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吃?”
云清涵著實沒有想到,他一個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沒有吃過蛋炒飯!
“嗯!”
云清涵點點頭,也對!
白米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到的!
雞蛋也是一種稀罕物!
至于黃瓜,也是她帶到大家面前的。
把這幾樣東西,整碎了放在一起炒,估計會被人說成敗家仔!
“行吧,那你可要好好嘗嘗,這可是我的拿手好飯!”
她別的不會,蛋炒飯,那是手拿把掐!
“嗯嗯!”
裴辭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應著!
等裴辭硯吃飽喝足,云清涵覺得很是滿足。
別管她自己做的好不好吃,只要有人捧場,那都是讓人高興的事!
要不然,為什么廚師總會問一句,“好不好吃?”
“清兒,我好幸福!”
裴辭硯抱住云清涵,臉上帶著讓人迷醉的笑容。
云清涵一把拍開,向著盤子的方向,努努嘴。
“刷碗去!”
“好嘞!”
這種粗活,肯定不能讓他的清兒做!
云清涵望著在廚房中,圍著圍裙忙活的身影,臉上也帶上了笑意。
這種我做飯,他刷碗的日子,其實也挺好!
不過,對方是個攝政王,那感覺,為什么會更好呢!
她為什么會有一種,女人征服男人,男人征服世界的感覺!
裴辭硯從廚房中出來,看到云清涵一臉向往的望著虛空。
他也沒問云清涵在想什么,直接抱起她,進入浴室。
他們兩人身上,都是飯菜的味道,那就一起洗一下。
云清涵覺得,自己墮落了,和裴辭硯共浴,竟然沒了羞恥感。
“清兒,我......”
裴辭硯無理的要求,還沒有講完,便被云清涵捂住了嘴巴!
“今天是大年夜,只適合什么都不干!”
裴辭硯哀嘆一聲,狠狠的抱住云清涵。
可兩人肌膚相親的觸感,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云清涵嘿嘿笑了兩聲,一個用力推開他,穿了一身新衣。
裴辭硯見狀,只能認命的,穿上了衣服。
他心尖上的寶貝,再怎么折磨他,他也甘之如飴。
“清兒,我們去王府,好不好?”
“現在?”
云清涵望了望外面的天,已經亥時過半了。
“嗯,我剛才問了小紫,我可以帶著你,直接出現在王府中。”
云清涵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審視!
原來,這家伙,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不去!”
“為什么?”
聽到了否定的答案,裴辭硯臉上帶上了急色。
“我怕冷!我不要出門!我怕被人看到!”
云清涵一連三個理由,裴辭硯卻松了一口氣。
“清兒,我抱著你,將你裹在大氅中!
我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全都讓我攆了出去!”
云清涵還是不想去,可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裴辭硯直接抱起云清涵,下了樓。
【小紫,送我們到王府!】
【好的,男主人!】
云清涵只覺景色一變,兩人出了空間。
入眼的正是裴辭硯的臥房,全是冷色系的裝修。
可床上,卻鋪著紅色的被子,看著倒是挺喜慶!
“裴、裴辭硯,你,你這是做什么?”
看著他整的,像是新房一樣的地方,云清涵整個都無語了。
偌大的拔步床,床幔若是放下了,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什么人,都窺探不到里面的情況。
云清涵從裴辭硯的懷中下來,立在床上,都夠不到上面的頂子。
就在云清涵以為,裴辭硯要抱著她睡覺時,裴辭硯從腳踏邊上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他單腿跪地,打開了小盒子。
“清兒,嫁給我好嗎?”
云清涵愣住,裴辭硯在向她求婚!!
她捂住自己的嘴,倒退了兩步。
為什么,裴辭硯為什么,會懂她前世的求婚?
而小盒子中,出現的,是一枚金戒指!
裴辭硯抬頭望著云清涵,見她眼中露出了激動!
可她卻并不說話。
“清兒,我問過小紫,小紫說,你的世界是有求婚的!
求婚的時候,男人都要拿著戒指,單腿跪地!”
原來是小紫!
她與小紫相連,她的過去,小紫都知道!
“裴辭硯,我,我不想現在成親!”
“清兒,我聽說,收了戒指,也不用立刻成親的!”
云清涵望著真誠的裴辭硯,心中有一絲觸動。
“好,我答應!”
聽到云清涵親口答應,他高興的站了起來,將戒指帶到了云清涵的手上。
尺寸,剛剛好!
“裴辭硯,你哪里買的戒指?”
“清兒,是不是很難看,這是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云清涵看向裴辭硯,沒有想到,他的心意,還挺足!
“不丑,挺好的!”
見云清涵心情不錯,裴辭硯拿出一個狐貍皮大氅,然后自己也披上大氅。
“清兒,我們去看星星!”
云清涵眼睛瞪的溜圓,指了指外面。
“裴辭硯,外面很冷的,我們去看星星?”
“清兒,我抱著你!”
云清涵嘆息一聲,她就不該過來。
“那好吧!”
裴辭硯立刻笑的像朵花,抱住云清涵出了屋子。
果然,院子里一個人都沒有,遠處,連暗衛都沒有。
裴辭硯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云清涵看著拔涼的屋頂,高低從空間里,拿出來一張地毯。
裴辭硯笑了笑,坐在地毯上,讓云清涵坐在自己懷中。
云清涵身前身后,沒有一絲涼意。
她望著天空,看到了滿天的星斗。
只不過,天上的星斗,她基本上,都不認識。
她唯一認識的,就是北斗星。
斗柄指東,天下皆春;斗柄指南,天下皆夏;斗柄指西,天下皆秋;斗柄指北,天下皆冬。
而現在,正是冬季,果然,她看到北斗星的斗柄,指向的是北方。
“唉!”
云清涵嘆口氣!
“清兒,你是不是想家了?”
裴辭硯口中的“家”,指的是她的前世。
云清涵搖搖頭!
“沒有,我只是有些感嘆!”
她來到這里的時候,那里正是末世,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渡過去。
裴辭硯摟緊云清涵,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清兒好縹緲。
“清兒,和我講講,那里的故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