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鐵器都是限制品,這兩人手中的刀,她要定了。
云清涵打架向來不要命,云青林本就是個魯莽的性子。
兩人對付兩個仆人,倒也沒有落了下風。
“喲,荒山野嶺的,怎么這么熱鬧?”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所有人退出戰圈。
看到來人,云清涵愣住,這人氣息有些熟悉。
【主人,他就是昨夜,樹上之人。】
“你誰啊,在這多管閑事!”
“辭硯,你怎么在這里?”
錦衣少年與大哥同時開口,云清涵眨眨眼,望向云青林。
“二哥,你也認識?”
云青林點點頭,但并未出聲。
“人家一百五十年的人參,別說五百兩,等著救命時,五千兩也使得!”
云青林張大嘴巴,這,這也太夸張了!
云清涵搖搖頭,她這個二哥,貌似有些呆!
都說了是救命時,救命的東西,本來就是無價的。
“那又怎樣,野外的東西,本來就是無主的!
阿大,阿二,本少爺今天,要做無本買賣!”
看著囂張的錦衣少年,云清涵無端的覺得,他要倒霉。
果然,裴辭硯一個閃身到了他面前,舉拳就打,錦衣少年慘叫連連。
云清涵看的明白,裴辭硯打的,是身上最疼的地方,卻不留疤痕!
想到昨夜的情形,云清涵打了個寒顫!
這人昨晚沒跟她計較,不然,她也跑不了。
以后還是離遠點吧,惹不起,躲得起!
勢均力敵者,拼一拼可以活命,天壤之別者,努力也徒勞無功。
“大俠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錦衣少年沒挨幾下,便跪地求饒。
“說,還買不買了?”
裴辭硯舉著拳,錦衣少年抱頭,“不買了,不買了!”
“是嗎,想好了再說!”
“買,買,大俠,我只有兩千兩,阿大,掏錢!”
一刻鐘后,看著車上同行的裴辭硯,云清涵低頭裝鵪鶉。
大哥怎么回事,整這么一個瘟神上來做什么!
由于他的出現,她連人家的刀都忘了要。
“清涵,這是裴辭硯,是云家洼顧獵戶的義子!”
云清涵懊惱,怎么還是一個村的?
這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清涵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裴辭硯眨眨眼,有些期待云清涵開口,卻被云青林拍了一掌。
“裴辭硯,我妹妹今天才認回,你們不可能見過!”
“這樣啊,清涵妹妹,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關照個屁!
云清涵恨不得遠離裴辭硯,卻見他手里摩擦著一枚耳釘,正是她丟的那只。
這人,是在警告她嗎?
“呵呵!”
云清涵勉強扯出一絲笑,算作回應。
在離他們幾里遠的地方。
“大哥,公子也太狠了,打的我現在還疼!”
“你懂什么,英雄救美,就得逼真,不然讓未來夫人看出來,那怎么收場?”
屁的英雄救美,公子就是想給未來夫人送銀子!
到了鎮上,看著旁邊有一個成衣店,云清涵喊了停車。
“清涵,可是有事?”
“大哥,咱家幾口人?”
云青石微愣,路上,他明明已經全部講明。
但他眼角余光瞥見旁邊的成衣店,瞬間明白妹妹的意思。
“咱家除了爹娘,就是我們兄妹三人!”
裴辭硯詫異的看了一眼云青石,選擇閉嘴。
云清涵進了成衣店,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包袱出來,云青林抽了抽嘴角。
妹妹這,還是大小姐做派?
不過,妹妹手里有錢,他也只當不知。
然后她又去了雜糧店,買了一袋細糧。
云青林更加確信,妹妹還是那個大小姐。
也不知道到了家,那些人會不會,因為這些東西打架!
裴辭硯全程跟著,還幫她拎著東西。
云清涵本想拒絕,但看著他拿出耳釘,選擇默認。
三人再次啟程,十里路,不一會兒便到了云家洼。
裴辭硯住在村尾,馬車停下。
“辭硯,把東西都搬到你家,一樣不留!”
云清涵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好!”
裴辭硯沒有一絲猶豫,爽快答應。
三個男人,沒有一人征求,她這個花錢人的意見!
云清涵眨著眼,看著她的東西,一件件離她遠去。
算了,就當報答他,拔刀相助之恩了!
“大叔,這是尾款,一路勞煩了!”
云青石將車夫打發走,帶著懵逼的妹妹,步行回家。
“青石,這姑娘誰呀,長的真標致!”
村中的大槐樹下,一堆人坐在那里。
有手里拿著活計的,也有吃著瓜子純嘮嗑的。
“各位嬸子,這是我親妹妹,今天剛剛回來!”
“我就說,怎么和婉寧那么像,原來是親閨女!”
“就是,之前那個,一點像的地方都沒有!”
哪里都有吃瓜群眾,云清涵表示理解。
“各位嬸子好,我叫云清涵,以后就住在村里不走了!”
云青石帶著妹妹抬步往家走,樹下的女人們,對視一眼,跟在后面。
很快便到了云家的院子,云清涵看到幾間土坯房,上面全是茅草,傻眼。
“爺奶,爹娘,我們回來了!”
云青石到了家,變得唯唯諾諾,云清涵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再看二哥,也沒了之前的強勢。
不會吧,難道,兩個哥哥都是愚孝之人?
完蛋,這個家不能待!
云青石一嗓子,把院子中干活的人的目光,全部引到他們身上。
“喊什么喊,接個賠錢貨,還要去兩人,去把落下的活,都干了!
一天天的,凈吃白食,老娘養你們,還不如養頭豬!”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老太太,從正屋推門而出,嘴里罵罵咧咧。
云清涵握緊拳頭,被云青石一把握住,沖她搖搖頭。
“奶奶,我們干活是應該的,但是天黑了,先給妹妹安排一下住處吧!”
云青石也有氣,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再醞釀醞釀。
“安排個屁,一個賠錢貨,住在雞窩就行!”
“青石,可是我的囡囡回來了?”
大門口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些不確定。
云清涵轉過身,斜陽的余暉下,走進來一男一女。
女人三十多歲,一身青灰色葛衣,臉色有些暗黃,眼角還有幾絲魚尾紋。
男人快要四十歲,同樣的灰色衣服,同樣的暗黃膚色。
“爹娘,這是妹妹,清涵。”
進來的兩人,正是他們的父母,云大楊和溫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