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冷霜一臉緊張,她非常希望,女兒可以晚上留下來!
云清涵無所謂,只要師姐上點心,在哪里都不會有危險。
“師妹,我還是留在馮府吧,畢竟還有些人,沒有醒來!”
萬冷霜聽到水冬菱的話,臉上立刻綻開笑顏。
馮昊然低頭,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穆凌洲看向馮昊然,臉上帶著一絲假笑。
“舅舅,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冬菱,不僅是我表妹,還是我的師妹,若她受到了傷害,那后果,你承擔不起!”
馮昊然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剛找回來不久的外甥,竟然如此不客氣。
但他知道,他惹不起穆凌洲。
“凌洲,不會了!”
穆凌洲聽了馮昊然沒有什么誠意的話,也沒往心里去。
反正,他說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警告。
“對了,舅舅,冬菱的師父,脾氣十分不好!
若讓她不高興,別說馮家,把穆家也加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北昊然眼神一暗,他這次聽明白了,若再惹冬菱不高興,他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凌洲放心,舒瑤是我親女兒,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嫡子嫡女不能換利益,他還有庶子和庶女,一樣可以利用!
云清涵和穆凌洲帶著熟睡的穆清歡,告別馮府,回轉公主府。
到了家里,馮采波迎了出來。
“冬菱沒有回來嗎?歡兒睡著了?”
剛問完,便發現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
“你們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穆玉書見他們在院子中說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夫人,快讓孩子們進來,他們應該都餓了。”
云清涵趁人不注意,解了穆清歡的睡穴。
再不解,這孩子非得餓著肚子睡到明天不可!
“姐姐,咱們不是在舅舅家嗎,怎么已經回來了?”
穆清歡一點熱鬧都沒有看到,一睜眼看到了父母。
“歡兒,你白天太累了,在舅舅家睡了過去。
餓了吧,咱們現在吃飯!”
云清涵拍拍她的頭,拉著她,到了飯桌上。
“涵兒,冬菱真的沒事嗎?”
許竹月也不放心,她見云清涵沒有說,也問了一句。
云清涵看向一桌子的人,包括舅舅一家和祖父、祖母。
“舅舅、舅母、祖父、祖母,馮家,的確出了些事。
不過,不用擔心,馮夫人都解決好了!”
云清涵說了個開頭,穆凌洲接過話,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講了一遍!
聽到兩人的話,馮采波氣的拍著桌子。
“這個馮昊然,真是個混蛋!”
一個當妹妹的,能罵到這個程度,也算是過分了。
許竹月拍拍馮采波的手,讓她坐下吃飯。
“采波,消消氣,冬菱是個好孩子,她有一個好母親。
只要她們上了心,不會受到傷害的,況且,凌洲也警告了他們。”
馮采波其實也挺為難,一邊是自己的哥哥,一邊是自己的侄女。
可是,她內心深處,還是希望,他們父女,可以和平相處!
“舅母,過幾天,師姐要認祖歸宗,我們去給她撐場子!”
云清涵見他們說的有些沉重,趕緊轉移話題。
再說下去,也沒有多大用處,反正除了擔憂,什么都幫不上。
“好啊,到時一塊去!”
第二天,等穆玉書上值后,穆清歡與云清涵也沒去金鼎閣。
留在家里,陪著穆凌洲和馮采波一起搬家。
其實他們也沒什么可搬的,除了幾套換洗的衣服,什么都沒有。
云清涵等他們走后,這才帶著穆清歡前往金鼎閣。
等到了天黑,裴辭硯帶回了一個消息。
皇上正式下旨,大赦天下,開恩科!
一時間,全國學子,聞風而動,全都準備參加八月的秋闈。
遠在夏西府的云青石,與在泉河縣的云景明等人,也收到了消息。
由于這個消息的發布,水冬菱的回歸,顯得毫無波瀾。
水冬菱并不在意,這樣正好,沒人注意到她,也就不會有人,上門提親!
穆凌洲背起小行囊,騎馬離開京城,趕往邊關。
云清涵每天帶著穆清歡,在金鼎閣與公主府之間穿梭。
偶爾和錢靈竹逛逛街,日子過得也很悠閑。
而在夏西府,云青石看到告示的第一想法,便是妹妹真的太神了。
現下已經進入六月,天氣異常炎熱,距離他們離開溪華縣,已整整一年。
泉河縣。
“妹妹,還是你有先見之明,我和辰逸聽了你的話,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遠離了云清涵,云景明漸漸的,對云語珊也沒了之前的意見。
現在,他們兄妹的關系,相比之前,融洽了很多。
而黎辰逸,也在沒有云清涵的情況下,慢慢的看出了云語珊的好。
“嗯,云小姐看事,的確快人一步。”
只不過,他還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仰望星空,想一想那個不知在何方的云清涵。
他曾派人到云家洼打聽過,村里只有云大楊夫妻,沒有云清涵。
村民們也不知道,云清涵到底去了哪里!
其實,他不知道,他之所以打聽不出來,那是因為村長發了話。
那些知道的人,不會說,那些想說的人,不知道!
云語珊見黎辰逸,雖然在與她說話,但有時會有一副懷念的樣子。
便知道,他可能還在想著云清涵。
可是那又如何,他到了最后,還得娶她為妻!
黎府不會經商,產業不多,黎辰逸接受了她家的資助。
再加上她爹對黎府有恩,所以,他們之間的婚約,根本沒有解除。
云清涵并不知道,也不關心云語珊的情況。
若她知道,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估計也得感嘆一聲,劇情的力量真大。
可是,即便知道了,她現在也不會害怕。
她已經成長到,云語珊夠不到的高度,劇情再厲害,也對她無可奈何!
金正德在京城,終于待夠了。
“涵兒,是時候離開京城了!”
云清涵點點頭,這段時間,京城的勢力,被裴辭硯鎮壓了許多。
再也沒人,敢明目張膽的行刺裴辭硯。
“師父,我們離開時,師姐要跟著一起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