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看向邊立果,臉上帶著一絲笑。
“邊大人,你的意思呢?”
邊立果比這兩人都光棍,他沖著云清涵行了一禮。
“邊立果,謝過公主救命之恩!”
一句話,直接承認了,那些證詞,都是真的!
云清涵看向寧雪風及北以丹!
“二位,你們如果沒有議和之心,我可以上書皇上,然后送你們安全歸國!”
寧雪風抬起頭來,望著云清涵的目光中,帶著堅定。
“公主,我們議和!”
他們的皇上,一點心氣都沒了,再打下去,到最后估計是投降!
這議和,落下的還有一個北隴國,若是投降,很可能會成為諸夏的北隴府!
“好,既然如此,那請你們好好的配合我,不要再給那些人,以可乘之機!”
“多謝公主!”
這世上,根本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誰知道他們再換皇上后,會是什么樣的章程?
就目前而言,議和,才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北以丹見他們二人,全都感謝云清涵,她扭過頭去,不理云清涵。
云清涵救了她又如何,那是她做為護送人員,應盡的職責!
云清涵也并沒在意,她是否感謝,她要的,只是北以丹不要作妖。
藍志義早就派人,把知縣秋濟叫了過來。
秋濟一見在場的人,差點給他們全體跪下。
他的品階,才是七品,而在場最低的品階,應該是那幾個副將,也得五品往上。
更別說,還有一個正一品的護國公主。
“公主,下官來遲,當面恕罪!”
“免了,那些山匪,你來處理,派人到他們的山上搜一下!”
“是,公主!”
云清涵下了命令后,天已微明,他們整裝隊伍,就要離開天玉縣。
至于秋濟能不能應付的來,不是還有知府嗎?
他們如果做不好,翰林院中,還有那么多,候補的官員呢!
能者上,平者讓,庸者下!
經過這一遭,北以丹終于不再作妖,隊伍行進的,也比較平順。
云清涵即將回京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而她帶回一個公主,想要與京城貴族子弟聯姻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公主府,云府,都把云清涵的房間,進行一遍又一遍的打掃,生怕她住的不舒坦。
就是裴辭硯,都把王妃的院子,讓人掃了又掃。
暗一看在眼中,忍不住的翻白眼。
公主至少再等兩年,才能嫁給他,王爺每天讓人打掃,是不是太過心急了!
裴辭硯不管他們的想法,他每天都要來云清涵的院子。
只要不處理公務,晚上準在這里休息。
“唉!”
暗一嘆口氣,裴辭硯瞪了他一眼。
“暗一,大好的日子,你嘆什么氣!”
“王爺,王妃的院子,都讓你睡的,成了舊院子了!”
等王妃嫁進來后,難不成要睡舊院子?
裴辭硯冷哼一聲,并不理會暗一的念叨。
“所以,才讓你們,每天進行打掃,不能讓王妃看出來,有人住過!”
好吧,王爺以后的日子,他一眼便能看到頭!
他以后,再也不管王爺了!
臘月二十八,云清涵趕在年根底下,到了京城。
京城十里外的地方,裴辭硯,云青石,穆清歡,程秋白、安明庭等人,全都等在那里。
看到云清涵的隊伍,緩緩的出現在視線之中,裴辭硯一馬當先,沖著云清涵而去。
裴辭硯的馬蹄聲,驚動了北以丹。
她撩開馬車側面的簾子,一眼看到了裴辭硯。
只一眼,但入了心,再也移不開!
北以丹只覺得心跳如鼓,感覺十幾年的生涯,只為了此時的相見。
可是,下一刻,她的心便碎了一地。
裴辭硯到了云清涵的馬車前,直接鉆了進去。
鉆了進去?
不是,他們什么關系?
北以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直接到了云清涵的馬車前。
她猛的撩開馬車的簾子,看到了里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云清涵,你在干什么!
這個男人我相上了,你放開他!”
云清涵差點給自己氣笑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還沒有等她說話,裴辭硯一揮袖子,北以丹被掃出去兩丈有余,摔倒在路邊的樹旁。
而裴辭硯則是抱著云清涵,從車內出來,直接跳上馬,揚長而去!
正在接云清涵的眾人,面面相覷,尤其是穆清歡,氣的哇哇大哭。
穆凌洲見狀,將自家妹妹抱上云清涵的馬車。
寧雪風跳下馬車,將北以丹撈了起來,放進馬車中。
他也沒有想到,還沒進京,自家外甥女,便丟了這么大的一個人。
既然她相上了裴辭硯,那裴辭硯就必須娶她,不然,這和不議了!
云清涵被動的走了,藍志義不能走,他和云青藍一起,到了云青石的身邊。
“云公子,在下藍志義,是青藍的表兄!”
藍志義一句話,云青石便知道,他要干什么。
“藍將軍,咱們進城,若將軍不嫌棄,就住在云府吧!”
“榮幸之至!”
兩人客套了幾句,隊伍慢慢的開始行進。
云清涵不在,那把北隴的人送到驛站的任務,便是藍家兄弟的事。
北以丹被裴辭硯一袖子,直接給摔暈了,到了驛站門口,才醒了過來。
“舅舅,我要嫁給他!”
北以丹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要嫁人。
“好,好,舅舅給你爭取!”
云青林聽到他們的對話,冷哼一聲。
“不要癡心妄想了,裴辭硯是我妹妹的未婚夫,你,沒有資格!”
“原來,那人叫裴辭硯!”
北以丹雙手捧臉,眼中都是小星星。
“有病!”
云青林沒見過如此下賤的人,人家都嫌棄的使用暴力了,她怎么還想貼上去?
“你懂什么,我們北隴人慕強,那樣的強者,才是我們追逐的對象!”
云青林倒退兩步,這北以丹還真是病的不輕!
不行,他得趕緊找到妹妹,遠離這種腦袋有病的人。
而裴辭硯和云清涵進城后,并沒有進入攝政王府,而是回到了云府。
云清涵見此,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算他懂些道理!
可是,隨后云清涵覺得,自己松氣松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