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主?”
蕭良哲仔細看向云清涵,這才發(fā)現,她真的是護國公主。
云清涵上朝的時候不多,替先皇守靈時,也總是低著頭,沒有與人對過視線。
蕭良哲是沒有把云清涵往公主那方面想,不然也能認出來。
蕭良哲撲通一聲,也跪在云清涵的面前。
“公主,饒犬子一命吧,老臣就這么一個兒子,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蕭良哲咣咣磕頭,也知道有攝政王在,他今天落不到好去。
但是護國公主,畢竟是女人,心應該比別人軟一些。
“蕭良哲,你不用去求公主,一切都有國法!”
對于調戲云清涵的人,裴辭硯一個都不想放過。
區(qū)區(qū)十萬兩加兩處產業(yè),算個屁的誠意。
“王爺,只要放過犬子,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蕭良哲也不求云清涵了,他轉過身,沖著裴辭硯磕頭。
云清涵笑了笑,拍了拍裴辭硯的手。
“辭硯,他也沒犯死罪,態(tài)度也算誠懇,從輕處罰吧!”
“哼,既然公主給你們求情,那便把蕭飛躍一干人等,打進大牢半年,此生不得入仕!”
裴辭硯的懲罰并不狠,只是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敲打。
“謝王爺,謝公主!”
只要兒子不死,入不入仕,對他影響不大。
反正自己的兒子,文不成,武不就,要入仕,也是個閑職。
蕭良哲放下誠意,帶著兒子離開。
云清涵看向裴辭硯,眼中都是不解!
“辭硯,蕭良哲不是蕭太妃的弟弟嗎,怎么這么慫?
他不應該看不起我們,然后叫囂著,要找蕭太妃做主嗎?”
裴辭硯很有耐心的為云清涵解釋。
“清兒,先皇已逝,除了太后,其他人應該都會夾著尾巴做人。
再者,蕭太妃無子,注定她硬不起來!”
無子?
一個女人無子,竟然還能在皇宮中,混到貴妃的位置上?
看來,這個蕭太妃,以后也得注意些!
若不注意,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讓他們翻了車!
其實裴辭硯有一點沒說,他們最怕的,還是金鼎谷!
金鼎谷在別人眼中,是亦正亦邪,不能得罪。
云清涵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臺有多硬。
她以后是要坐在谷主的位置上,必須讓她知道,站在高位的人,不應該心軟。
云志勇是擔心自家孫女受欺負,跟過來撐腰的。
裴辭硯的人,遍地都是,在第一樓發(fā)生的事,自然瞞過他的眼睛。
見事情已經解決,云清涵正要離開,金正德叫住了她。
“涵兒,京中已定,咱們什么時候離開?”
云清涵看了看裴辭硯,眼睛閃了閃。
“師父,裴辭硯受傷未愈,還要再養(yǎng)些日子!
再說了,什么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你也不能指望我,幾天就能勝任谷主不是!”
金正德聽明白了,云清涵說了這么多,只有一個意思。
現在不走!
金正德嘴角抽了抽。
自家的小徒弟,他還是了解的,本來就不想當谷主,這要是逼急了,估計更是適得其反。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師徒,就在京城再待幾天!”
裴辭硯的心,就像那洶涌的大海,跌宕起伏。
金正德的問話,讓他的心提了起來,云清涵的回答,讓他的心,恢復了平靜。
聽到金正德最后的話,他的心,像是灌進了蜜水。
可想到,他現在的官職,又覺得苦味連連。
先皇真會給他找事,封個攝政王,讓他身不由己。
“師父,你是在師叔這里,還是到公主府居住?”
不管金正德去不去,做為徒弟,還要是邀請的!
“我就在金鼎閣住著,你也每天過來報到!”
好吧,見金正德不去,她也只能答應每天過來。
云清涵告別師父,和祖父一起離開金鼎閣,裴辭硯也跟在后面。
云志勇對于裴辭硯經常光顧公主府,也沒有太多意見。
本來他們都覺得,虧欠云清涵,自然不會把某些意志,強加在孫女身上。
“清兒,皇上有意要開恩科!”
到了家,剛坐定,裴辭硯但扔出一個炸彈消息。
“真的?”
果然讓她給猜對了,新皇上位,想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
最好的勢力,便是收一些,沒什么后臺的寒門學子。
開恩科,無疑是最快的,最直接的辦法。
“王爺,此事萬不可亂傳,被有心人利用,于你我極為不利!”
云志勇聽到裴辭硯的話,雖然能理解皇上的意思,但他并不希望裴辭硯說出去。
“祖父,我明白的!”
裴辭硯非常不要臉的,直接喚云志勇祖父。
他自己倒沒什么,但云志勇卻有一絲尷尬。
哪有人,還沒有成親,便改了稱呼的!
“王爺,此話不妥,你還是喚臣云將軍吧!”
云清涵嘴角抽了抽,自家祖父,還真是古板。
“祖父,你不用在意他的話,他除了沒叫岳父岳母,對其他人的稱呼,與我一樣。”
云志勇見自家孫女發(fā)了話,也不再堅持,但臉上還是不自然。
不過,剛進入大廳,聽到一個尾巴的許竹月,倒是挺高興。
她對這個沒有架子的王爺,很是滿意。
“老頭子,你混說什么,辭硯喚我們祖父母,有什么不對?
他們兩人的婚事,可是皇上賜的婚!”
先皇都沒了,這婚自然不可能結不成!
云志勇對國盡忠,卻對妻、對子,虧欠甚多。
所以,他對妻子從來沒有紅過臉,也從不反駁妻子的話。
“夫人說的對!”
穆玉書下了值,回到家,見到這樣的一幕,也很欣慰。
“涵兒,從明天起,我與你舅母,便要回到穆家!”
“舅舅,外公、外婆都不在京城,你們著急回家做什么?”
穆玉書笑了笑,拍了拍自家外甥女的頭。
“涵兒,你現在是護國公主,舅舅是侍郎,總是住在一起,那就是官官相護。
被御史臺的人知道,會上書參我們二人的!”
云清涵瞪了一眼裴辭硯,皇家的破規(guī)矩,真讓人頭疼。
裴辭硯摸摸鼻子,感覺自己好冤枉。
“清兒,穆府離公主府也不遠,你有時間,也可以過去小住!”
云清涵聽完,再次瞪了他一眼。
她哪有時間過去,師父讓她每天都去金鼎閣!
想到金鼎閣,云清涵望向穆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