳,你們給我吃的是什么?”
章蕙蘭摳著喉嚨,試圖把藥吐出來。
可是,云清涵的藥,是她想吐,就能吐出來的嗎?
“呵,章大娘,我給你吃的,可是好藥!
只要你說實話,她就是大補之藥,但若是說瞎說,便能讓你痛不欲生!”
云清涵說的,神乎其神,就連周圍的老百姓,都有些不信。
這樣的藥,他們可都沒有聽說過。
“信也好,不信也罷,咱們一試便知!”
云清涵看向周圍的人,嘴角掛著一絲笑。
“各位鄉親,你們可以先問她一個問題,試上一試!”
別人都不好意思上前,只有那個老太太上前一步。
“我來試!章氏,你可曾嫁過人?”
老太太一句話,便是讓人嘖嘖搖頭。
“不曾,啊!”
章蕙蘭咬著牙否認,但隨后,一股巨痛從心頭傳來。
她捂住嘴,不想讓自己發現聲,卻并不管用。
她疼的彎下了腰。
“妖女,你是妖女!”
云清涵搖搖手指,嘴角含笑。
“非也,非出,你只要說實話,便不疼!
那我問你,你是女人嗎?”
“是!”
云清涵故意問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結果,章蕙蘭一點都不疼!
居然真是這樣,她一臉警惕的望著云清涵。
擔心她又問起其他的問題。
“章大娘,說吧,為什么要陷害我爹?
記住,說實話喲!”
章蕙蘭望著云清涵,一句話都不說,云清涵笑了笑。
“大娘,你再不說,那疼馬上就要來了!
一,二......”
云清涵正說數著數,章蕙蘭直接打斷她。
“慢著,我說,我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要說謊,可又想起那鉆心的疼痛。
“快說!”
云清涵開始催促。
“我,我從哪里開始說起?”
到了這種時候,章蕙蘭不知道如何起頭。
“我來問,你來答!
章大娘,你真如那位奶奶所說,氣死丈夫,寡居在哥哥家?”
云清涵的問題,非常尖銳,直接撕碎了,章蕙蘭的遮羞布!
“是,你說的都對,我年輕時看上了他,那是他的福氣,至于死,那是他擋不住福氣!”
云清涵簡直無語死,天底下,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女人!
能給女人丟臉。
“那你又為什么又要陷害我爹?”
“因為你爹長的好看,而你娘是個在鄉下長大的草包,沒有真材實料!
只要我能嫁給你爹,有朝一日,必定會成為云家的當家主母!”
聽到她的話,云清涵猛的瞪向她。
“你認識我爹,你什么時候認識的?”
“我不認識,但是,小紅認識!”
云清涵見一旁的丫環,頭低的更很了,這才知道她就是小紅。
事情到了現在,什么都不用問了。
“裴辭硯,接下來的事,交給你,我和爹娘先回去了!”
“好!”
裴辭硯一口應了下來,他看向暗二。
“暗二,將她們主仆,押到章府,讓章明亮給我未來岳父一個交待!
否則,哼!”
裴辭硯哼了一聲,但明眼人都知道,后面的話,根本不用說。
“是,王爺!”
一句王爺,周圍的百姓退散了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