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一躺下,便感覺到了裴辭硯的不同。
裴辭硯不敢面對云清涵,從她的后背,環住她。
云清涵的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就連身子的彎曲程度,都如出一轍!
“裴辭硯,你!”
還沒等她說完,裴辭硯疲憊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
“清兒,別動,我就抱一會兒!”
聲音低沉,似乎壓抑著什么,但同時,破碎的疲憊感,也讓人心疼不已。
云清涵根本不知道,裴辭硯除了壓抑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博同情。
可是,裴辭硯演著演著,睡著了!
裴辭硯做為攝政王,他的神經,時刻都是緊繃的。
只有在云清涵的懷中,才是真正的放松。
所以,當他把頭放在云清涵的頭頂,聞著她身上的馨香時,瞌睡,終于找上了他。
聽著裴辭硯那均勻的呼嚕聲,云清涵是真的有些心疼。
雖然說,女人心疼男人,就是倒霉的開始,但是,請允許她,只心疼這一次!
她是冷血的,即便心疼男人,也只會心疼一會兒!
根本不會,為了男人,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獻出來!
更不會為了男人,不顧自己的事業!
其實,對于裴辭硯來說,他根本不需要對等的愛情,只要云清涵陪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兩人默默的躺著,都好好的睡了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蘇醒了過來。
只不過,兩人醒來時,是面對面,云清涵的臉,正貼在裴辭硯的胸口。
裴辭硯衣衫半開,而云清涵的口水,正濕了他的胸前。
略顯尷尬!
裴辭硯笑了笑,云清涵的臉,猛的變紅,瞪了他一眼,轉身下了床。
裴辭硯有些懊惱,他都犧牲了色相,他的清兒,怎么還這么鎮定?
只是臉色紅了一瞬!
唉!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成親!
他想吃肉!
等云清涵出了房間時,發現日已偏西,也是時候進宮了!
云清涵雖貴為公主,但她要和家人,及金鼎谷的人,一起進宮。
只不過,師兄們,就有勞爺爺和大哥照顧了!
而師姐幾人,歸她照顧!
云清涵和幾位師姐,都是盛裝打扮,上了馬車,高高興興的去了皇宮。
云家有自己的成衣鋪,穆家也有。
所以,幾位師姐的衣服,都是穆嵐筠準備的。
她最初的目的,只為打扮女兒!
可最后發現,女兒所穿的總是那么幾件!
所以,當其他幾人,很是熱情的配合她時,她覺得,她準備的衣服,有了出路。
收到禮物總會覺得高興,別管最初的意思是什么!
別說她們三個,連水冬菱的衣服,都是穆嵐筠準備的。
到了皇宮,云清涵非常低調,不想惹是生非。
幾位師姐,也是第一次參加宮宴,自然也不會高調。
云清涵等人到了一會兒,水冬菱也跟著萬冷霜進了宮。
萬冷霜找好姐妹玩去了,水冬菱則找到了云清涵。
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師姐,馮家人欺負你了?”
水冬菱搖搖頭,云清涵也覺得,馮家人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
“那你怎么一臉的不愉?”
“哼,馮昊然那老頭,想給我說親,我懟了他一頓!”
原來是這樣,師姐的歲數,確實到了該說親的地步!
但是,師姐是不會成為,他的棋子的。
“師姐,你有沒有喜歡的人,若是有,我請皇上給你們賜婚!”
有了皇上的旨意,馮昊然便不會亂來!
不然,馮昊然是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一顆棋子的!
“小師妹,我根本不想成親,我只想跟著師父,在山上待著!”
聽到水冬菱的話,云清涵一度以為,她在山上,有喜歡的人!
“師姐,山上的師兄,你有喜歡的人嗎,我給你探探口風!”
云清涵怎么想的,便怎么說!
“可別,我真沒有喜歡的人!”
唉,看來師姐是真沒有男女之情!
不,是師姐,現在還不懂男女之情!
她常年跟著水長老,水長老也是獨身一人!
云清涵不知道,周鵬飛一直關注著水冬菱!
當她聽到馮昊然,要給他說親時,心都揪了起來!
可聽到她只想要山上待著時,那顆心放了下去,卻又有些酸澀!
云清涵不知道這些,但云青藍看在眼中。
“周師兄,你喜歡水師姐?”
云青藍湊到周鵬飛耳邊,聲音非常小。
“別胡說!”
周鵬飛不敢承認,但他的表情,可不是那樣。
云青藍不懂,喜歡為什么不去追!
有時間,一定要問問姐姐,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周師兄,你要是喜歡,就要賴著她,不能讓她被別人得了去!”
云青藍覺得,周師兄對他不錯,他一定要提醒一下他。
“你什么意思?”
“周師兄,女人都是心軟的,你看我,喜歡姐姐,就到哪都跟著!
你看姐姐,現在可心疼我了!”
周鵬飛嘴角抽了抽,云青藍與他的情況一樣嗎?
云青藍是想要姐姐,他,是想要媳婦!
不過,有一點好像是相通的!
那就是,可以讓人心疼!
宮宴快開始時,北隴使者才姍姍來遲。
宴會開始了,云清涵也看到了,指婚給北以丹的三皇子。
她見北以丹在得知,哪個是三皇子時,臉色像吃了翔一樣的難看。
北隴人慕強,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而北以丹尤甚!
要不然,她也不會想要死皮賴臉的,嫁給裴辭硯。
而三皇子,肥胖如豬,沒有一絲男子的氣概。
若與這樣的人,相伴一生,真還不如殺了她。
“舅舅,我們什么時候行動!”
她一點都不想,和三皇子那樣的人,活在一個屋檐下。
“不急,會有機會的!”
小皇上發表了一通演講,然后宣布宴會開始了!
一時間,大家都在吃喝,宮中的節目,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等節目間隙時間,也有大臣們的女兒,上前獻藝。
云清涵百無聊賴,飯菜都涼了,茶也沒了味。
云清涵正想著借口離開一會兒,卻看到裴辭硯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離開!
不對,裴辭硯連酒都沒沾,為什么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