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涵也不想,讓人家感謝來,感謝去的,臉都笑僵了。
她大哥的話,正好給她解了圍。
“伯娘,我出去一下!”
“去吧,去吧,一邊玩去吧!”
王大花本來就喜歡云清涵,現在更是越看越喜歡。
對她被叫出去,一點都不惱。
“大哥,什么事?”
云青石把妹妹帶到后院,云清涵這才問他。
“妹妹,一只鴿子,落在你的窗前,不走了!”
云清涵轉過頭,果然發現窗戶下面,站著一只鴿子。
云清涵走了過去,鴿子也不飛,她抓住鴿子,發現只是信鴿。
她拽下腿上的信件,打開后,發現是師父給她傳的信。
“妹妹,有什么事嗎?”
云清涵直接將紙條給了云青石。
云青石接在手中,發現是金正德催妹妹回去的。
“妹妹,你要走嗎?”
云清涵搖搖頭,進到屋中,拿起筆,寫了回信。
信鴿展翅飛走,云青石收回視線。
“妹妹,你為什么不回金鼎谷?”
“大哥,我有預感,京城會來人!”
云青石瞳孔微縮,妹妹口中的京城人,他們都知道是誰!
春種開始了,田間一片忙碌的景象。
“清涵妹妹,我們去山上挖野菜吧!”
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若不是有朝廷的賑災,他們估計都揭不開鍋。
山上的野菜正盛,也算是救了一村的百姓。
“好!”
沒有師父在跟前,云清涵的功課輕松很多。
對上山挖野菜,也頗為熱衷。
這一次上山的,除了云可可,云小泉,還有云玉芳、云芳連。
共同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云玉芳和云芳連與她們之間的矛盾,也基本上磨平了。
“清涵姐姐,我好想吃肉!”
云小泉挖著野菜,嘴里卻念叨著吃肉。
說起吃肉,那鏟子揮的都有力了許多。
云清涵覺得,那不是有力,那是把地上的野菜,當成了野雞。
“走,我帶你們抓野雞!”
“真的,清涵姐姐,你知道哪里有野雞?”
云小泉把鏟子一扔,立刻站了起來,那樣子,似乎現在就吃雞!
“等著!”
云清涵扔下眾人,起身走進密林,不一會兒,出來后,手中捉著一只野雞!
“清涵姐姐,你好厲害!”
云小泉兩眼放光,但眼中,并無貪婪。
其他人也非常羨慕,但都沒有貪婪之色。
云清涵點點頭,這些人,和她一起經歷過生死,都知道她的脾氣。
她這個人,可以給出很多東西,但是別人想要,她一毛不出。
“可可,帶火石了嗎?”
云可可搖搖頭,她們也沒有偷吃的習慣,帶那東西做什么?
其他幾人,也都搖搖頭,云清涵嘆口氣,這才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了火石。
“清涵妹妹,你要做什么?”
云可可見她撿了干柴,要點火,發現她要烤雞,急忙阻止。
“可可姐,這一只野雞,也不夠分,倒不如咱們打打牙祭!”
云清涵說完,掃視了一下幾人,笑了笑。
“別告訴我,你們都不想吃?”
云可可、云小泉,包括云玉芳和云芳連,全都裹裹嘴唇,咽了口唾沫。
云清涵輕笑出聲,看來是,都想吃。
“可可姐,會殺雞嗎?”
云可可搖頭,她只會吃。
云玉芳弱弱的舉手,“我,我會!”
云清涵見她氣都弱了幾分,不復之前的樣子,知道她對即將到口的雞肉,有些心虛。
“那玉芳去殺吧!”
“我會拔毛!”
云芳連也急忙舉手,云清涵嗯了兩聲。
等她們五人,將雞烤熟時,現場除了云清涵,全是咽唾沫的聲音。
“可可姐,我只要一只雞腿,其他的你們分吧!”
云清涵見她們幾人,只看著,也不動手,便自己扯下一個雞腿。
“清涵妹妹,我們在這吃好的,不太好吧,家里的大人們,都還餓著呢?”
云可可是個孝順的孩子,讓她吃獨食,她做不到。
“放心,等你們吃好了,咱們再去捉,保管他們都能吃上!”
“真的?”
云小泉眼睛亮如星子,云清涵看的,甚是喜歡。
“放心,你姐姐我的本事,捉只野雞,不在話下!”
于人,四人對視一眼,把雞分著吃了。
云清涵也不關心,她們都分到了雞的那一部分。
反正這只雞也不大,誰也吃不飽。
但是,云小泉和云可可還好些,云玉芳和云芳連捧著雞肉,吃的異常慢。
仿佛在品嘗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一只雞,最后只剩下了骨頭。
雞頭、雞爪,就連雞屁股都沒有剩下,全部進了幾人的肚子。
“清涵姐姐,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雞,沒有之一!”
云小泉要不是礙于手上有油,都能抱住云清涵親兩口。
云玉芳和云芳連,也滿臉含笑的望著云清涵,云清涵擺擺手。
“感謝的話不要說,走,我們去捉野雞!”
“走!”
云小泉什么時候,都是最配合的那個人。
云清涵讓小紫,一只一只的往外放。
她特意拉開時間,一個時辰后,云清涵捉了五只野雞,她們五人,一人一只。
天色擦黑時,五人才回到各自的家。
剛到家門口,云清涵還沒有進家門,便聽到大道中,有馬車行走的聲音。
她回過頭,只見從遠處,快速的行來一輛馬車。
那馬車,十分寬大,雖然不太貴氣,但也是有錢人家。
“吁!”
馬車到了云清涵的身邊,車夫拉住馬頭,從車上跳了下來,沖著云清涵行了一禮。
云清涵一看,還挺有禮貌。
“小姐,借問一下,知道云大楊家里,怎么走嗎?”
找她家的!
云清涵笑了一下,很有禮貌的回答。
“老伯,我知道,不過,你們是從哪里來的,與他們家是什么關系?”
車夫還沒有說話,就見馬車的車簾,突然被人挑開,露出了里面的人。
云清涵一看,里面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一眼發現了云清涵,兩人目光對視。
“你,你,你是筠兒?不,不,你不是筠兒?”
我去,這老太太不會是有病吧!
不對,筠兒?!
這不是她的外婆吧?!