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也看到了,蕭梅雪嘴角浮現著笑意。
【莫非,她真的氣傻了?】
云清涵也猜不透,蕭梅雪為何發笑。
只有蕭梅雪自己明白,她后面那些扒在她身上吸血的親戚,終于和她一樣了。
全都走上了不歸路,甚至有可能,會上了斷頭臺!
云清涵盯著屏幕,看著坐在側座的裴辭硯。
裴辭硯似有感應,沖著外面的樹木掃視一番!
但他的眼神,不知道該看向哪棵樹,臉上帶著無奈。
云清涵聳聳肩,這裴辭硯還挺敏感的。
犯人被壓了下去,雖然他們都是皇族,在牢獄中不會被虐待,但金尊玉貴的他們,也不會好受。
【主人,牢獄應該非常精彩,只可惜咱們看不到!】
小紫有些小遺憾,它還沒有看過癮!
【小紫,牢獄之中的柵欄,都是木制的,你真的聯系不上?】
【主人,那些柵欄都是被砍了多少年的樹,沒有一絲靈性!
再說了,既然還有靈性,牢獄之中的晦氣,早就污染了它們!】
對于小紫的說法,云清涵表示理解。
牢獄之中,犯什么罪的人都有,是污穢聚集之地!
【那就別看了,反正都是一群丑陋的嘴臉!】
云清涵出了空間,想著去山林中走走。
“小師妹!”
水冬菱走了過來,云清涵看向她,臉上帶著笑。
“師姐!”
“小師妹,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出去走走!”
“好啊!”
金鼎谷來的那些人,也沒有閑著,他們全都進了后山!
懷蘭山脈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新的地方,有無數的藥材,等著他們去發現。
估計水冬菱也覺得,閑著太無聊,所以想要去采藥了!
兩人結伴出行,剛走到營門口,便見那里站著一個尼姑,正與守衛說話。
云清涵抬頭一看,還是她認識的人。
“慈心大師,你怎么來了邊關?”
慈心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是云清涵,臉上帶上笑意。
“少谷主,貧尼身體痊愈,想著過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地方!”
聽聞此言,云清涵知道,估計是自己那五萬兩銀票起了作用!
“大師,你來的太是時候了!
走,我帶你去見藍大將軍!”
云清涵說完,看向水冬菱。
“師姐,咱們改天再出去采藥!”
“不急,不急,你去忙吧!”
水冬菱也認識慈心師太,比云清涵還知道她的故事。
她可不敢與慈心師太同行,更不敢耽誤她的事。
慈心看了看水冬菱,沖她笑了笑,跟著云清涵進入大營。
守門的人,見公主把人請過去,自然也不會阻攔。
公主來的時間雖短,但公主的干的事,可是他們好多人都比不了的。
云清涵帶著慈心師太,到了中軍寶帳。
藍興懷正在帳中,研究沙盤。
而此時的沙盤之上,又多了幾個標識,那都是可以連接北隴與諸夏的通道。
那些通道,不能過軍,但是卻可以通過一兩個人。
越是這樣的地方,越是危險。
會在別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過來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人。
“大將軍!”
云清涵在門口說話,給屋里的人提個醒!
“進來!”
聽到屋里有人應聲,云清涵推開門,帶著慈心進來。
“公主,有什么事嗎?”
“大將軍,這是修心庵的慈心師太!”
藍興懷在邊關幾十年,當然知道修心庵,也知道歷任庵主都是誰。
“慈心大師,幸會,幸會!”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尼有禮!”
云清涵見雙方見了禮,便介紹慈心的來意。
“大將軍,慈心大師過來,是問一下,咱們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若是昨天之前,藍興懷雖然感激,但會委婉的謝絕!
但是今天不一樣!
云清涵剛給他說過,北隴人,可能還會違約!
到時,若那些江湖人,蜂擁而至,他們這邊將會防不勝防!
本來打仗都是兵對兵,將對將,這都是不成文的規定。
但若是江湖人士的介入,很可能會產生狀況一邊倒。
那些江湖人士,高來高去,陸地飛騰!
萬軍之中,可取上將首級!
“大師,你來的太是時候,我軍正需要像大師一樣的高人!
本將探得消息,北隴方面正在大量聚集江湖豪杰,但本將并未收到戰書!”
藍興懷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沒有收到戰書,若和他們一樣,開始聚集江湖中人,恐朝中不愿。
那御史臺,可不是白設的!
“大將軍放心,貧尼生辰就在近期,今年正值五十之壽!
貧尼將廣發英雄帖,邀請各方豪杰,到修心庵一聚!”
話已至此,藍興懷明白了她的意思。
“本將謝過慈心大師,屆時,本將也將恭賀大師!”
慈心告辭離開,前去準備各項事宜。
兩天后,云清涵正在林間采藥,突然小紫在空間中開始召喚。
【主人,快進空間,皇上下旨了!】
云清涵見左右無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到了樹上,然后進入空間。
這在野外,還是要小心為上。
空間虛空中的屏幕中,小紫已經開始了現場直播!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梅雪、裴天龍一干人等,罪不可恕,現判決如下!
蕭梅雪及其家族所有人,流放漠北三千里,終生不得回京,后代子弟五代人不得科舉!”
云清涵聽到這里,嘖嘖出聲。
【小紫,這小皇上挺狠的,蕭梅雪一個女人,流放漠北!
現在都十一月底了,一路之上,最少得走三個月,春暖花開都到不了吧?】
小紫不想聽自家主人念叨,它還聽著下一個人的判決結果。
“裴天龍貶為庶人,與其外家相干人等,即日起,流放嶺南,終生不得進京!”
【主人,你們小皇上,確實心狠,把一對有情人,生生拆散了!】
聽到小紫的話,云清涵滿臉疑惑。
【小紫,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小紫不明白,自家主人,為什么突然,問了一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六萬積分了!】
【六萬?我沒有吃多少瓜吧?
為什么突然多出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